“請小姐用餐。”片刻後,手上端着托盤的一隊宮女就跪到了花轎前,每個人的手上都端着一樣精緻美味的食物,或者是粥,或者是小點心。
經過了昨天一晚,轎子裏的量個人都有些餓了,于是再透過轎子的縫隙看見了食物以後兩人的眼睛都在瞬間閃了一閃,然後擡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伸手把供上來的食物端進了轎子裏,兩人吃的小心翼翼,片刻後,外面宮女的托盤上已經是空無一物,全都被兩個人吃的幹幹淨淨。
裏面的人心滿意足的打着飽嗝,而外面的宮女則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該怎麽交代,因爲按照規定的來說,她們手上的這些東西是不應該吃完的,因爲要剩下一些供奉祖宗的,可是現在每個碗碟都是幹淨的猶如人臉,這種情況應該怎麽辦呢?是不是要禀報給太後或者是皇帝呢?
“怎麽了都?”一個威嚴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轎子裏的蘇沐然在瞬間有些走神,然後又迅速的恢複,寶劍已經複位了,她還怕些什麽呢?
“回禀王爺……”領頭的丫頭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托盤,艱難的開頭,有些事情即便是她善談也總結不了這樣的突然事故。
看了眼宮女手中的托盤,趙天曜再瞬間就明白發生了什麽,同時也意識到蘇沐然剛剛犯了過大的錯誤,這種錯誤簡直是不可原諒。
“你出來一下,我有事情和你說。”隔着薄薄的轎簾,趙天曜無力的喊了一聲,有些話他還是要問問的。
“你難道不知道這些食物是不能吃光的?”看着頭頂紅蓋頭的蘇沐然站到自己的面前,趙天曜無奈的問了一句,突然間很像知道到底什麽事情是她知道的?
“嗯,沒有人和我說。”她是個好孩子,從小就立志要做一個誠實不說謊話的好學生,今天她的夢想終于實現了。
“難道你忘記了結婚頭天這些東西還是要供奉祖宗的。”伸手指着不遠處站立的宮女,趙天曜盯着蓋頭下的蘇沐然說了一句。
雖然看不見趙天曜的臉,但是就單單從他剛才的語氣來判斷,蘇沐然就能猜出來他現在是個什麽樣子。
“難道給祖宗吃剩飯嗎?”不可置信的回了一句,從來沒有聽說拿吃剩下的東西來供奉先祖的,這是什麽道理,想了一想,略微的停頓後,蘇沐然緊接着又問了一句:“爲什麽給祖宗吃剩飯呢?”
“你真的不知道嗎?”聽到這個問題,趙天曜不怒反笑,對着不遠處的人招了招手,小聲的吩咐了幾句以後問了蘇沐然一句。
“我又不是包打聽,憑什麽你問什麽我就得知道什麽。”蓋頭下的人撇了撇嘴,也不管當事人是否聽得懂就這樣揶揄了一句。
犯錯
“你剛才都吃了什麽?”轉移話題,趙天曜突然問了一句風牛馬不及的問題。
“似乎是有魚,還有八寶粥、芝麻餅。”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剛才吃過的食物,其實她也沒有吃什麽,主要還是年畫娃娃吃的多,小孩子長身體的時候營養還是要均衡的,這個很重要。
“如果你沒有吃完它,它供給先祖的菜名就叫年年有餘,如果你的粥沒有喝完,那它就叫吉祥如意,如果你還能剩一塊餅,那它就叫節節高升。”緩緩的開口,趙天曜指着旁邊的三個空碗解釋。
“我也是第一次嫁人,又沒人告訴我,我怎麽知道。”所有所有的原因均來自于她的身份,她本就不是當代的人,憑什麽要讓她知道這些牽強附會的禮儀呢。如果給她再一次的機會,她肯定不會錯了。
“再說了,你也不能節節高升了,再高升就出問題了。”抓住趙天曜話裏的漏洞,蘇沐然小聲的呢喃了一句,他已經是王爺了,在高升皇帝的位置擺在哪裏?
“你說什麽?”微微眯起眼睛,趙天曜因爲蘇沐然的一句話捏緊了自己的拳頭,危險的氣息瞬時在四周增長。
“沒什麽,你什麽時候把我娶回家?”突然意識到自己在這裏站了很久,蘇沐然突然朝着對面的人發難,一個王爺娶個老婆簡直比皇帝娶皇後都難。
“等下見過衆人後就能回去了。”聽到蘇沐然的這句話,趙天曜突然覺得心中所有的火氣都消失了,現在看來她做過的這些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是爲了能夠讓他早些把她娶回家。
“王爺,都準備好了。”片刻後,有人重又呈上了和剛才一模一樣的膳食,吉祥如意八寶粥、節節高升芝麻餅以及年年有餘的紅燒魚。
“忘記剛才的事情,再吃一次吧。”接過他人手裏的玉碗,趙天曜遞到了蘇沐然的面前,因爲她剛才的那句話而把聲音放的很柔。
接過碗,随意的吃了兩口,這次不敢向剛才那樣吃飯,任何食物都隻是小小的抿了兩口,絕對保證了節節高升、吉祥如意、年年有餘的美好寓意。
看着蘇沐然草率的動作,趙天曜微微的蹙起了眉頭,她大概永遠也不知道,這一小碗粥的原材料是怎麽樣挑選出來的,而這芝麻餅上的芝麻又是怎麽挑選出來的?
“昨天晚上謝謝你!”突然想起了昨天的事情,蘇沐然試探的問了一句。
“昨天晚上?”反問了一句,看起來趙天曜并不知道她在說什麽,那就是說昨天晚上的事情并不是他幹的,那就一定是趙天舒和蘇景陽之中的一個人幹的,在這裏對她好的,也就這幾個人了。
看趙天曜的反應,蘇沐然就曉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不是他幹的,于是在蓋頭下挑了挑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不是他那就是别人了。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看着蘇沐然的反應,趙天曜隐隐約約的感覺到自己昨天晚上似乎是錯過了什麽?
親吻
“沒什麽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蘇沐然聽着趙天曜話裏的懷疑極快的回答了一句,但是正是這樣的急切反而給了别人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盡管她一再的否認,但是趙天曜已經隐隐約約的感覺到昨天晚上一定發生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