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一點也沒有做哥哥的樣子。”玩笑的掩飾了過去,蘇沐然瞥了眼外面的天空然後和趙天曜說了一句:“你也去看看麗妃吧,現在天氣這麽冷,别等着在外面凍壞了。”
“爲什麽?”看着蘇沐然的臉,趙天曜問了一句,然後等着身邊人的回答。
皺了皺眉,蘇沐然在心裏思索了一下應該怎麽說今天發生的事情,然後慢慢的開口說道:“事情是這樣的,開始的時候……最後就是這樣了。”完整的毫無保留的講述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我問的不是這個。”臉上微微變色,趙天曜開口駁回了蘇沐然的回答。
“不是這個是哪個?還有什麽事情?”不是麗妃的事情,難道還有其他的事情嗎?使勁的歪着腦袋想了想,一無所獲後,她開始看着趙天曜的臉,希望他能給個提示。
“二哥……”稍微的頓了頓,然後趙天曜緊接着說了一句:“他爲什麽喜歡你?”
“咦,這個問題你好像不應該問我。”一陣惡寒,蘇沐然隻覺得自己的腦門上有汗開始往外冒,這個趙天曜,怎麽會問這樣的問題。
“他喜歡我是他的問題,我怎麽可能知道?再說了他剛才也不過是開玩笑罷了。”扭捏的說了一句,蘇沐然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大男人有些可笑。
被蘇沐然搶白了的趙天曜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然後沉默埋頭吃自己的飯,任憑蘇沐然是怎麽叫都不搭話。
“明天是你回門的日子,好好準備一下吧。”很快的吃過了午飯,趙天曜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看了看外面愈加灰暗的天空,走近蘇沐然之後輕輕的扯了扯她略微有些敞開的領口說:“天氣冷了,多穿些!我去看看麗妃。”
如果說前面的一句話讓蘇沐然覺得溫暖覺得感動的話,那麽最後這句話,算是沖淡了所有的東西。
心裏微微的有些不快,可是依舊面帶微笑的點了下頭,然後推了推趙天曜的胳膊,示意他趕緊去。
當趙天曜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眼前的時候,蘇沐然突然覺得自己有了一種棄婦的感覺,感覺自己像是被抛棄了一樣。
輕扯了扯自己的衣裳,揮手讓人撤掉了已經涼透了的飯菜,再度回頭,雪花從天上洋洋灑灑的飄下。
“這個冬天有些冷。”喃喃自語了一句,蘇沐然看着突然想追着趙天曜的腳步也去看看。
麗妃其人
嘴裏說着天冷,心裏又有些吃味趙天曜對麗妃的關系,于是腳步也就跟着走了過去。
雪花慢慢的飄落在地上,薄薄的一層,人走在上面微微的有些光滑,輕輕的提起自己的裙擺,蘇沐然走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會摔倒在地上。
院子裏,趙天曜剛進門就看見了跪在地上的麗妃,華麗的衣裳在白雪的應承下顯得異常的醒目,而原本烏黑的頭發現在也裹上了一層白白的雪花,旁邊站着兩個丫頭,在她的腳邊放着一個托盤,上面擺着簡單的小菜和米飯。
“給王爺請安。”旁邊的兩個丫頭在看到趙天曜的時候恭敬的請安,然後慢慢的退了下去,不約而同的在心裏歎了口氣,終于可以交差了。
地上跪着的人在看到趙天曜後,一直固執的抿着的嘴終于松懈了下來,然後眼淚開始肆意的流淌,不時的擡手擦一下被凍的通紅的鼻尖,感覺整個人委屈的不得了。
“容兒,你可知道自己哪裏錯了?”站在麗妃的腳邊,趙天曜沉聲問了一句,沒有任何的袒護之情。
“我沒有錯!”依舊倔強,麗妃從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也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錯過。
“這個王妃的位置本來就應該是我的,是她橫插一腳,硬要進來的,難道她就沒有錯嗎?”說起來王妃這個位置,麗妃委屈的臉因爲憤怒變的通紅,使勁的用手錘了一下地面,帶起了點點雪花。
有些匆忙的趕了過來,蘇沐然剛剛好聽到麗妃的這句話,于是就這樣站在門外的拐角處,仔細的聽着兩人的對話。
“按照本朝的慣例,本就是誰先進門誰就是主子,憑什麽到她這裏就變了?”對于王妃的這個位置,麗妃有着自己的理解,同樣也給院門外的蘇沐然一些啓示。
她還記得當初蘇大人他們說自己要晚一個月出嫁時請求她的意見時的表情,現在終于明白當時他們爲什麽那麽驚訝了,出門晚可能就意味着自己将從大變小,忽然間,蘇沐然也産生了和麗妃一樣的疑惑,爲什麽她的身份沒變,依舊是王府的正妃?
“就憑是她。”短短的四個字,趙天曜說的毫不含糊,讓門外的蘇沐然聽的一愣。
“你若知錯就好,如若不知,那就跪着這裏跪着吧,什麽時候想明白了什麽時候再起來。”冷冷的吩咐了一聲,剛才嚴重還有些憐憫的神色頃刻間消失不見。
“你們趙家還欠我爹爹一個救命之恩,你怎麽能如此無情?”朝着趙天曜大喊了一聲,麗妃已經有些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你記着,欠你命的并不是我。”沒有回頭,趙天曜嘴角挂着一絲冷笑說了一句,對于這個麗妃,他有時候也頗有些無能爲力,這個女孩子單純的不會掩飾自己的想法。
“今天上午的事情本王就不追究了,以後也不要再提起這個事情了,否則嚴懲不貸。”看見門口一閃而逝的影子,趙天曜皺着眉頭大聲的說了一句,頗有些故意的意思,似乎是爲了讓某個人知道一樣。
門外的蘇沐然聽着趙天曜的話一愣,心裏忍不住的小小驚訝了一番,其實上午的事情她并沒有完完全全的告訴他,他又是如何得知上午的事情了呢?
“出來吧,别躲着了,我看見你了。”見蘇沐然沒有出來的意思,趙天曜朝着她藏身的門口大喊一聲。
妒婦
扭扭捏捏的從門後出來,蘇沐然被趙天曜的這一聲喊的滿臉通紅,她并不是有意要窺探别人的,隻是覺得有些好奇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