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寵也好,失寵也罷,我也永遠是王爺的正妃,記住這一點就好。”環顧了在場的所有人一眼,蘇沐然說的鄭重其事。
揮了揮手,蘇沐然遣退了包括陳妃在内所有的丫頭和家丁,隻留了跪在地上的麗妃。
邁步走向面色依舊平靜的玉嬷嬷,蘇沐然歉意的笑了笑,然後說:“嬷嬷,真是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
把人請進了屋子裏,蘇沐然親自奉上了香茶,然後轉身站在銅鏡前随意的挽了一下頭發,經過了這個事情,已經是正午的時間,而且她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學習刺繡了。
“王妃說笑了,這是您的家務事。”恭敬的說了一句,轉頭瞥了眼地上跪着的麗妃小聲的說了一句:“王妃的懲罰未免太重了,畢竟麗妃娘娘也是接受過皇上冊封的,再說,麗妃的父親和王妃您的父親說起來也算是故交了。”
一句話說的含蓄,既點明了麗妃的特殊性,也算是給蘇沐然找了個台階下。
“有時候一味的忍讓或者是嬌慣并不能解決事情,還是早點認清事實的好。”搖了搖頭,蘇沐然有自己的解釋,看了眼外面的人後又補充到:“尤其是這種被寵壞的孩子,雖然我的方法不一定是最适合的。”
“可是她并不領你的情。”玉嬷嬷平靜的臉上挂起淡淡的笑容,扭頭看了眼外面的人,笑着搖了搖頭。
“你犯了一個不應該犯下的錯誤,身在皇家,多一個朋友要好過多一個敵人。”輕飄飄的一句話,玉嬷嬷道出了這件事最後的結果,可以預見在未來的日子裏,蘇沐然即将遭受怎樣的事情。
“不,我不這樣認爲。”微微一笑,蘇沐然慢慢的說道:“在這種地方,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相互得利的合作者。”名、權和利追逐是恒古不變的。
“世間的人,總是會有那麽幾個是例外的。”看了眼外面的筆直跪着的人,玉嬷嬷似有所指的說了一句。
吃醋
對于玉嬷嬷的話,蘇沐然有些不能認同。
“既然做了,我就不會後悔。”堅定的說了一句,蘇沐然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遲疑之色,她一向如此,隻要自己認爲是對的,即便是錯了她也不會後悔。
“嬷嬷,我們到書房說話。”在丫頭的幫助下,蘇沐然很快的收拾了自己,然後對着已經等候多時的玉嬷嬷說了一句。
攜了丫頭的手出門,蘇沐然指着跪在地上的麗妃朝着旁邊的人吩咐了一句:“來人,照看着點,如果麗妃出現了什麽不測唯你們試問。”
“罰也是你自己要罰的,愛什麽時候起來就什麽時候起來。”站在麗妃的身邊,蘇沐然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然後離開。
“嬷嬷,我們吃過午飯後開始學習吧?”走出了院子,遣退了衆人,蘇沐然扭頭請求旁邊人的意見。
兩個人确定好時間,然後開始吃午飯,也就是剛剛開始的時候,從門外進來了一個人。
“見過王爺。”玉嬷嬷恭敬的朝着門外行禮,而蘇沐然則是一邊吃飯一邊随意的打了個招呼:“回來了,時間趕的真好,剛好趕得上吃飯。”
“奴婢告退。”看見趙天曜進門,玉嬷嬷行禮告退,主子的桌子上怎麽會有奴才的位置。
“那嬷嬷也快去吃飯,等下我去找你。”很自然的讓人多添加了一副碗筷,蘇沐然微笑着朝着已經退到門口的人說了一句,然後轉頭開始招呼旁邊的趙天曜吃飯。
“我懲罰麗妃了。”嘴裏塞了一口飯,蘇沐然朝着趙天曜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
“懲罰懲罰也沒有錯,她本就有些乖張。”順着蘇沐然的話說了一句,趙天曜的情緒看上去似乎不是很高,然後接着說:“但是麗妃本性還是不錯的,懲罰也要适量。”
聽完這句話,蘇沐然突然覺得自己心裏有一種怪怪的感覺,然後嘴上的話就不知不覺的變的酸澀起來:“是,她不壞,她好,我不好。”
“你吃醋了?真酸!”略微有些驚訝的說了一句,趙天曜原本有些灰暗的臉上展現出了一種神采。
蘇沐然聞言撇了撇嘴,無意間注意到趙天曜的手背上有一道劃痕,看樣子是新傷。
“這是怎麽了?”放下手中的碗筷,蘇沐然蹙起眉頭指着他的手說了一句,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沒什麽,今天和二哥切磋武藝的時候不小心劃傷的。”沒想到蘇沐然會這樣問,本以爲這樣的小傷她是看不見的。
“怎麽不小心些?”扯着趙天曜的手看了幾眼,蘇沐然突然有些憤憤然:“既然是切磋,怎麽就不會用些道具劍,幹嗎真刀真槍的上。”不知不覺,蘇沐然已經完完全全的把自己歸納到了趙天曜的陣營,說起來的時候一點也不嘴軟:“還有二哥,明知道你是弟弟,怎麽也不讓着點兒。”
“什麽叫切磋,那就是說點到即止,像你們這樣刀刀見傷,劍劍見血的,那就追殺,哪裏還是切磋了。”蘇沐然像是個八十歲的老奶奶一樣嘟囔着,評價了他們這個行爲的幼稚。
“這娶了媳婦的就是不一樣啊,開始有人心疼了。”蘇沐然的話剛剛還沒有落音,然後門口就傳來趙天舒很受傷的聲音。
質問
蘇沐然聞言頭也沒扭的回道:“那你也娶一個啊!”
然後也不理來人,先叫人端了處理傷口用的藥粉和紗布,監督着趙天曜包紮傷口。
面對蘇沐然的調侃,門口的趙天舒看着外面突然變的陰暗的天空說:“我在等一個人,等她的歸來,總有一天,我會娶到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期待。
“二哥有喜歡的人嗎?”看着趙天舒的動作,蘇沐然扭頭悄悄的問了旁邊的人一句。
“有啊,不就是你嗎?”一句話說的既像是玩笑,又像是認真,總之有那麽一點點的悱恻在裏面。
“三弟,下午有些事情找你,一個時辰後在城外的那家酒樓裏等你。”言歸正傳,趙天舒道出了此行的目的,然後像是有什麽事情一樣急匆匆的離開,遠處,一朵絢爛的煙花在空中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