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韓睿下樓,遠遠地看着樓下燈光閃爍。
看着喬欣毓一臉幸福的依偎在淩墨的身邊,對了他現在有個新的名字,叫莫問。
還有了新的身份,夜天傳媒的大股東,韓睿說,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有人在暗中把淩墨所有的産權都被轉到了莫問的名下。
能幹出這件事情的,不用韓睿說,我也知道會是誰?不然怎麽會做到這樣神不知鬼不覺?
在那燈光璀璨的閃光燈下,男才女貌的兩個人挽手接受着大家的祝福。
我本來還以爲,喬欣毓怕我去煩他們,會把淩墨藏起來。沒想到她會帶着淩墨公開現身,而且還是以這樣的方式!是在對我宣誓主權嗎?
如果是,我覺得她很蠢,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也不會那麽的死皮賴臉。
淩墨還記得如何面對記者,回答的每個問題都很從容淡定。
看着他臉上浮現出既熟悉又陌生的笑意,有記者發問出了個很犀利的問題:“喬小姐,人們都知道您和淩墨先生交好關系匪淺。如今淩墨去世,有人說喬小姐是因爲難忘舊愛,才選擇了和淩墨長相相似的莫問先生訂婚,不知這傳言可否屬實?”
笑顔如花的喬欣毓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問的臉色蓦然沉下來,這使得現場變得鴉雀無聲,甚至連攝影的人都忘了按快門了。
淩墨平靜的看了眼臉色很難看的喬欣毓,淡淡的冷笑了看着那個記者,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謊:“淩墨是誰我不知道,不過我和欣毓去年在美國相識,相愛。我不懂你們娛記天天都在想些什麽,爲什麽一定要把不相幹的人和我的未婚妻綁定在一起?明星也是人,發個微博感歎人生被你們這些人編的離譜,和戲裏的搭檔關系好就被你們揣測有關系亂按一起,總是這樣八卦别人的私生活你們真的很好玩嗎?”
“啪”的一聲,對着淩墨的那些機器突然都巧合的爆了冒起了青煙。
人們紛紛救場自己的工作器械,對喬欣毓和淩墨道歉連連。
那個最先提出八卦問題的記者更是臉色難看,呆呆的望着淩墨,吓得瑟瑟發抖。
我遠遠地望着站在台上冷峻幹練的他,攥緊了拳頭。
回答的好犀利,看着他和喬欣毓甜蜜十指相扣,我覺得很紮眼。
他這樣維護喬欣毓,我不禁眉心自問,還有必要在靠近嗎?
靠近他就是給孩子帶來危險,倘若夜無言最終的目的真的是爲了奪走孩子,複活真正的莫問,我一定會恨我自己。
不,在孩子沒有平安出生之前,我要遠離他。
不舍得又望了眼,腳步頓在了原地。
淩墨冷漠的掃了眼在場的記者,摟住喬欣毓的楊柳細腰,在即将收回視線時掃到了我,對上我的視線,又用了那種似曾相識的目光打量我。
“怎麽不走了?”韓睿走在前面,和我距離幾個台階,見我愣在後面,詫異的回頭看向我問。
發現我的視線還在淩墨的身上,沿着台階走了上來,也看向淩墨,示威的摟着我的肩膀,得意的揚起嘴角,輕動朱唇嘲諷的笑着說:“就你也配和青青走在一起?有多遠滾多遠吧人渣!”
說罷,挽起我的手,硬是拽着我離開了現場。
我失魂落魄的跟着出來,坐在車上還是有些不舍的看向裏面,“你要帶我去哪?”
“去你家,處理那兩個該死女人。”提到這個,韓睿就生氣,死死地攥着方向盤,信誓旦旦的說:“媽的竟然敢用五雷咒對付你,我就讓她知道什麽叫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你要對付我婆婆?”
“什麽婆婆?她都沒有把你當家人,一次次的針對你,我怎麽覺得你還抱比她?我們旱魃一組向來敢愛敢恨,她欺你在先,我不過是還回去。”韓睿陰沉着臉,雖然說得風輕雲淡,但眼中的殺氣卻清晰可見。
我頭大得捂着腦門,不知怎麽解釋,暫時不想淩墨的是,主動地拉住他的胳膊,“我覺得婆婆并非是想把我置于死地。昨天我親眼看到,那女人說要用五雷咒對付我時,婆婆眼中是猶豫的。她或許是無法接受鍾琪的死,想不開才會一時迷了心竅,被有心人利用了。”
“你不是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嘛?怎麽這會這樣袒護這個耀母?那個死人耀鍾琪該不會給你灌了什麽**湯了吧!”
睿真的是一語命中,讓我有些無言以對,“反,反正這件事我理虧在線對不起他,我答應他不會對付婆婆,不能出爾反爾。”
韓睿念念叨叨的抓狂,恨得磨牙幹脆啓動車子,“走吧,先過去再說,昨天那一計不成,今天也一定在那裏等候你自己上鈎呢!”
他對我好了解,甚至比淩墨和鍾琪,還有常玉知道的都還要多。
“你,你昨天知道我回去找你?”
韓睿笑了漏出潔白的牙齒,“當然,不然你以爲我租那破房子做什麽?還不是時刻監視耿母的動向?常玉那呆蛇中了雄黃一定很需要清水,解決燃眉之急,我覺得時候登場了,就沒有在藏着掖着啦!嘿嘿,很不錯的偶遇對吧,我也這樣覺得!”
我覺得他很自戀,而且滿滿的套路。
想到他知道電梯間有雄黃粉我就很氣惱,“你,你明知道蛇最怕雄黃,竟然還這樣套路我們?常玉和你有仇嗎?你要這樣整他?”
韓睿很是冤枉的看了眼我,鼓着腮好半天才說:“這不是整他,隻是想試試他對你的忠誠度。雖然渡靈使者和搭檔是最信任彼此的人,可他上面還有個冥帝。我本來不想這樣早現身的,當我得知那老東西在你們中間使絆子,我怕常玉也被他暗中下了命令,萬一真的對你不利那可就不好辦了。小心駛得萬年船,謹慎點總沒有錯。”
理由都被他說盡了,我真的無話可說。
又想到,他對我知知甚詳,“你從什麽時候找到我的?怎麽對我的所有事情都知道的這樣清楚?”
“你猜?”
扯淡,這叫我怎麽猜啊?我都不知道身邊竟然有他這樣一号人物!隐藏的太深了!
他巧舌如簧,還喜歡賣關子,反倒看我,嘴被的要命,做事被人牽着鼻子走,我真的是他妹妹嗎?
“猜不出來。”
韓睿見我懶得猜,也不再賣關子,說了實話。
他說第一次見我是在幾個月前,不過那時候隻是匆匆的打了個照面,卻沒說詳細的具體地址,隻是含糊不清的帶過了。
第二次是婆婆的小區,我中了離魂咒,常玉附身在我身上,我們一起來的。
這個提醒我有印象,那次婆婆說了謊,公公表現的很掩飾,當時覺得奇怪,現在想來是公公知道婆婆要對我不利才會阻攔。
我記得當時有個小男孩跑來提醒我,說讓我去找公公可以化解危機來着。
而當時問小男孩時,他說是個叔叔這樣說的。後來我被鍾琪劫走,他說了夜無言的事情,我以爲是他暗中相助。
現在看來我失誤認錯人了,那個提醒我們有危險的人是我身邊開車的這位!
“想起來啦?”韓睿勾起嘴角,看着前方緩緩地拐彎,“其實常玉那呆蛇本來會更痛苦的,因爲那個電梯間裏不隻有雄黃粉,那個狠毒的女神棍還放了鎮魔咒,啧啧,雄黃粉加上鎮魔咒那可真是夠常玉喝一壺的。”
我們進入天梯并沒有看到什麽鎮魔咒,他這樣說看來那東西是被他毀了!
常玉說過,高級僵屍不怕普通法器之類的東西,卻不知道韓睿是僵屍裏什麽等級的,連僵屍王将臣的兒子都不怕。
我呢?我是他妹妹,他們都說我被封了魂,不知道我又是什麽等級?
就在瞎琢磨的時候,車子緩緩地停了下來,到了。
門衛的人認得我,沒有阻攔就讓我們進去了,卻沒有着急上樓。
韓睿随手給了我個望遠鏡,“用這個看你的那個家,瞧瞧能看到什麽?”
我們現在停的位置是路邊,距離我家還有一段距離,不過用望遠鏡看還是能看的清楚的。
我看到婆婆目光呆滞,和個陌生的女人站在我家的陽台上,半空中還有怪異的符文若隐若現,應該是給我準備的。
那女人法師打扮,看起來面向和善,但那雙眸子卻帶着邪氣。那邪氣就像是,就像是瞎眼的風先生那般被操控了。
我放下望遠鏡望着韓睿:“我猜的沒錯,他們真的都是被操控的。操控那個女道姑的手法我見過,是赢勾家族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