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望着抱着我的男人,昏沉沉的笑了,有些站不穩的依靠在他的懷裏,罵了句:“壞人!”
無力的抓着他的衣襟,呼吸着那久違的氣味,哪怕沒有力氣,還是忍不住調侃一句。
“你說什麽?”他擔憂的抱緊我,低頭愛撫的摸着我的臉斥責的問。
“說你壞人,騙子!”固執的不打算改口,他竟然用這樣的方法騙得我好慘!抓着他的一緊怨憤的盯着他,望向陷入苦戰的常玉,内疚地說:“幫常玉要緊,現在,還不是算賬的時候。”
他的身體似乎恢複了不少,把我托付給了鍾琪,大聲對常玉喊道:“呆蛇,撐得住嗎?”
“你個死僵屍,别站着說話不腰疼,你一個人過來試試看撐得住嗎?”常玉聽到聲音就知道是誰了,抱怨連連的罵了句,又開始繼續應對赢勾紅秀他們三個,“嗷”一聲震天吼。
淩墨不理會陷入苦戰的常玉,把我緊緊地摟在了懷裏,就像是要把我融進他的身體裏一般。随即推開我,冷漠的臉上浮現出調皮的笑意,“等我,一起算賬!”
把我交給鍾琪,縱身跳上了常玉的大尾上,和他一起并肩作戰。
那個假的夜無言看到淩墨,顯得非常意外,“怎麽可能?我明明假扮成他,在你的喝的血漿裏放了腐屍粉,你應該昏迷不行才對?”
“你也太小看我對夜無言的了,而且你更加自以爲是你對我的了解。”淩墨紅起了眼睛,周身的戾氣暴增,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了假的夜無言的面前。
有句話叫做餓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淩墨還沒有完全的恢複,也比假的夜無言要厲害。
假的夜無言在淩墨的手上沒有過十招就被掐住了脖子,不管他怎麽掙紮都掙脫不掉淩墨的手掌。
“傷害我在乎的人,你隻有一條路,就是死!”淩墨的紅眼睛紅的更加陰森了。
假的夜無言的身體一點點的幹枯,最後化成了灰燼,喬欣毓避開了常玉的撞擊,原本想過來搭救假貨,看到假的夜無言劃成了灰,卻步的後退了一步,“夜,夜先生!莫問,你”
淩墨斜眼寒着臉閃身出現在了喬欣毓的面前,也掐住了她的脖子,雙眼紅光大盛,那一瞬間,喬欣毓老去了很多,臉色發黃發皺就像個年入半百的婦人。“我不殺你,但這樣比殺了你更讓你難受吧!再敢招惹青青,下次就是你的死期!”
“我的臉!不要,不要!!”喬欣毓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的變化,再被淩墨甩開丢在地上後,恐懼的捂着自己的臉,看着自己幹枯的手崩潰的大叫了出來。
而另一邊,常玉有些頂不住了,被紅秀赢勾紅秀偷襲,一掌劈到了蛇的七寸重要部位,碩大的身體轟然倒塌,發出了一聲悲鳴的慘叫。
我和鍾琪撲過去攙扶起被打回人形的常玉,他口吐鮮血,傷的很重,卻興奮地笑出來,“打得真是痛快,僵屍完整體果然很強大!”
淩墨側頭瞥了眼常玉,居然罵了句白癡,迎上沖過來的紅秀,兩個人打在了一起,開始還能看到些影子,到後來就隻能聽到交手的動靜,連影子都看不到了。
常玉被罵的炸毛,抹去嘴角的血迹,釀跄的爬起來,“好你個木頭疙瘩,開竅了就損人不斷,你把老子當猴耍,我還得幫你照顧你媳婦,還要被你罵,我,我,我特莫和你沒完!不對,還是先和你聯手把赢勾氏這混蛋弄死了,再和你算總賬吧!”
定了定神,推開鍾琪,“看好了青青,别再讓真的夜無言或者那邊那個死女人坑了!這年頭就不能裝君子,君子小人一起來才行!”
“可你的傷”我不放心,他剛才吐了好多血,這明擺着就是在硬撐。
“我是地仙你忘了,而且你還不知道我是天蟒族的,天蟒族可是要修成應龍的,如果我就這樣輕易地背個僵屍宰了,我臉丢大發了!”琥珀色的眸子依舊閃閃發亮,咧嘴對我笑,這一次沒有變成巨蟒,而是以人形加入了戰局。
赢勾紅秀被兩個強者追着打,終于力不從心,漸漸地減速,細看之下他在淩墨和常玉兩個人的合力圍攻之下,挂了很多彩,罵聲連連,“卑鄙,無恥!”
常玉聽了鼻子沒氣歪了,迎面一擊倒飛出去,撸胳膊挽袖子破口大罵:“姓赢勾的,你大爺!敢說我們卑鄙無恥?你特麽還要不要臉啊!你暗算在先,偷襲在後,三個人打我一個人的時候我還沒說什麽,現在我們兩個打你,你竟然還舔臉說我們?”
紅秀和淩墨兩人的身影從空中落下來,嘴角都分别挂着血迹,看來都傷上加傷了。
相對來說,淩墨傷的更重,落下來險些摔倒,幸好常玉及時扶住了他,就是如此還是吐了口鮮血在地。
“不過是吸了點元氣,就以爲和我抗衡!”紅秀不屑冷笑,走到喬欣毓的身邊并不嫌棄她老去的面孔,摟在懷裏冷眼等着淩墨,“今天我沒撿到便宜,下次見面我一定要你們永遠走不出魔界,你們等着!”
說着抱起喬欣毓逃走了,生怕我們的援兵趕過來。
“噗通”的一聲,淩墨本來堅持對視,可是當紅秀前腳離開,他就終于支撐不住,摔倒在地。
我和鍾琪趕過去查看他的情況,問常玉他的情況。
常玉也沒想到淩墨傷的這麽重,用手的光亮在淩墨的身上掃了一圈,檢查了好久,眉頭緊縮,“這還是我認識的莫問嗎?怎麽這麽菜了!剛才的強悍難道是因爲它吸收了他們的靈力在硬撐?瘋啦!”
“那他出現在這裏,難道是因爲”鍾琪側頭看向,卻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因爲我!
都這樣了,還奮不顧身的抛出來救我!
“還是先回去吧,總要先穩定下來好好檢查再說,這不是說話的地。”常玉拖着傷痕累累的身子,還得背着淩墨。
鍾琪看起來傷的也不輕,攙扶着隻會拖後腿的我前面帶路。
四個傷兵殘将一個服一個回來,遠遠地看到夜無言把阿阮阿貴滾成了粽子,很不情願的站在韓睿和後卿易的後面。
一眼看到淩墨的身影,就推開擋在前面迎接我們的韓睿,接過淩墨求助後卿易,後卿易看了眼淩墨的情況,隻是說先送回房,他馬上過去。
夜無言不敢怠慢,扛着淩墨就先回了旅館。
韓睿被推了個列席,也懶得和他斤斤計較而是哭喪着臉抱住了眼淚嘩嘩的,把諸天神佛感謝了個遍。
我看到他和後卿易身上也有輕傷,“你們沒事吧?”
“别提了,中了圈套被困起來了,知道你有危險救不了你,想死的心都有了。你怎麽樣?”韓睿不在意自己的傷,反倒問我。
我搖頭,側頭望着鍾琪和常玉,“我還好,反倒是他們的情況不太好。還有淩墨,他的情況好像更糟了。”
後卿易走過來和常玉打招呼,認真的打量着常玉笑了,“六百年的修煉還是有些效果的,隻是若你想修煉成應龍隻怕不那麽簡單。天蟒一族至今爲止也隻有那麽屈指可數的。”
“你這是在打消我的積極性嗎?我是按照老祖宗走過的路跟着走的,行善積德多做好事,我相信總會有好報的。唉?你怎麽也跟來了?”常玉輕咳一聲,并不在意自己的傷,而是好奇的研究後卿易,狐疑的轉頭看着攙扶着我望天的韓睿,聊天的“哦”了聲。“原來是有人閑局面還不夠亂的,故意兜圈子,舍近求遠啊!”
韓睿撓了撓鼻頭,咬着後槽牙擠出了幾個字:“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輕松地氣氛,就像剛才的危機根本不值一提。
淩墨那邊暫時有夜無言和後卿易去照顧,我和韓睿就負責受傷的常玉和鍾琪了。
給鍾琪包紮,時看到他身上猙獰的傷口到現在還沒有愈合,可以想象當時阿阮和阿貴真的下了死手,他一個人應對兩個得有多難。
但同時也很疑惑,淩墨怎麽會及時出現的,“你和淩墨怎麽出現在樹林裏?”
“他醒來聽到打鬥的聲音,就和夜無言一起過來,當他得知你被假的夜無言追殺,就讓夜無言應付阿阮和阿貴,帶着我一起追了。”鍾琪對我沒有隐瞞,把事情的經過講給我聽。
看到我心不在焉,他笑了,“我陪你過去瞧瞧他,你心裏一定很放不下他吧!”
我擡頭才發現,不僅鍾琪,韓睿和常玉也站起身,似乎打算一起去的意思。
常玉和鍾琪是出于朋友,但韓睿我卻知道,是打算地方夜無言才去的。
看到淩墨的時候,後卿易剛好幫他治療完畢,看到我站在人群中,臉上的笑有些落寞。随即連他自己都很不解,他爲什麽會這樣,又甩開心裏的疑惑,望着夜無言說,“他吸了兩個人的靈力,雖然這兩個人的力量一般,但對他的幫助很大。他利用這兩個人的力量化解了大部分赢勾紅秀的攻擊。所以傷的再重也是皮肉之苦,元神并沒有耗損。”
“公子不讓我用禁術,可他又不願吸食亡靈的靈力,血也隻喝動物的。這樣下去就算回到鬼域,隻怕也熬不過一百年。”夜無言突然跪在了後卿易的面前,“僵屍一族後卿氏的醫術最高明,夜無言已無計可施,請您給無言指條明路。救救公子,至少,至少能讓他挺到我王出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