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卿易側頭望着昏迷不醒的淩墨,把夜無言攙扶了起來,“你容我想想怎麽救他,這家夥太胡鬧了,爲了不讓你對青青動手一直在硬撐。不過好在他他在除掉一些雜碎的時候也吸收了些靈力,不然面對紅秀隻怕現在已經元神難保了。”
“是我害了公子!”夜無言聽了,神色呆滞的後退了一步。
“你害的人何止有他?現在知道錯了,早幹嘛去了?你死一百遍也難辭其咎。”韓睿帶着我從他身邊路過,氣不過的損了句。
後卿易對韓睿這種落井下石的态度實在無語評價,譴責的瞪了眼他,換來了韓睿的翻白眼無視。
這種态度讓後卿易哭笑不得,不過好像想到了什麽,側頭望着常玉有了主意,“我聽說魔界的雲頂峰有一種名叫妖果的果實,常玉,你聽說過沒?”
他直接把問題抛給了常玉。
常玉眨巴着眼睛,沒好氣的撇嘴,“你能不能别用這種算計我的口氣對我說話啊?你明知妖果是天蟒族的守護妖果,是天蟒一族的寶貝,明知故問。”
“妖果!那是什麽?”這次韓睿也沒聽說過,好奇的問,“難道這種果子能夠救莫問這冷面神?”
我聽到淩墨還有救,也生氣了一線希望,祈求的望着常玉,看的常玉别提多爲難了。
“雖然不能恢複力量,但能夠治愈元神的損傷,對他恢複有幫助。”後卿易也不介意常玉揭穿他,實話實說。
“我這就去雲頂峰!”聽說淩墨有救,夜無言又看到了希望,興奮地打起精神要離開。
常玉單手攔住了他的去路,“唉?唉?唉?你一個人去?你一個人去,那我們族裏妖果還不得都被你偷光了?天蟒族的小蟒還隻着它幻化成人修煉呢!”
夜無言對常玉不信任的目光氣的側身而立,“你不信我可以跟着我一起。”
“當然!你以爲我會放心你一個人去啊!老子信你的時候你怎麽對我的?把我當朋友了嗎?我特麽被你當猴刷了半年多,再信你我就傻子!”常玉對于被耍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懷,難以釋然。
“我和你們一起,不是妖果就可以,至少需要百年以上的成熟妖果才有藥效。”後卿易主動報名跟随常玉他們。
“百年的妖果?!”常玉聽說要百年以上的妖果,有些傻眼,咽了口唾液。
看來這樣的妖果不是那麽輕易就能拿到的。他們此行不會那麽順利。
夜無言不放心的看了眼淩墨,又看向我抹不開的低下頭。
我看出了他有所求,現在不是和他算賬的時候,救淩墨要緊,也就不計前嫌了,“你放心,我們會照顧好淩墨的。”
“那就多謝了!”他抱拳,低着頭不敢看我。
韓睿一會不刺激他,好像都有瘾,攥着拳頭義憤填膺的眯着眼睛,眼中冒火:“這也就是我妹妹在,不然我就把他大卸八塊。”
夜無言自知沒理,隻能委曲求全的聽着,不敢吭聲。
後卿易給了韓睿一拳頭,“口是心非,算了,莫問就交給你們了,救人打探消息也暫時交給你們了,這妖果是有成熟期的,我們現在啓程剛好能趕上他的成熟季,宜早不宜遲。”
“你不放心什麽?這裏的人随便拽出來一個都比這家夥有良心,走啦走啦!”常玉看不慣夜無言不放心的那一出,就像被韓睿俯身了一般,一邊損他一邊拽着他離開了房間。
他們走後,韓睿吩咐清醒的阿阮和阿貴調了客房,搬到了淩墨隔壁的房間。
鍾琪看了眼淩墨,什麽也沒有說,就跟着韓睿走出去安排了。
房間裏隻剩下我和淩墨,握着他的手照顧他。
就那樣靜靜地陪着,也不知時間過了多久,最後竟然疲憊的趴在床邊睡着了。
睡着睡着察覺到有人碰我,驚醒的睜開眼戒備的看着那人,對上了他詫異的目光。這才發現他和我換了位置,我躺在床上,他坐在了我做的位置。剛把我放下,我就醒來了。
相對無言的凝視了好久,我爬下床:“夜無言說,你需要喝血來補充體力,我去給你弄些血漿來。”
“青青!”淩墨拽住了我的手,叫住了我。
我不想回頭,硬是把我轉過去面對他,圈我入懷,長出了口氣,慶幸地說:“謝天謝地,你沒事!”
知道他根本沒有忘記,我很欣喜。得知他是爲了我不被夜無言算計,故意遠離我,我很感動。可是,現在真相大白了,我卻心生怨念,心裏的那個結解不開了。
被抱着我想掙脫,可是越掙脫就被抱得越緊,無奈幹脆放棄掙紮,冷冷的說:“或許我死了才是如你所願吧!這樣你就不用裝了。”
“你要怎樣肯原諒我?”聽到我願意和他說話了,淩墨把下巴抵在我的腦門上,低頭珍惜的親吻了我的額頭,“我說了之後怎麽算賬都可以,你現在就可以和我算舊賬了。”
這麽死皮賴臉,還是我認識的淩墨,衆人眼中的莫問公子嗎?
我又試着推開他,“我無話可說了,反正都過去了,秋後算賬也沒有用。放開我,我要回去休息了,我讓鍾琪來照顧你。”
“那就在這休息吧!鍾琪一定被旱魃睿支出去做事了,你暫時找不到他。”淩墨還是不松開,不僅不松,更加可惡的把我抱起來,又重新送回了床上,很小心謹慎。
陪坐在我身邊,一手把挽着我的手,另一隻手放在了我的肚子上,“爲什麽要跟來?”
“來給你收屍!”我明明很想他很想撲進他的懷裏大哭一場,可聽到他的話,就莫名的有股無名火憋在心頭,居然也和韓睿一樣,說話口是心非了。
我窩在淩墨的懷裏,真的很想打臉。
“口是心非,這樣的青青就不可愛了!不過,我老婆居然有這樣驚豔的一面,我莫問真的是有福氣呢!”他的大手掐了下我的臉,誰知淩墨忽然擡起我的下巴,強吻了我。
我先是意外的瞪着他,然後惱怒的要推開他,手更是對他一頓拳頭招待,他也不阻止,就那樣抱着我任我打他,最後我們兩個纏綿在了一起。
所有的委屈和氣惱都化作了這個深情地吻,随風而散了。
我抱着他,呼吸着他身上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味道,那是屬于莫問的,但也有屬于淩墨的。
雖然樣子變了,可淩墨還是淩墨,他隻是多出了屬于莫問的記憶,多了一份責任。
孩子踢了我一腳,讓我吃痛的從纏綿中醒覺。
這藥對我的影響還存在,我清楚的感受到孩子還在悄悄地吸取我的力量,隻要他不出生,他就會一直吸取我的力量。
“怎麽了?不舒服?”淩墨捧着我的臉,擔憂的打量我。
我搖頭,隻是說是孩子踢了一腳。
淩墨自責的再次抱我入懷,“這孩子發育的太快了,告訴我發生了什麽?”
我遲疑的望着他,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他,卻看到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黑着臉瞪他,“你生什麽氣?别人算計我你疏遠我,現在又知道我受的苦了?這孩子是我的希望,我以爲你回不來了,我不能在失去你之後在失去他,他是我和你的牽絆。”
我把手放在有隆起了很多的肚子上,笑得很幸福。
“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能力在保護你,夜無言他又老謀深算,一直變着法的想害你,我隻能用這樣辦法逼你離開我。”淩墨歎了聲,再一次把我圈進了他的懷抱,他今天從醒來就沒有松開過我的手,就像在害怕一松開我就會消失了。
“白癡!”我氣不過罵了句,真不知該怎麽說他。越想越氣,抓着他的衣領野蠻的質問:“若不是夜無言說漏嘴,若不是我出事,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裝下去?是不是我死了你才打算給我去哭墳”
她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我的嘴,“你不會死,就算我死也不會讓你們母子出事。”
“壞人!我都這樣了你還打算丢下我們母子?”聽着他的豪言壯語,我不但不覺得感動,反而更氣了。
淩墨被我罵笑了,無奈的搖頭。
警覺地側頭望向門口,“誰?”
韓睿翻着白眼推開了門,怨聲載道:“靈敏度還不錯,看來還沒到徹底不行的時候。喂!你和我妹妹**夠了沒,我有事和你說!”
淩墨這才松開我,認真的點頭,詢問什麽事情?
韓睿蹭了蹭鼻頭,打了個響指。
鍾琪就帶着江映月走了進來,江映月看到我,似曾相識的打量我,很是不确定的搖頭。
再看向淩墨更爲吃驚,“你們”
“這沒你說話的份!”韓睿沒有給她機會問出問題,而是在她身上的注入了一股電流,電流在江映月的身上滋滋作響,同時吸收着江映月的靈氣,讓她連站立都不穩,跪在了地上。
韓睿對她沒有半點憐香惜玉,指着她對我們說:“鍾琪的爸媽說,曾聽這女人提過藍羽他們的關押處,我覺得有必要在你們面前一起問問做個參考,看看有沒有價值。”
淩墨聽說有藍羽他們的下落,松開了我的手站起身走向江映月,收了她身上的電流,鉗住了她的脖子,平靜的問:“我們都對你看走了眼,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回答我們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