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别鬧了!死的那個不是爺爺!你們都被騙了!”狐九一個勁的解釋。
“小東西,你知道什麽?都是這幫人給族裏帶了災禍!趕走他們!趕走他們!”一個人挑事,大衆效應也跟着鬧騰了起來。
他們一緻對外,要把我們趕出天狐族的領地。
狐九發現自己說話根本沒用,驚慌的看着外面激動地族人,急的在地中央轉磨磨,咋着手心喃喃的說道:“怎麽辦?怎麽還不回來啊?”
我忍着輕微的陣痛,勉強站起身,咬着牙硬撐着笨重的身體,“狐九,你過來!”
淩墨守在我身邊,察覺到我的不對勁,攙扶我坐在了桌旁,“你的臉色好難看,是不是孩子又折騰你了?”
“沒事,就是有些不舒服。”我搖頭,應該還沒到生産的時候,現在說出來隻會亂上加亂。
狐九聽到我喊他來到我面前,他也看出我不太對勁,天真的大眼睛滿是關心,“你還好吧!”
我勉強的笑了笑,拉着他的手問:“你告訴我,韓睿去哪裏?”
“旱魃少主陪着族長爺爺去了後山,族長爺爺說那裏有先祖留下來記載關于赢勾家族弱點書,少主說可以拿來看看。我敢肯定,族長爺爺家裏的族人屍體一定不是爺爺!”狐九确定的說。
“謝謝你信任我們,我知道是誰栽贓我們,這裏我們會撐着。你趕快變身去找韓睿和族長。”我攥緊他的手,委托他幫我們。“一定是有人趁着族長他們不在,故意設計,你快去,隻要他們回來了就真相大白了!”
狐九聽懂了,認真地點頭,化身小白狐溜進我的房間,打算從側門出去找救兵了。
淩墨側頭看了眼溜出去的狐九,冷靜下來看着面前這些鬧事的人,緊了緊拳頭,“你剛才是不是聽到了什麽?”
“嗯,殺人放火的人就在這些人裏面,恐怕是暗中投了赢勾氏的叛徒。”我掃了眼那些人,微蹙眉頭,陣痛好像加快了不少,孩子在不停的下墜中!
這種疼要比受傷還要難受,剛才還能忍,卻不怎的越是想忍耐那種疼就越不在能承受的範圍。
“青青!”淩墨的手被我死死地抓住了,察覺到了我的異樣。
鍾琪聽到淩墨驚慌的呼喚聲,讓阿阮阿鬼頂着,過來查看我的情況。頓時瞪了眼淩墨,“你光叫她名字有什麽用,還不趕快抱進去,她這怕是要生了!”
淩墨不管是做人時還是成爲僵屍後,從未了解過生産這一方面。被鍾琪這樣一罵很過意不去,不管外面是什麽情況,抱起我就在此進了房間。
可是房間裏的情況好像更糟,喬欣毓不知用了什麽邪術,竟然恢複了原來的美貌,還帶着個紅眼男子就堵在裏面,他們的手中抓了正要去通風報信的狐九。
狐九拼死掙紮破口大罵:“你們這些混蛋!快放開我,放開我!”
掙紮着,找到了脫身的一線生機,狐九張口就咬住了那個紅眼男人的手指上,讓他不由得吃痛。
在看到我們進來時,冷笑着忍着疼把小白狐摔在了不遠處的前方,當時就把狐九摔暈了。
淩墨攙扶着我坐到了一旁,伸手用力一吸,把摔暈了的狐九救了回來。
“還撐的住嗎?”
我咬着牙,抱着狐九點頭。
淩墨心疼的摸着我的臉頰,随即冷着臉站起身,“你以爲就憑你們兩個就可以牽制我嗎?喬欣毓,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爲非作歹,今天我就發善心親自送你們一程!”
紅眼男子把喬欣毓護在身後,“你現在有名無實,不過是個空殼子,就憑我就可以要了你的命!”
淩墨黑色的眸子突變猩紅,周身的戾氣非常駭人,“不過是小小的成熟體,就憑你還不配和我叫嚣!”
我看着面前的劍拔弩張的局勢,雖然淩墨嘴上逞強,可我看得出他在硬撐!
雖然他有能力殺了這個男人,但是同時應付喬欣毓,恐怕就不那麽容易了。
“我是成熟體,不過對付你這樣的空殼子,已經綽綽有餘了!”男子笑的很冷血,側頭對喬欣毓說:“那個女的快生了,你自己看着辦,少主說兩者不能兼得,就殺雞取卵!”
喬欣毓聽到這個消息有些興奮的笑了,可是面對淩墨的冷酷無情,又很悲傷,“别這樣看我,我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你逼我的,我說過我可以幫你,可你不信。還欺騙我你什麽都忘了,爲的竟然是爲了保護這個妖精,我哪裏不如她?”
淩墨的臉上再度籠上了一層寒霜,後退一步盡可能的護我周全,無視那個紅眼男,而是把視線落在了喬欣毓的身上。緩緩地開口:“你哪裏都不如她,這次我不會再放過你,我會叫你有來無回!”
淩墨選擇了最沒用的喬欣毓下手,但被那個紅眼男擋住了去路,兩個人交手之下,淩墨被他纏住了。
喬欣毓的手中多了把匕首,一步步的逼向我,“從你出現開始,我就像個被遺棄的東西,淩墨都沒有在正眼瞧過我!那時的你要演技沒演技,要顔值沒顔值,憑什麽你可以得到淩墨的心!”
我堅持着站起身把狐九抱在懷裏,肚子越來越疼,我隻能一步步的往後挪,身下已經傳來刺鼻的血腥味了,我知道那不是血水,而是羊水破了夾帶出來的血水而已。
“青青!”
遠處的淩墨試圖擺脫那個成熟體僵屍的糾纏,過來幫我,可是他現在的力量應付一個已經勉強,根本飛身乏術。
“殺了我你也什麽都得不到,隻會讓淩墨更恨你!”我貼着牆,死死地攥着手心忍着那一**加速襲來的陣痛,好疼!
“那就讓他恨吧!既然我沒有辦法用愛的方式走進他的心,那就用這樣的方式記我一輩子,呵呵!”喬欣毓瘋狂的大笑,黑眸閉上猛地睜開變成了天藍色,她果然是生成體的僵屍。“聽說僵屍死了沒有來生,你和他将永生永世不得相見,想到這一點,我就好開心!受死吧!”
我懷裏的狐九甩着頭睜開了眼睛,看到撲過來要殺我的喬欣毓,飛身反撲了上去,用小爪子不停地抓撓她的臉,留下了好多的血痕。
而我卻再也支撐不住,摔倒在地上弓着身子,痛的大汗淋漓。
“青青!”鍾琪大概是聽到房間裏的動靜不對,把外面的人交給了阿阮和阿貴,推門而入剛好看到這一幕,趕緊過來把我扶起來,做到了剛才的地方。
我眼看着狐九不是對手,忍着疼抓着鍾琪的手懇求他,“先救狐九,那孩子身上受傷了!”
“嗯,我馬上就處理那個女人,你要努力靠自己生知道嗎?這個我們這裏的人誰都幫不了。”鍾琪抓着我的手,用了用力。
我痛得已經沒有說話的力氣了,艱難的點頭,倒在了那個長凳上,感受着孩子在努力的自己出來,我也隻能憑着以前看的那些知識,調整呼吸,忘記眼前的一切努力地生。
可是太疼了!真的好疼!
這裏沒有助力,沒有可以幫我的人,沒有人叫我怎麽做,我的力氣很快就耗光了。
一隻小白色的爪子搭在了我的手,他天真不懈的望着,給我打氣:“我會保護你的,我看過人類的女人生産,不知道僵屍是不是也這樣。你聽好,從現在起不要随便用力氣,不疼你就忍着,等那種疼上來你在用力。人類的醫生就是這樣對那個生孩子的這樣說,你聽懂了嗎?”
我感激的笑了,看了眼房間的四周,除了打鬥的兩撥人,我希望能夠找到可以幫我忍着痛的東西。“狐九,幫我,找可以咬住忍着疼得東西,我聽懂你說的了,趁着下一波陣痛過來之前,幫我找到這個東西,我想會很快生出來的!”
狐九小腦袋張望四周,跳出窗外又閃身回來,給了我一個很粗糙的木棒,剛好可以咬住,“隻有這個,你用力自己生,我去幫耀鍾琪幹掉那個女人!”
我想要阻止狐九不要亂來,他才兩百年的道行,不是生成體的對手。
可是又一波陣痛襲來,我已經無力阻止,隻能專心的生下這個亂時添亂的孩子。
咬着那根木棍,嘴角被木棍的毛刺炸得血肉模糊,我不斷的吞咽着自己的血,死死地咬住拼盡了最後的力量。
我聽到感覺整個人變得忽然輕松了,身下隐約的傳來了小貓叫聲般的動靜。
我用自己的外套把孩子裹了起來,有些欣喜的笑了,是個女孩子,雖然才出生,可那雙紅色的眸子炯炯有神,像極了淩墨。
聽到孩子的哭聲,淩墨興奮地回頭看了眼,清醒的笑了出來。
卻沒想到喬欣毓突然爆發了力量,把鍾琪壓制住,閃開了鍾琪的攻擊,閃身舉着匕首刺向我和孩子。
我剛生完孩子躲閃不及,隻能轉身用自己做盾牌擋住喬欣毓的匕首,閉上眼睛把孩子護在懷裏,等着疼痛的到來,可是身後卻傳來了刀子刺入**的動靜,卻不是紮在我的身上。
吃驚的轉身看過去,那匕首正好刺進了鍾琪的心髒部位,可喬欣毓似乎不打算就這樣放過鍾琪,又狠狠地批下了一掌,正好砸在了鍾琪的腦門上。
隐約的聽到了碎骨的動靜,再看鍾琪,血迹從他的腦門上一滴滴的滑落掉在了地上。
不過鍾琪也沒有讓喬欣毓得到便宜,拔出匕奮力一擊,鋒利的匕首橫切喬欣毓的脖頸。隻是幾秒鍾,喬欣毓的脖子上就出現了一道血痕。
一個血濺三尺,另一個也傷重,雙雙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