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打來了洗臉水,你起來了嗎?”
就在床上還一片‘慘淡’不明的時候,門外又傳來了杏兒的聲音。
鄒寒夢一急,騰地坐起來,卻慢半拍地思及到,自己現在未着寸縷,忙拉起被子将自己團團圍住。
可是,這樣一來,李爾風的裸體又完全暴露在自己眼下。情急之下,她忙用雙手掩面,結果圍住身子的被子又滑了下來。真是萬事不利!
李爾風笑看她忙碌的身姿,臉上的笑容在持續擴大當中。雖然,看見她姣好的身體,下腹傳出熟悉的欲望訊号。不過,他不急着占有她,反是比較享受現在的這分惬意。
與他不同,鄒寒夢可沒有惬意的心,見他還是老神在在地單手支頭看着她,一點要起床的意思都沒有,不禁急道,“你快起來啊,被杏兒發現就慘了。”
“你在怕什麽?”他好笑地問。
怕什麽?虧他問的出來。“哎呀,你快點起來。”
“小姐,杏兒進去了哦。”
“等、等等!”寒夢慌忙制止。
“小姐?”杏兒擡起的腳停在半空,疑惑地叫了一聲。
“你把水放在門外,我自己來就好了。”怕杏兒進來,鄒寒夢忙道。
雖然覺得奇怪,杏兒還是乖乖地把水盆放在地上,“那奴婢就去給小姐張羅吃的了,小姐趕快起來,已經很晚了。”
“知、知道了,你去吧!”
确定聽到了杏兒離開的腳步聲,鄒寒夢才松下一口氣。撫了撫受驚的胸口,忽而想起,害她這麽慘的‘罪魁禍首’就在身邊,馬上瞪起水眸,氣怒地說,“我說你,剛剛那麽緊急,你怎麽還是一副不以爲然的模樣?要是被杏兒發現了這件事,我們要怎麽辦?”該死的男人,還笑,哼,顯你牙白啊?我更白呢!
“呵呵呵呵……”渾厚的笑聲忽然傳進了耳,李爾風不可自抑地大笑出來。
“喂,你有沒有良心啊?我擔心都擔心死了,你還笑。”沒好氣地瞪了男人一眼,鄒寒夢決定不理他,自行下了床。
裹着被子的小身子迅速躲進屏風後,一陣窸窸嗦嗦的聲音,沒一會兒,一抹靓麗的粉出現在男人眼前。
鄒寒夢身着粉衫,剪裁得體的夏衫将她玲珑的身段完美的勾勒出來。李爾風爲此滿意地一笑!
“還笑,快點起來啦,說不定一會兒杏兒就回來了。”怎麽他就那麽不在乎自己的名聲?莫非早就臭名昭著?
“你幫我更衣我就起來。”榻上的男人笑說。
“什麽?穿衣服你都不會嗎?”真是,莫非有錢家的孩子都有這毛病?
莫可奈何地做了回丫鬟,在幫他穿好衣服後,鄒寒夢總算松了口氣。蹑手蹑腳地躲到門邊,打開個縫,見沒有人,便迅速地将水盆拿進來,再将門重重關上。
簡單地洗漱完畢,鄒寒夢開始對她的一頭長發傷腦筋了。以前都是杏兒爲她梳頭,可是她剛剛還說今天要自己來。怎麽辦?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男人是想怎樣?明明衣服都穿好了,還不走?
“你打算什麽時候走?”意思很明确,你最好趕快在本小姐眼前消失。
李爾風帥氣地甩了甩一頭散發,“你不會讓我就這麽回去吧?”
鄒寒夢無語了!如果眼前有堵牆,她真想一頭撞死得了。現在終于能夠體會那些自缢的人是什麽樣的心理。
于是,她隻好放下自己的一頭亂發,改向他的發‘進攻’。
可問題是,她根本就不會梳古代人的發啊!
結果,半天過去了,他的頭發還是保持原狀。
終于,鄒寒夢忍不下去了,“你給我自己梳!”将梳子扔給他,她則是怒沖沖地坐在了椅子上。
第一次被人命令,李爾風還覺得挺新鮮的。算了,今天玩夠了,不逗她了。
鄒寒夢驚訝地看着他雙手利落地将散發梳了起來,末了還一副‘這你都做不到’的表情,氣得她咻地站了起來,指着他便道,“你耍我!”真是可惡!
李爾風擺出一副無辜的神情,“沒有啊!”心裏則是爆笑不停。
總算請走了李爾風這個瘟神,不一會兒,杏兒走了進來,手中拿着托盤,臉上卻滿是不快的神色。
“怎麽啦?”鄒寒夢不明就裏地問。
“沒什麽!”話雖這樣說,杏兒的表情卻不是這麽回事。
“到底怎麽啦?”鄒寒夢追問。
“小姐,你不知道,四夫人的丫鬟好過分哦!明明是我先去的,她卻一把搶過廚娘遞給我的餐盒,還嘲笑我沒用。真是氣死我了!”
一聽,鄒寒夢笑了,“生那氣做啥?她搶她的,我們又不是沒飯吃。”喬盈那麽跋扈,料想她的丫鬟也好不到哪去才是。
“可是,我就是很氣嘛。”杏兒扁着小嘴說。
鄒寒夢無奈地上前,想哄孩子一樣地拍了拍她的背,“好了,乖杏兒,不氣了哦!”
被她這麽一耍寶,饒是再大的怒氣也煙消雲散了。杏兒卻在這時才注意到鄒寒夢披散的發,不禁問道,“小姐,你怎麽還沒梳頭啊?”
鄒寒夢一驚,嘿嘿幹笑兩聲,“不是不想,是梳不上嘛。”
杏兒一個“我早知道”的眼神,任命地拾起梳子,利落地爲她梳了個漂亮的發髻。
“小姐,今天是歸甯的日子,八王爺至今昏迷不醒,難道你要自己回去不成?”
“歸甯?”哦,她想起來了,女兒嫁出去後是要歸甯的。“那就自己回去喽,又沒什麽。”正好,她還挺想鄒寒曉那混小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