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來!
以爲在她甫一回府,他就會來找她‘算賬’的,可他卻沒來。她應該松一口氣的,卻不知怎的,心裏郁煩交錯。
“小姐,怎麽還沒睡?”杏兒推門而入,發現早該熟睡的主子卻坐在床上發呆。
有氣無力地搖搖頭,她現在連說話都覺費力。
“小姐,你不困嗎?”
又是一搖頭,沒有答腔。
杏兒覺得奇怪,便拉來一張椅子坐在床邊。“小姐,你是不是很無聊?”好像主子隻有在無聊的時候才會露出這種神情。“小姐,既然你無聊,我就陪你聊天吧!”好久沒與小姐秉燭夜談了,她還蠻期待的。
“好啊,要談什麽?”還是無力的語調。
杏兒忽然神秘一笑,“小姐,我剛剛打聽的消息,那個于嫣兒居然是個病痨子。”長得那麽漂亮,居然從一生下來就有病。果然,老天爺還是公平的,給你美貌,卻不一定給你健康的體魄。不過,她們家小姐例外!
“哦!”不是很感興趣地哦了一聲。
“小姐,你好歹也給個反應嘛。我還聽說,那個于嫣兒與小王爺是青梅竹馬的一對,兩人還有婚約在身呢。除去她有病這件事,他們還真是絕配!”還未在男女情事上通竅的杏兒突然露出夢幻的神色,小女兒的思春之意一目了然。
換作以前,鄒寒夢早出言揶揄了。可是,她卻覺得心裏很是窒悶!
青梅竹馬!婚約在身!怪不得他對她那麽好,甚至連一貫清冷的丹鳳眸裏都滿是令人寸斷的柔情。
“杏兒,我想睡了!”一句話打斷小丫鬟的絮絮叨叨,她是真的需要休息了。
翌日晌午,鄒寒夢正在院子裏看着玫瑰發呆。
“小夫人,嫣兒打擾了!”一道莺啼般的嬌脆聲音從瑰苑外傳來。
定睛一瞧,是于嫣兒,她身邊還跟着一臉陰沉的喬盈。
“你們怎麽來了?”鄒寒夢呆呆地問。
“哦,是這樣的。昨天沒有太多機會與你好好說說話,所以我就請四夫人帶我來這看看你。不知,是不是我太冒昧了?”美人就是美人,連說話都是嬌嬌弱弱的,惹人心憐。難怪李爾風會傾情于她。
“嫣兒,我們走好了,看她那表情就是不歡迎嘛。”喬盈酸溜溜地道,打斷了鄒寒夢的冥思。
“哦,什麽打擾不打擾的,你是想在這賞花還是進去内室談呢?”來者是客,哪有往外趕的道理。不過若是喬盈這種人就另當别論了。
于嫣兒嫣然一笑,瞬間,連鮮豔欲滴的玫瑰都爲之愧色。“今天天氣這麽好,我們就在這邊賞花邊聊天好了。可以嗎?”
不置可否地點點頭,鄒寒夢命杏兒搬來幾個椅子,又沏上好茶,送上茶點,幾個女人便坐了下來。
這其中,喬盈一直沉冷着臉看着鄒寒夢,看得她這個不舒服。
“四夫人是對我有什麽不滿嗎?”要不是有于嫣兒在,她早把她趕出去了。
“哼,我哪敢對你有不滿。你可是王爺的寵妾呢。雖然現在王爺他老人家在昏迷中,若哪一天醒來,你在他面前告上我一狀,我可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尖酸的語氣誰聽了都知道她是在針對鄒寒夢。
“你知道就好。”鄒寒夢說了句,不再睬她,轉而與嫣兒交談。
“嫣兒!”突然,一道略顯急躁的聲音傳來,李爾風大步走了過來。
“表哥,你怎會來?”看到情郎,嫣兒連眼角都笑出了花。
“你說呢。天氣這麽熱,你居然還敢給我在烈日下呆着,皮癢了是不是?”話說得苛責,他的眼中卻隻有寵溺。
于嫣兒站起身,拉起他的袖子輕輕搖了搖,“表哥不要生氣,我的身體已經沒事了。因爲與小夫人投緣,一聊起來就忘了。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你呀,就知道撒嬌。隻此一次,下次不許了。”輕刮了刮她的小臉,絲毫不掩飾親昵的舉動。“走吧,我命人熬了補品給你,現在應該還熱着。”
“等等,我要與小夫人說一聲。”
“說什麽說?以後不準來這裏,聽到沒?”李爾風強硬地牽着她的小手走出瑰苑。“她命中帶煞,甫一進府就把我爹煞得了中風。你身體本就不好,以後切不可與她有接觸,知道嗎?”
“可是……”于嫣兒欲反駁。
李爾風不悅地打斷,“可是什麽?不聽話了是不是?不聽話,表哥可是要懲罰的哦。”
她命中帶煞,不可與她有接觸;不聽話,表哥可是要懲罰的哦!
他就是這麽看她的。明明前幾日還說他想她想得很,不過幾日的光景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她是不是在夢裏?還是這一切根本就是場荒誕的夢境。醒了,她還是在自家密室裏淘寶。
睡吧,睡醒了,她就可以重回21世紀,做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新新人類!
眼睛阖上又再次睜開,因爲她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聞到了熟悉的男性氣息!
“想我了嗎?”氣息越發濃重,男人附上她的身,大手輕車熟路地開始探索摸尋
鄒寒夢一動不動地躺着,睜着一雙惑人心弦的美眸定定地看着他。“是夢嗎?”小手不受控制地來到他的俊臉,卻在即将碰觸前咻地收了回去。
不能碰觸,如果這真的是夢境,一旦碰了,他就會消失。她不要他消失。
“是夢嗎?”她又問了一遍。
“你說是它就是。”男人令人迷醉的魅惑嗓音在她耳邊輕輕訴說,然後醉人的唇尋到了她的,開始了迷人的性愛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