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寒夢趕緊捂住‘惹禍’的嘴,不好意思地幹笑兩聲,靜悄悄地坐了下來。
喬盈瞪了她一眼,随即問起于嫣兒,“怎麽還沒行房?”
于嫣兒的頭一垂再垂,要不是地是很平坦,她可能都想找個洞鑽進去了。“是、是夫君他礙于我身體不好,才、才沒……”要她一個大姑娘說這種話真是難以啓齒。
喬盈笑了笑,用過來人的語氣道,“不用害羞,這沒什麽。放心吧,先好好調理身體,這事不急在一時。”用眼神瞟了瞟一臉無事的鄒寒夢,突然道,“不像某人,這輩子注定沒人疼沒人愛,就等着孤老一生吧。”
無聊地打個哈欠,明知喬盈在說自己,鄒寒夢卻仍是淡然自若的模樣。
這時,李爾風大步邁入瑰苑,直奔三人而來。
于嫣兒先看到他,喊了聲,“夫君!”起身相迎。
喬盈也站了起來,對他點頭示意。
隻有鄒寒夢還是安安穩穩地坐在原地,一點都沒把他放在眼裏。
“爲什麽不好好休息,又偷跑出來?”染情的丹鳳眸裏盛滿對妻子的深情,看得他人好不羨煞。
将臉偏過一旁,鄒寒夢拒絕看他們在自己的地盤‘親親我我’。
餘光瞥到鄒寒夢的視線落于他處,狹長的丹鳳眸裏閃現不悅。
“不是告訴你這裏不要再來了嗎?怎麽不聽話?”話是對于嫣兒所的,眼神卻落在鄒寒夢身上。
于嫣兒怔愣了下,尴尬地說不出話。
鄒寒夢突然站了起來,假意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啊,我這裏都是病菌,勸你們以後還是别來得好,免得生病招災的又賴上我。不送!”該死的臭男人,把她當什麽了?還拒絕往來戶呢…………如果可以,她才想離他們越遠越好呢。哼!
氣氛僵凝,李爾風雙目含怒地瞪視鄒寒夢;她亦不含糊地回瞪過去。此景看在于嫣兒與喬盈眼裏都不免爲她捏把冷汗。
就在這時,史浩突然大步走了過來,高聲禀告,“啓禀王爺,府中來客人了!”
“客人?”劍眉微揚,看史浩凝重的樣子就知道來的一定是貴客。“是誰?”
史浩趨身向前,俯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什麽?”李爾風心下一驚,随即攬起于嫣兒的腰,大步離開。
還以爲能跟他吵上一架呢,誰成想會這麽無趣。鄒寒夢有些小遺憾地歎了口氣,随即看向還站在原地的喬盈,雙臂交于胸前,啐了句,“還不走?等人給你上茶呢?”
喬盈冷哼一聲,狠狠瞪了她一眼後,揚長而去。
匆匆将于嫣兒送回蒼龍居,李爾風又行色匆匆地來到王府正廳,面見‘貴客’。
碩大的正廳裏,一位身穿白衣的美男子手執蒲扇,落落大方地站在牆上所挂字畫前,怡然賞觀。
聽到腳步聲,男子将蒲扇收起,看向來人。
李爾風走近,忙跪倒在地,“臣拜見皇上,不知聖上駕臨,有失遠迎,還望贖罪。”
“少跟我來這套,今兒個,我是微服出宮,你也行行好,讓我落個清靜行不行?”天天跪啊跪的,他們不累,他可是煩得很。
李爾風爽然一笑,利落起身,“臣僅遵聖恩!”
給史浩使了個眼神,随即,一幹侍衛下人都紛紛走了出去。直到确認隻有兩人時,李爾風才問出口,“發生什麽事了嗎?”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何況是一朝天子,微服來到他的府上,一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才是。
“鄒寒夢,我要見她!”
“什麽?要我去正廳?幹什麽?”聽到史浩的通傳,鄒寒夢一臉不解。
史浩搖搖頭,“王爺沒說,隻讓屬下來傳述命令。”
“這樣啊,那我不要去!”笑話,叫她去就得去啊,那不是太沒個性了。
“請小夫人速速随我去見王爺,晚了恐會受到訓斥。”史浩一闆一眼地道。
切,怕你啊?不去就不去,看你能把我怎麽樣?
穩穩當當地坐在藤椅上,鄒寒夢旁若無人地喝茶賞花,全然不把李爾風的命令放在眼裏。
史浩堅毅的臉上閃現不快,“得罪了!”突然上前,扛起鄒寒夢就走。
“呀、你幹什麽?放開我!”被人扛在肩上,她臉還要不要?
“小夫人是要自己走,還是屬下幫助您?”停下來,問肩上的人。
“我走,我自己走!”很沒骨氣地軟了下來,就怕自己再不答應,這個愣頭青真地會扛着她一路去正廳。
哼,史浩,你等着,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氣沖沖地來到正廳,甫一進門,鄒寒夢很不爽地大聲問說,“找我什麽事?”
李爾風一擰眉,“你那是什麽态度?”她就不能文靜點嗎?
“你到底找我什麽事?”鄒寒夢不耐地問,她可沒閑工夫跟他在這蘑菇。
“是我要找你!”被她忽略的男人突然站起來,笑說。
不經意地一看,鄒寒夢頓時瞪大雙眼,模樣活似看到鬼一般。“你、你、你……”一連說了三個‘你’,她是既驚且詫。
“怎麽?幾日不見就忘了我嗎?”男人走近,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粉頰,“回神啦!”
被他一捏,鄒寒夢總算相信了眼前的事實,“李琰,是你!”
男人愉快地輕笑,“對,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