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剛剛小夫人的臉色好像很不好,她會不會發生了什麽事?”于嫣兒一雙美瞳挂着憂慮。
李爾風踱到她眼前,不滿地拍了拍她的頭,“擔心什麽?她不會有事的。倒是你,在瑰苑耽擱了一天,連藥都沒喝,不乖哦!”責斥的話經他的口,毫無苛責之意,倒是寵溺居多。
于嫣兒心虛地幹笑兩聲,“夫君不要生氣,我這就喝。”小心地窺了他一眼,發現他的眼中沒有生氣的火苗,她才安心端起藥碗。
“等等,”一把奪過她手中的藥碗,李爾風不贊同道,“這藥都涼了,叫丫鬟熱來再喝。”
“是!”乖乖地答,隻要他不生氣,怎麽都成。
夜裏,躺在床上,李爾風了無睡意。腦海裏反反複複都是鄒寒夢那張俏臉。
早上那一巴掌,打疼她了吧?沒想到,他也有這般沖動的時候。
側過臉看了眼呼吸勻稱的于嫣兒,李爾風輕巧起身,正要穿衣,忽聽身後嬌聲,“夫君,你要去哪?”于嫣兒睜着有些困乏的眼,不解地問。
一頓,他轉頭看她,“沒什麽,突然想起兵部遞給我一個褶子還沒批,想去看看。”
“這麽晚了,明日再看如何?夫君這般操勞,休息不好,身體怎麽受得了?”
想了下,李爾風又脫去了鞋,躺了回來,“好,明天再看。睡吧!”
翌日,擔心鄒寒夢,于嫣兒早早地就跑來瑰苑探望她。正巧今日,鄒寒夢也破天荒地起個早,才不至于對嬌客的到訪手忙腳亂。
可是,兩人還沒聊多久,喬盈也來了。不懷好意的嘴臉,當看到同在的于嫣兒時,立刻轉換。
“嫣兒也在啊,這麽巧!”風姿款擺地來到兩人面前,佯裝熱絡地對于嫣兒笑說。
于嫣兒起身對她福了福身,“嫣兒見過四夫人!”
“哎呦,快别這麽多理,你身子不好,要多注意才好。”‘不經意’地瞄了眼老神在在的鄒寒夢,忍不住口出諷言,“這人呢,就是不一樣。同爲這王府裏的主子,怎麽素質就差這麽多。我們嫣兒乖巧重禮,不像有些人,連教養爲何物都不知,真是給王府丢臉!”話落還不懷好意地瞪了鄒寒夢一眼。
聞言,鄒寒夢突然笑了起來,“呵呵呵呵……我還道是誰呢,原來是隻會吠的母狗啊。就不知道這母狗是來我瑰苑賞花的還是找罵的?”瞥了眼瞬間臉黑的女人,寒夢繼續笑說,“如果是想來讨罵,不好意思,我今天有貴客在,沒空陪你。改日吧,啊?”
“你、你好大的膽子,敢罵我是母狗,反了反了反了!”喬盈氣得花枝亂顫。
嘴角噙着得意的笑,鄒寒夢狂妄地看她,“我可沒說你,不過既然你都承認了,那我隻好主随客便,給你母狗的待遇了。”收起唇邊的笑,對一旁的杏兒吩咐,“去,那條鏈子來,把她栓起來。”越說越起勁,她隻想把這些日子受的氣都傾灑出去。
聽到她的大膽言辭,于嫣兒吓得變了臉色,再看到杏兒真地要去拿鏈子,忙站起來打圓場,“呵呵呵……小夫人真會開玩笑。看不出,小夫人還是這麽風趣的人!以後我倒要多向你學學了。既然四夫人也來了,我們一同賞花談天如何?”說罷看了看鄒寒夢,在征求她意見。
本來看到喬盈,她是非常不爽,但有于嫣兒在場又不好發作。鄒寒夢隻得‘委曲求全’地道,“想坐就坐下吧,又沒人趕你。”
喬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坐在了于嫣兒身邊。
就這樣,三個女人一字排開地坐在滿園瑰花前,有于嫣兒在中間擋着,氣氛倒也挺‘溫馨’的。
“嫣兒啊,我問你個問題。”喬盈說。
“四夫人請說!”于嫣兒乖巧地道。
“你過門也有幾天了,怎麽樣?王爺待你好不好啊?”喬盈壓低聲音道,好似不想讓别人聽到般。
鄒寒夢無趣地扁了扁嘴,切,有什麽啊,讓她聽她都不想聽好不好?
于嫣兒想都沒想地回道,“夫君待我極好,四夫人爲什麽這麽問?”
喬盈搖搖頭,“我是說他在那方面對你怎麽樣?粗暴嗎?還是很溫柔?”說話時還不忘瞥了眼另一旁的鄒寒夢,就怕她聽了去。
于嫣兒有些糊塗,“夫君待我一直很溫柔啊!”
“哎呀,不是啦,我是說在床上,他待你怎麽樣?”一時情急,忘了控制聲道,被鄒寒夢聽見了她的話,臉色頓時一變。
喬盈并未發現鄒寒夢的異樣,兩眼死盯着于嫣兒,一心要得到答案。
“床上?”于嫣兒低喃,還不是很明白她的問題。
喬盈哀歎一聲,索性道,“我是說閨房之事,他可待你溫柔?”不該啊,照理說,這成親都有幾日了,怎麽于嫣兒連這個都聽不懂?
終于聽明白她話中含義,于嫣兒小臉俏紅,害羞地垂下了頭,說不出話。
“到底怎麽樣啊?”喬盈輕推了她一下,示意她給個答案。
“我們……”聲音細弱蚊蟲,于嫣兒的頭都要垂到了地上,“我們、還沒有行房!”
“什麽?”這聲驚呼并非來自喬盈,而是她右邊的鄒寒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