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裏?”讓她如此盛裝打扮,究竟是要去什麽場合?
他手握方向盤,雙目緊盯路況,語氣仍舊生冷:“到了你就知道。”
“可是...你把我打扮成這個樣子,很...奇怪耶!”她全身上下的行頭加起來恐怕好幾百萬呢!如果隻是替别人試衣服的也就算了,可是爲什麽他堅持要她穿上?
他不耐煩的皺眉:“你很啰嗦耶!你們女孩子不就是喜歡這樣打扮得美美的出來傍大款嗎?”
她不悅的糾正他的觀點:“不是每個女孩子都像你想的那樣!還有...我一點也不覺得這樣很美。”
他不屑的揚唇:“是嗎?”如果他沒有親耳聽見她和江露的對話,或許他還有可能會相信她跟别的女孩子不一樣,可是現在,他隻會認爲她是在裝腔作勢!
看他那輕蔑的表情,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氣哼哼的瞪着他冷酷的側臉:“你...停車!”
他充耳未聞,非但不停,而且還加快了速度。
她天生也是倔脾氣,一旦決定的事情就算九頭牛也拉不回來。見他沒有停車的意思,于是也不再廢話,解開安全帶就要開車門。
不過他卻反應得很快,先她一步鎖住了門鎖。雲香萬般無奈之下,隻能去弄方向盤,大有同歸于盡的氣勢。
幸虧韓辰車技不錯,否則一準撞車,經他們這一鬧,已經嚴重影響了交通次序,其他車輛發出抗議的共鳴。他氣惱的一拍方向盤,靠邊後便是一個急刹車,帶着濃濃的懲罰意味。
雲香的身子由于慣性,猛然撲進了韓辰懷裏,還未搞清楚狀況,唇上便傳來一陣溫濕之感,趁她驚愕之際,一條靈舌輕巧的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與她糾纏。她猛然反應過來,想要推開他,可是他卻将她禁锢得死緊,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一手将她圈在懷裏,動憚不得,她想要咒罵,可是堵在咽喉的話盡成了嗚咽,他的吻狂熱而霸道,仿佛要将她體内的空氣抽幹,她感覺快要窒息了,可是他卻不斷地擾亂她的呼吸,她隻能無助的拍打他的肩膀。
良久,他發覺不對勁,才漸漸地結束了這一吻,她用力的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才緩過勁來。他忍不住調笑:“我還以爲你的吻技會很贊!”如果不是她差點憋死,他真的會以爲她是裝純,不過知道這是她的初吻,他的心情竟是格外舒暢。
雲香小臉通紅,不知是被氣的還是被憋的,有些紅腫的櫻唇顯得更加誘人,她心口起伏得厲害,可見她的内心是多麽的波濤洶湧。二話不說,揚手便向他俊美的臉龐揮去。
他輕而易舉的扣住她的手腕:“我的臉不是那麽好摸的。”
“你...你憑什麽親我?”這個男人真的很可惡,三番兩次侮辱她,現在居然還敢強吻她,就算是有恩于她也不帶這麽過分的!
他似笑非笑的理了理她額前的發絲:“你不是想要勾.引我嗎?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你應該高興才是!”
她嗤笑着看向他:“總裁,請你自重!”
“自重?那是誰想要狠狠地撈我一筆啊?”他别有深意的逼近。
她不知道他爲什麽這麽說,很是費解:“你到底在說什麽?這些跟我有什麽關系?”
“别裝了,我都親耳聽見了。”他覺得她還真有做戲的天分,如果不是他意志堅定,恐怕還真的會被她天真無邪的外表給騙了。
“你聽見什麽了?”她隻覺得莫名其妙,除了打了他一巴掌,她好像沒什麽地方得罪他了!
“你跟一個女職員,在公司大廳裏的一根牆柱旁竊竊私語,碰巧被我聽見了,你還有什麽好狡辯的?”
經他這麽一說,雲香才恍然大悟,急忙解釋:“你誤會了,我們隻是在開玩笑而已!”
他不以爲然的冷笑:“你覺得你的解釋有多少說服力?”
她懊惱的避開他審視的目光:“算了,随便你信不信,我要下車。”
“看來你還想再來一次。”說着,他又靠近她幾分。
雲香反射性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行!”
“還要下車嗎?”他的話裏有着無法掩飾的威脅。
雲香知道他說得出做得到,心裏衡量了半晌,不敢得罪他,隻能暫時委曲求全了。
到達目的地時,雲香吓了一跳,這裏竟然是教堂,他來參加婚禮,把她這個不相幹的人到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