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雲香羞得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他怎麽可以這麽扭曲她的意思,氣惱的推搡着他,可是卻被他越纏越緊,怎麽也不能從他身下逃開。
蓦然,他居然撩開她睡裙的衣擺,大手由下而上探索着她白嫩光滑的肌膚,指尖仿佛帶着電流一般,惹得她不住戰栗,一種莫名的恐慌襲上她的心頭,雖然這是遲早的事情,可是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她倒抽一口氣,雙手死命的按住他蜿蜒而上的魔掌,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的叫嚷着:“不行!真的不行!”
他玩味的輕笑:“都還沒試,你怎麽就知道不行?”
她不暇思索的随便找了個借口:“别鬧了...現在是白天!”
“哦?誰規定白天不可以做的?”他笑得越發惬意,似乎看她急得火燒眉睫的樣子很受用,不過卻還是有些不爽,她居然這麽不能接受他的觸碰,每次都搞得跟強暴似的,簡直太打擊他的自尊心了,換做别人,倒貼他還不要呢!
“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她小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害羞還是被氣的。
看她這樣子,他心裏的火氣也消退了一大半,随即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她:“你給聽好了,别再做我不高興的事情,否則,後果不是你能夠承擔得起的。”
“我到底哪裏做錯了?”她不甘的質問。
他俯身逼近:“我跟你說過吧?我不喜歡朝三暮四的女人,所以跟我在一起的這五年之内,你要保證你的身邊幹幹淨淨了,别礙着我的眼睛。”
眼睛不是第一天知道他的霸道了,可是她真的很氣不過:“憑什麽?爲什麽你身邊莺莺燕燕絡繹不絕,而我就連交朋友都受限?”
“在你答應跟我五年的時候,你就注定了沒有發言權。”不待她反駁,他已經轉身走出了房間。
雲香銀牙幾乎快咬碎了,這個男人真是個撒旦,什麽時候都那麽的理直氣壯!
待她梳洗完畢之後,他已經不在别墅了,反正他不會向她交代自己的行蹤,她也懶得去問。
接到江露的電話,答應陪她出去轉轉,正好發洩一下郁悶的心情,這個男人每次都跟吃錯藥似的,就算她跟别的男人怎麽樣,他也犯不着這麽激動吧?好像在吃醋一樣,不過她可不敢真的以爲他是在吃醋。
江露一見她便驚叫了一聲,好像發現新大陸一般。
她莫名的縮着脖子打量滿臉震驚的江露一圈:“露露姐,你幹嘛這麽激動啊?看見我這麽新奇嗎?”
江露壞笑的攬住她的肩,視線暧昧的掃了一眼她的脖子:“看見你是不稀奇,不過...”她話鋒一轉,調侃的擠了擠眉毛:“看見你脖子上的吻痕可就大大的稀奇了!”
這回換雲香驚呼了,她下意識的伸手遮住脖子,梳妝的時候怎麽就沒有發現?也難怪,她那時心不在焉的,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江露意有所指的暗示:“說!昨晚幹什麽壞事了?”
“沒有!”她急忙否認。
“還想騙我?事實擺在眼前,你居然還敢狡辯?”她碰了碰那泛着紅暈的吻痕:“鐵證如山,從實招來!”
雲香羞愧難當,蹙眉道:“真的沒有什麽,這是蚊子咬的!”
江露拍了一下她的後腦勺,叫嚣起來:“切!你當我腦殘啊?你倒是說說,什麽蚊子的嘴這麽毒,專攻你的脖子?”
雲香被她說得無地自容,咬了咬唇:“露露姐,真的沒什麽,你被胡思亂想了。”
江露擠眉弄眼的用肩膀撞了撞她:“說說嘛!你跟總裁發展到什麽地步了?”
她苦澀的笑了笑:“我們之間哪有發展的空間?”
“你還給我裝蒜?上次那個慈善拍賣會可是鬧得格外隆重啊!大街小巷四處都播放着那些浪漫的畫面,你現在可是名人耶!不知道羨煞多少少女。”她摸了摸她項上那散發着絢麗光芒的鑽石項鏈:“象征着唯一的愛耶!這樣還說沒有發展的空間?他可是當着全國的面跟你表達愛意呢!你還不知足?”
她心中有股難言的苦悶,全世界都已經他們是相愛的一對璧人,隻有他們自己知道内幕,熒屏上的東西大多都是一種假象,可是在他爲她戴上這條項鏈的瞬間,她竟天真的希望一切都是真實的,可那不過是奢望罷了!
江露揶揄道:“哎!有一天真的當上了總裁夫人,可要記得替我多多美言幾句,好讓我也沾沾光,跟着升官發财啊!”
她不禁“撲哧”一笑:“盡想着做夢。”
“喂!你什麽意思嘛!你該不會真的是想忘恩負義吧?”江露還真較真起來。
她拗不過她,隻能敷衍的拉起她的手臂搖一搖:“好了好了!到時候我一定會替你美言幾句的!”
二人有說有笑的進了遊樂園,享受着過山車帶來的刺激之感,所有人都放肆的尖叫着,釋放着體内淤積的煩悶。瘋狂之後,難得的快感,雲香覺得心裏舒服多了,可是好不容易好轉的心情,又随着另一個人的出現而退化。
“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未來的總裁夫人啊!”趙蔓尖細的嗓音滿含挑釁。
雲香不禁皺了皺眉,這個世界還真是小,在公司碰見也就算了,沒想到出來玩也能碰上,那還真是有緣得緊。
江露也聽出了趙蔓語氣裏的敵意,一陣不爽:“還真是巧啊!你一個人來的嗎?”
“我和錢瑜一起來的,沒想到你跟我們未來的總裁夫人關系這麽好啊!怎麽一休息就形影不離了呢?”她的言外之意無非就是暗示江露在巴結雲香。
江露豈能聽不出她的弦外之音?頓時氣得臉色鐵青:“是啊!我們關系本來就很要好,一起逛街吃飯是在所難免的。”
趙蔓譏笑着捂了捂嘴巴:“哦!我差點忘記了,你是那個小偷的前女友嘛!難怪你們倆關系這麽好了,差一點就成了姑嫂了嘛!”
江露正欲發作,雲香卻拉住了她,示意她别跟趙蔓一般見識,可是依江露的脾氣,哪裏受到了趙蔓的冷嘲熱諷,随即譏诮的笑了笑:“某人說話的口氣怎麽這麽臭啊?該不會是吃不着葡萄說葡萄酸吧?”
趙蔓恨恨的瞪了她一眼:“我隻是想提醒你們一下,别得意得太早了,也不想想自己是什麽身份,怎麽可能配得上總裁!”
江露不怒反笑:“真是不好意思,總裁昨晚可能有些失控,把我們香香累得連路都走不動了,我們先去那邊休息一會兒,失陪。”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趙蔓暗戀韓辰,當然,不止是趙蔓而已,公司内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女職員都對韓辰傾慕已久,隻不過沒有認清楚自己身份的恐怕是趙蔓,于是她刻意想要氣氣她。
雲香沒想到江露故意在趙蔓面前扭曲事實,雖然是爲了她們出一口氣,不過還是覺得這樣很不好,想要解釋,卻無從開口。
趙蔓聞言果然面色難看得很,雖然知道他們親密是必然的,但心裏還是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看着雲香脖子上的吻痕,她心裏怨恨更深,無奈,卻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她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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