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辦公室内,韓德讓助理給雲香泡了杯咖啡,随口問了句:“最近有跟你哥哥聯系嗎?”
雲香笑得越發苦澀:“他似乎不太适應國外的生活,賭瘾一上來就變得暴躁起來,經常和那些保镖動手。”每次給雲賀打電話問問他的近況,可是換來的卻是他的指責咒罵,她心裏很不舒服,也就難得才會聯系一下,隻是苦了那些保镖,要照顧一個這樣的人,的确不是什麽容易的差事。
韓德當然應了一聲:“看來那個女人最近很失意,情緒不怎麽好,你做得很棒,本來我還真的擔心我那兒子會重蹈覆轍。”
她讪讪的笑了笑:“其實我并沒有做什麽,讓你花了那麽大的代價作爲條件,的确是太便宜我了。”
韓德不以爲意的搖搖頭:“你知道,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辰兒,隻要他能夠過得好,我也就可以安息了,如果你真的能夠抓住他的心,我倒希望你可以成爲我們韓家的兒媳。”
她不自在的幹笑着,她能夠抓住韓辰的心嗎?簡直是天方夜譚,那個家夥脾氣火爆,翻臉比翻書還快,前一秒還可以對你笑,下一秒可能就會掐住你的脖子,她不禁爲了以後的日子感到擔憂。
兩個八卦的女職員又開始了竊竊私語,“你說董事長跟總裁的未婚妻是什麽關系?最近他們似乎走得很近哦!”“對呀!總裁不在的這幾天,董事長還經常叫她去辦公室,一去就是半個多鍾頭呢!”“嘻嘻...這女人真是厲害,父子通吃,叫人佩服得五體投地啊!”
好巧不巧,這話又被無意中經過的韓辰聽見了,他最最忌諱的就是他的女人跟他的父親暧昧不明,深沉的眸底升起一串怒氣,骨節分明的雙手慢慢地收緊,青筋暴凸,可見他有多麽的氣憤,長長地指甲幾乎陷阱肉裏,卻絲毫不覺疼痛。
那兩個女人無意間發現了,吓得花容失色,立刻朝他點了點頭:“總裁好!”
他冷冷的掃了她們一眼,隐忍着澎湃的情緒,一步步逼近,給她們造成了嚴重的心理壓力,吓得她們心都跳到了喉嚨口。來到她們面前站定,他不溫不火的吐出一句:“我公司裏不需要興風作浪的員工,你們自己去人事部辦手續吧。”
二人聞言吓得面無血色,急忙拉扯住他乞求:“不要啊總裁!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解雇我們!我們以後真的不敢了!”
韓辰嫌惡的瞥了她們一眼,本欲甩開她們伸過來的手,可是眼角的餘光瞥見了朝這邊走來的雲香,忽然心生一念,邪魅的揚起唇角,意味深長的說:“哦?那要看看你們如何取悅我了,隻要我高興了,或許可以考慮原諒你們這一次。”
她們先是驚詫不已,繼而喜形于色,原以爲韓辰根本不可能看上她們,可是言下之意卻如此露骨,這倒叫她們求之不得。一個個使出渾身解數,手腳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放肆,而他也不拒絕,一手摟一個,還順勢在右邊女人的臉上親了一下,笑得如沐春風,帶着她們進了他的專屬電梯。
雲香看見眼前這一幕,腳下像灌了鉛一樣無法移動分毫,那一瞬間,她居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唯一的感覺就是心好痛,從眼睛,一直通到心髒,爲什麽會那麽痛?
韓辰在轉身的時候便捕捉到了她那受傷的表情,她會這樣就代表她是在乎他的,可是爲什麽她偏偏不斷地招蜂引蝶,甚至還觸犯了他的禁忌!一想到她跟他父親有染,他便不能抑制自己的恨意,這種痛苦混雜着暴怒的情緒絲毫不亞于當初。女人果然是不值得信賴的,他絕不允許自己再去相信什麽該死的愛情。
雲香靜靜地看着電梯的門緩緩合上,心裏堵得快要不能呼吸,那個電梯除了她,沒有任何女人進去過,包括林菲兒,可是如今,他居然帶着兩個不熟悉的女人進去了,她自嘲的笑了笑,原以爲自己算比較特别的,可是現在才知道,那自以爲是的意義,不過是個笑話。
她不知道是怎麽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的,她告訴自己不可以在意,陪在他的身邊隻是一筆交易而已,她不可以讓自己的心也跟着淪陷。
“啊...總裁不要...好痛...”女人痛苦的shen吟透過虛掩的水晶門傳入雲香的耳内,她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心情又開始翻江倒海,他們在裏面幹什麽?無邊的痛楚再次席卷而來,将她牢牢困住,怎麽也擺脫不了。
“怎麽?不是說要取悅我嗎?這樣就受不了了?”
“不要了...我受不了了總裁...好痛...啊...”女人哭泣着求饒,好像在隐忍着極大的痛苦,一聲一聲都像刀刃一般劃破雲香的心扉,她不得不承認,她真的在意,她無法眼睜睜的看着他擁着别的女人而無動于衷。
“真的不要了嗎?可是...我很爽耶!”
“總裁,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真的不行了,受不了了!”
女人的哭聲越來越大,雲香再也忍受不住,起身進了内室,可是眼前的場面簡直令她目瞪口呆,之前她隻認爲他是個脾氣惡劣的大少爺,可是眼前的他卻如同煉獄中嗜血的魔鬼,叫人望而生畏。
他看見她進來,也并不驚訝,勾起性感的薄唇:“小東西,越來越沒規矩了,怎麽進來都不知道敲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