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香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嘴角殘忍的淺笑令她心跳如鼓,原來以前他對她還是夠仁慈的了。顫聲質問:“你...你在幹什麽?”
他不緊不慢的移開按在她們手腕上的煙蒂,兩條白皙的手臂上就此留下了深深地烙印,然而他卻若無其事的仰坐在搖椅上,修長的十指交叉相握,擱在翹起的膝蓋上,悠然自若的說:“好了,你們可以繼續工作去了。”
兩人忍不住手腕處蔓延的痛楚,豐腴的身子微微顫抖,聲音也跟着含糊不清:“謝...謝總裁。”她們平時隻知道韓辰的冷酷,今天總算領教到了他的兇殘,宛如修羅降世,讓她們積蓄在心底的愛意轉瞬化爲懼怕。
雲香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們離去的身影,爲什麽韓辰這麽對待她們,卻還要跟他道謝?
“剛剛去哪兒了?”他明知故問,竭力掩飾着内心的憤慨。
她渾身一怔,面對他,總是會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但是她答應過韓德,不能将他們之間的交易告訴他,于是随便找了個借口:“哦,有一份文件需要董事長處理。”
他神色一凜,沉聲說道:“你似乎沒有搞清楚,你是誰的秘書?”
“我...隻是去送一下文件。”他居然懷疑她跟他父親有染?在他眼裏,她就是這樣一個随便的女人嗎?他如此懷疑她,簡直是一種恥辱!
“哦?聽說...我不在的那幾天,你跟董事長走得很近嗎?”他意有所指的看着她,那眼神仿佛要将她吞進肚子裏。
“你到底想說什麽?”她知道公司裏很多人都在背地裏議論她,可是她無法容忍他也這麽看她。
她理直氣壯的樣子激怒了他,噌的一下站起,雙手撐在辦公桌邊緣,微微俯身逼視她:“那要問問你到底做了些什麽?”
“如果我說我什麽也沒有做你會相信嗎?”她不滿的質問,明知道他不會相信,否則也不好這般了不是嗎?既然不相信那麽解釋有用嗎?
他目光越發陰鸷,一步一步踏至她面前:“看來是我把你寵壞了,你知道嗎?沒有人敢用這種态度跟我說話!”
她被他陰冷的氣勢吓住了,他真的就像黑暗裏的魔鬼,那樣的嗜血,那樣的殘酷,從剛才那兩個女人身上,她已經深刻的了解到了這點,忽而苦笑道:“怎麽?你想像剛才對她們一樣對我嗎?”
他隐去森然的氣息,邪肆的勾起性感的薄唇,一手伸向她,白淨修長的五指慢條斯理的穿梭在她如緞般順滑的發絲裏,好像在把玩一件新奇的寶貝似的,眼簾微垂:“當然不會,你跟她們不一樣,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怎麽舍得像對她們那樣對你呢?”他另一隻手輕柔的拂過她的臉頰,拇指在她嬌嫩的唇上來回摩挲,而後蜿蜒而下,從脖子,再到鎖骨,養尊處優的手上沒有一絲老繭,如同一根羽毛一樣輕輕的撩撥。
她隻覺渾身一陣酥癢之感,有那麽一瞬,她以爲他會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可是感覺他的手已經滑進她的衣襟時,她不由倒抽一口氣,反射性的将他的手死死按住,不讓他繼續侵犯下去,羞怒交加,愠道:“你做什麽?”
他的大手緊貼着她鎖骨處的肌膚,隐約可以感覺得到她因爲激動而劇烈起伏的心跳,也不揮開她壓住自己的雙手,邪魅的笑了笑:“原來你嫌我的動作太輕了?”
她氣惱的扒開他的手:“你到底想怎樣?”他好像帶着太多的面具,每次當她以爲已經有點了解他的時候,偏偏又讓她覺得更加的陌生,他們之間的距離始終是忽遠忽近,有時候她很讨厭那樣狂妄邪魅的他,可是偏偏是這樣的他,在她最落魄的時候拉了她一把,叫人愛也不是恨也不是。
“你已經觸及了我的底線,别說我沒給你機會,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再惹我生氣,會是什麽後果,你應該知道了吧?”他依然不能忘記趙卿的挑戰,他絕不允許别人窺視他的東西,看來,他是該想想辦法讓這個女人安分一點了。
她真是有口難言,爲什麽他總是那麽獨裁專橫?好像他是世界的主宰,他判誰有罪,誰就一定有罪。
林菲兒沒想到這樣都無法令他們倆決裂,心裏有驚又氣,難不成韓辰對雲香動了真情?不,她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韓辰是她的,任何人都别想搶走。她越來越覺得事有蹊跷,不過現在已經可以肯定,韓辰絕對不可能隻有百分之二十的财産,于是她想要得到他的決心便更加堅定了,無論如何,她必須營救自己的幸福。
拿出手機,翻出一個号碼,按下了撥出鍵,沒一會兒,電話那頭便有個低沉悅耳的男生傳來:“喂!”
“你是趙卿吧?”她花了不小的代價,才得到趙卿的聯系方式,就是爲了方便高破壞。
“你是?”
“我是林菲兒。”
“我不認識你。”趙卿皺了皺眉,對這個女人極爲厭惡,一句也不像跟她啰嗦。
“先别挂,我想對于雲香的事情,你應該會感興趣吧?”她信心滿滿的拉長嗓音。
趙卿頓了頓,複又将手機放回耳邊:“她怎麽了?”他知道韓辰脾氣不好,不知道那天他離開之後韓辰有沒有對雲香怎麽樣,這些天也一直成爲他心中的困擾,他想打電話給雲香,可是每次拿起手機,便沒了那個勇氣。
“呵!你還好意思問?你可是給人家帶來不少麻煩呢!你知不知道阿辰脾氣暴戾,誰敢惹他生氣都沒好果子吃!”
“他...打她了?”
“可不是?我看她身上不少淤青呢,像她這樣老是會惹阿辰生氣的女孩子啊,還是趁早離開的好,阿辰脾氣一上來,可是誰也勸不住的。”
他沉默了半晌:“你會這麽好心替香香着想?”
“呦!瞧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什麽十惡不赦的壞人似的,我這也是爲了她好,她根本就不了解阿辰,勉強在一起隻會害苦了自己。”
他鄙夷的冷笑:“我看你是想讓我擔心,忍不住去找香香,然後再給韓辰誤會什麽吧?你這種伎倆犯不着在我面前搬弄。”
“喂,她到底是不是你喜歡的女人啊?還是你害怕鬥不過阿辰?”她挑釁的質問,想要逼他就範,男人都是愛面子的動物,一般這種都是百試不爽的。
趙卿不以爲意的嗤笑:“少來!我是喜歡香香,我也會追求她,但是,我不會勉強她,她有自己選擇的權利,這一點,無論我還是韓辰,都無權幹涉。”
林菲兒不依不饒的繼續:“哼!真不知道該說你單純還是愚蠢。雲香之前有個麻煩的哥哥,欠了一屁股賭債,前陣子這個人就好像從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打擾到雲香的生活,你說,雲香哪來那麽多錢幫她哥哥還債?沒準是拿了阿辰什麽好處,用自己做了交易。”
趙卿忽然覺得她說的也不無道理,心中一痛,爲什麽發生這麽大的事情,雲香從來不在他面前吭聲,真的拿他當外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