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感分明的大手及時摟住晚月的纖腰,身子旋轉,卸去了兩人向後跌倒的狼狽。清爽的淡香在衣袂飄飛間撲鼻而來,伴着輕柔的驚呼,“晚月長公主?”
晚月心神一頓,撞到人的詫異被這聲呼喚迅速轉移,站定身子,晚月擡頭看向來人,“楚淵?”
鑲着金邊的白袍,一叢墨竹立在左側。白玉束發,濃眉飛揚,狹長的眼睛在一瞬驚訝後快速浮上笑容,亮晶晶的一片燦爛。
好一位文雅的皇帝!
楚淵看到晚月眸内的欣賞,淡淡一笑心情甚好:“晚月長公主,這是要去何處?”
他來幹什麽?楚漓呢?
晚月看了看楚淵身後,快速堆上笑容:“晚月不知皇上大駕光臨夜王府,還請皇上恕罪!晚月這就命人去尋王爺……”
“夜王出城議事去了,朕是來看看你的!”楚淵攔住轉身叫人的晚月,眉眼間有了一絲犀利,“晚月長公主似乎不待見朕啊!”
抽了抽嘴角,晚月轉過身來笑的很狗腿,“怎麽會呢?皇上來看晚月,晚月受寵若驚哪!隻是皇上,晚月的小院内甚是雜亂,晚月請皇上移步去正廳好不好?”
“小小雜亂,能奈朕何!”楚淵一挑眉頭,大步入小院,轉身後,他的眼神那般憤怒。
紅蓮園,他竟然将她安排在紅蓮園!
晚月有些頭疼的看着楚淵的背影,他難道不知道男客人是不能入主人女眷後院的嗎?他那越來越重的腳步怎麽回事?似乎越來越氣?
早已機靈揮退下人的香菊小跑着來到晚月身側,聲音有絲絲顫抖,“夫人,你萬事小心!奴婢這就去找夜侍衛他們!”說罷快速轉身,一溜煙的跑開了。
皇上進了紅蓮園,天啊!
晚月聞言一愣,“哎……”想問一下是怎麽回事,擡頭間香菊卻早已跑遠。
什麽叫萬事小心?這個皇帝很可怕嗎?擡頭看看太陽,晚月揉揉額頭,無力的跟了上去。
一切見機行事吧!
楚淵進了小院并沒有直接進屋,背着手,腳步沉重的來到了屋子側邊的荷花池,站在池邊定定的看着那一片紅蓮。眼神迷離,臉色僵硬。
這一片紅蓮,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有十多年時間沒有再見了。
她……還好嗎?
閉上眼睛微微擡起頭,那些過往一點點浮現上來。心,被扯的生疼。
晚月走了過來,見他盯着紅蓮的模樣眉更皺緊了三分。楚漓見它沉痛,楚淵見它難過,這一片紅蓮,是否也有着不爲人知的故事?
“晚月,你喜歡蓮嗎?”突兀的,楚淵扭頭看向晚月。眸内的痛,依舊未消。
“我喜歡它血一樣的顔色!”晚月皺眉對上他的雙眸,說了一半的實話。其實,她亦是愛蓮成癡。
“呵呵,你和她真像!”楚淵苦澀的扯了扯嘴角,轉過頭去繼續看那一片紅蓮。
“她?誰?”果然有故事!
“晚月,給你自由,你會要嗎?”楚淵沒有回答晚月的話,蹲下身子,伸手輕輕的撫摸池邊的一株紅蓮。
晚月的眸子亮了起來,可卻隻是一瞬的事情,“命和自由,我甯願選擇活下去!”
身在漩渦,她能自由掙脫出去嗎?
“是嗎?”楚淵扭過頭來,對着晚月燦爛一笑,“那如果你的命和自由,朕都要剝奪呢?”
楚淵的身子突然飛起,大手如鈎一把抓住晚月的腳裸,将她撲倒在地,随後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用力撕扯她的衣物。
晚月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給駭住,一愣之間已經被楚漓撕碎了衣裙,露出大片肌膚。擰眉瞪眸,眸光驟然陰森如魔。未被控制的雙手一把揪住楚淵的發絲,曲膝一頂,晚月一腳将楚淵給踹飛了出去。
身子一躍,晚月起身,抓起衣服瞪眸怒喝:“你有毛病啊!要發騷滾回你的皇宮去!靠!”
她到底怎麽得罪這群人了,一個兩個都想着撲倒她幹嗎!
楚淵飛出去的身子再次撲來,晚月躲避的速度沒有他快,被楚淵撲倒在地,還翻身将她按坐在肚子上,“月兒,我們就在這裏可好?”
“靠,你找死啊!”晚月一把抓住楚淵不老實的大手甩開,雙手成拳狠狠擊向他的臉蛋。這狗吠的是哪出啊?
“嗯……啊……哦!”楚淵微微勾唇,躺到地上後就不掙紮了,眯着眸子哼出讓晚月驚恐的話語。
“閉嘴!别惡心的讓我下不了手!”晚月渾身的雞皮疙瘩刷刷的掉了一地,送出去一半的拳頭生生頓住,抽着嘴角跳離他。
媽的,這南楚皇帝是不是變态啊?怎麽個個和上卿有的一比?
“月兒月兒,别走!”楚淵抓住晚月的腰用力一扯,再次躲避不及的晚月撲通一聲跌倒在他的身上,紅唇直直的印上他的額頭。
最後這無意一吻,清清楚楚,不偏不倚的落入了楚漓和他身後齊晖等人的眼。
“餘晚月,楚淵,你們在幹什麽!”冰冷的聲音依舊凍的人骨頭發軟,隻是這一聲,任誰也無法忽略其中的怒火。
他們來了!楚淵聞聲勾唇一笑,眼神無意的掃了一下齊晖。
糟糕!他想誣陷她!
楚淵眸内的笑容如冰錐子一般紮入晚月的心,快速的扭頭,她清楚的看到楚漓萬年冰山一般的臉微微扭曲開來,薄唇緊抿成線,黑眸内的怒火隐隐跳躍,直直盯着她露在外的肌膚,額角都在抽搐。
他非常非常的生氣吧?
心,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過後卻有絲絲不經意的竊喜。這生氣,可有幾成是爲她?
搖搖頭,晚月翻身而起:“楚漓,你聽我說……”
“月兒别怕,朕今日就向夜王要了你!我們的孩子,可不能無名無分的!”翻身而起的晚月被跟着一躍而起的楚漓鎖住了柳腰,親昵的吻着她的臉頰。
“閉嘴!我和你沒關系!楚漓,你别聽他說!”楚漓眸内的怒火在楚淵一語之後又烈了三分,那像餓狼欲撕碎獵物一般的光芒,讓晚月的心咚咚咚的跳了起來,極力想掙紮出楚淵的懷抱。
他會相信她嗎?
“月兒别生氣。你不願意告訴夜王朕就不說了!哎,早知道當初朕應該直接向齊皇讨了你,現在可怎麽辦是好呢?不過月兒放心,爲了你朕甘願被人唾罵奪弟妻!”楚淵眉眼耷拉下來,絲絲精光過後又堅定的直視楚漓,大手将晚月抱的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