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旅行,終于快到了目的地。難怪聶軒會說什麽草原,他們所來的地方竟會是内蒙古。這一路上倒也沒有遇到什麽,唯一驚險的便是那盤山公路。好在那時天黑,水貝貝也有些困意,她才沒有什麽感覺,隻是覺得車子七晃八晃的。等到了一處住宿的地方,聽着那兒的人說,盤山公路上的事故不斷,尤其是下雨天,經常會見到有的車子就那樣一打滑,滾了下去。這讓水貝貝才有些後怕。
“怕了?”飯桌旁,看着水貝貝那有些變色的臉,聶軒問道。
“誰說的。”說實話,聽到經常出事,多少她的心裏還是有些害怕的,但是死鴨子嘴硬。她瞪着聶軒,掩飾住了内心的不安。
輕輕一笑,聶軒也沒有點破:“今晚我們住這,明天早上起來再繼續。”
“我又要和你一個房間。”問完這話,水貝貝發現她是在是多餘的不該問這個。這一路上的住宿,聶軒有哪一次是和她分開睡的。睡在同一張床上也就罷了,抱着她睡也就罷了,她水貝貝大度,通通可以不計較。可是,那一日,他竟然喊着媽媽,将她壓在身下,還--
一想到這,水貝貝的臉就不由的紅了。知道了聶軒的身世,她也不由的對聶軒感到了同情。人在睡夢時,感情是最脆弱的。或許,他是在思念他的母親。這樣想着,她也不好将聶軒從她身上推開。那一夜,聶軒是睡得很香,而水貝貝卻失眠了。第二天,看到水貝貝那熊貓眼,那罪根禍首盡然還好意思問怎麽了!
“貝貝,你怎麽了?”看見水貝貝那忽然發熱的小臉,聶軒問道。
“沒怎麽。”水貝貝搖搖頭,又迅速的低下了頭,怕她的心思被聶軒知曉。
“那早點休息。明天進入内蒙,我們去騎馬,怎樣?”聶軒一伸手,就将坐在身邊的水貝貝拉入懷中。
“騎馬?”水貝貝沒有在意此刻她的姿勢看起來有多麽的暧昧,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之中。她還沒有騎過馬,也不知道騎馬是一種怎樣的感覺。不過,她倒是挺向往着騎着馬在草原上奔馳,那一定非常的惬意。
入夜時分,一直靜靜的睡着的聶軒睜開了眼睛,看着被他摟在懷裏熟睡着的女人。他又怎會不知道,水貝貝被他摟入懷中時的别扭。每一次,她都是輾轉反複才能睡着。他要是對她真的有什麽企圖,又怎會忍到現在。她沒有說話,但是憑着呼吸聲,聶軒就可以知道水貝貝并沒有睡着。那一次可以說是他有意而做的。遲早她都會是他的人,所以對于他的碰觸,她必須要習慣。想到了她的甜美,聶軒擡手又更緊的将水貝貝摟住。如果有一天,水貝貝知道了他現在的一切都是僞裝,她會不會雷霆大怒。這樣想着,聶軒擡手劃過水貝貝的臉龐。她似乎對于他的擁抱熟悉多了。近日,她幾乎是倒床就睡了,不再像是以前那樣,輾轉反複半天才入睡。
這事,他不敢嘗試第二次,因爲那次他差點就要把持不住了。被女色所誘,這事不會發生在他的身上。但是,現在聶軒卻覺得,這個女人,很有将他誘惑的資本。
這一夜,水貝貝是睡得很舒服,夢中,她的嘴角還輕輕上揚着,大概是夢到了草原上的駿馬。而聶軒,卻是一夜無眠,他一直靜靜的摟着水貝貝,注視着她的容顔。即便在黑暗中,聶軒的視力依舊可以清楚的看見每一處地方。聶軒的目光中滿是柔和,或許,找個時間,他該和她談談他的事。如果想要她喜歡上自己,聶軒覺得,有些事情是不應該隐瞞的。
早上醒來,水貝貝照舊發現她被聶軒擁在懷裏。這種情況已經見怪不怪了,以前她還會放一個枕頭,但是後來她發現分界線這東西隻能夠防君子不能夠防小人,每一次,枕頭都會不翼而飛,而她卻被聶軒摟在了懷裏,所以現在她也不去做這些麻煩的事了。而且,水貝貝發現了一件很糟糕的事。她似乎越來越習慣聶軒的懷抱了。有時聶軒上床晚了,她反而有些不适應。這對于她來說,究竟是算好事還是壞事。
“醒了。”身邊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恩。”水貝貝點點頭,拿開聶軒壓在她身上的手就要起來。再呆下去會發生什麽,她很是清楚。隻是,聶軒的動作比她更快。一個擡手,聶軒重新将水貝貝拉入在了懷裏,讓她和他對面而視。
“貝貝,你忘了。”聶軒很是不滿的說着。
“我,你。”水貝貝就算平時靈牙利齒,但是一旦面對聶軒,尤其是最近,她總會覺得心挑加速,說話有種打結的感覺,“你沒有刷牙。”半天,水貝貝冒出了這樣一句。
聶軒低沉的一笑:“這麽多天,你也該習慣了。我的貝貝。”
長腿一邁,聶軒壓住了水貝貝的細腿,同時拉緊了她,讓她更加緊的貼近了他的胸膛:“早安吻是不可以忘記的。”
魅惑的笑容在聶軒的臉上綻開,妖娆至極,話音剛落,他已經覆上了水貝貝的紅唇。 仰天長歎,水貝貝發現,她對于這每天至少三次的吻已經有了免疫力,似乎也不是那樣的反感了。他的口水,他的接觸,水貝貝發現,她也不是那樣的排斥了。難道說,她産生了抗體,有了免疫力。
直到聶軒松開了她,水貝貝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她現在這種奇怪的感覺,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是怎樣的一種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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