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姐還在熱情地講解的時候,女子霍地站了起來。
這個馬浩讓她很是煩惱,自己現在心裏亂成麻,有那麽多事有待解決,前途又一片迷茫,哪有心思和他周旋?
她道:“對不起,我有點事,先走了。”
教練和小姐有些錯愕,連忙起身相送,在電梯口兩人熱情地和她招手再見,女子長舒一口氣,忽然又瞥到了自己的工作服,想起來那個家夥住的地方是高檔的小區。就有了些心虛。
她站在街頭,猶豫着是否上門興師問罪,她回到住處,看了看家徒四壁的屋子,哪裏找像樣的衣服呢?
這時,隔壁的女人正好過來了,她看到鄒燕開着門,就步入房間,想要和她聊聊天。
正碰上鄒燕一臉焦急的模樣。于是問道:“小鄒呀,忙什麽呢?”
女子一擡頭眼睛忽然睜大道:“我借你一件像樣的衣服穿一下,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回頭我洗幹淨還你。”
那女人倪了一眼鄒燕笑嘻嘻地問道:“是和男人見面吧?”
鄒燕無奈地撇撇嘴:“就算是吧。”說完推着女人有些撒嬌地說:“大姐啊,你就幫幫我吧。”
那女人很是開心,仿佛是自己相親般,樂呵呵地走了。一會兒功夫,她就返回來了,拿了一條碎花裙,那上面的粉紅色小花若隐若現,面料手感柔和飄逸,散發着一種江南水鄉的靈秀之美。
她得意地說:“這還是我弟弟上次去上海出差給我買的呢,你五官長得不錯,最适合這種雅緻的花型了。”
說完,熱情地拿着在鄒燕身上比了起來。鄒燕看着女人開心的模樣忽然鼻頭發酸道:“玲姐,我真幸運,有你這樣的鄰居!”
那女人撥開鄒燕抓着自己的手:“哎呀,千萬别這樣,我很怕的,吊個好男人才是正道!”
鄒燕一聽就急了,想要解釋,但還是壓了下去。免得越描越黑。
自己要去見的的确是一個男人,而且那個男人似乎也真地打算纏着自己。
拿什麽開玩笑不好,非要拿自己的終身大事開玩笑?是不是他生理上有什麽問題,還是他是同性戀,需要一個幌子?
否則真是不能解釋他的行爲!
女子轉着美麗的眼眸,不斷地揣測着。難得地,女子将自己的頭發梳地整整齊齊,穿了一件女人味十足的裙子出門了。多久沒有這樣打扮了?從懷孕到現在,有很久了吧。
她來到馬浩家的小區,撥打了男子的電話,果然,那邊還是無人接聽!
鄒燕氣結地收了電話,邁步走進小區,雖然保安有些疑惑,但是好在沒有攔她。
女子來到樓前,按響了對講系統,:“喂?”馬浩接起了電話。
鄒燕火從心起:“馬浩,你下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男子也不客氣:“你上來,否則我沒興趣聽你說什麽!”
女子一猶豫停了幾秒道:“你以爲我怕你?你我還不知道!根本沒有殺傷力。”
馬浩氣地翻眼,這個死女人!他“啪”地一聲挂斷了電話。
嘟嘟嘟,那邊一片忙音。鄒燕拿着電話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大力再次按下對講,那邊“啪”地一聲,樓門開了,她隻好走了進去。
一出電梯口,就看到男子倚在門上倪着她。一看到她來到,轉身就進去了。女子隻好跟了進去。
男子在吧台後面坐下,很認真地看着女子嘴角撇起讪笑:“記起自己是個女人了?”
鄒燕一聽瞪圓了眼瞳。
男子不再看她薄唇微啓:“很好看。”
鄒燕無奈地坐在男子的對面,低下頭轉着酒杯,躊躇了幾秒問道:“你,是不是同性戀?”
正在喝香槟的男子立刻嗆地咳了起來。很快,那俊美的五官便咳紅了。
女子有些憂傷有些怅然地說:“哎,我理解你們這種人,但是我的境遇你也看到了,求你,求你放過我。”
說完,站起來黯然離去。
馬浩隻覺一股心酸湧了上來,他連忙捂住自己的薄唇,眼眶裏已經充滿紅絲,爲什麽?!要讓她的公主變成這個模樣?她面對男人的追求,居然會有這樣的懷疑?她已經徹底徹底地不自信了!
男子捂着自己的臉,眼淚順着手指的縫隙溢出順着手背無聲地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