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簽證和機票等重要物品一件件放好,女子擡頭對上男人的眸子道:“我就要啓程了,今天想要好好休息。”
這句話已經非常明顯,男子一頓,僵硬地點了點頭,道:“我到機場送你!到時給我電話。”
“嗯。好。”女子答得意興闌珊。
馬浩受傷的眼眸又沉了幾分,少頃,踱出門外。
男子關上門後,女子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呼出一口氣,望向街道上的高低錯落的房屋......就要離開這座城市了,多少年的光陰留在這裏,女子卻始終無法找到歸宿感。
如果換做别人,出國前定是無法入眠的,可是她卻泰然處之,對于一個年少時就離開了家鄉的人來說,第一次的痛,永遠會掩蓋之後所有的離别。
所以,巴黎對她來說也不過是另一個外地而已。
可是,那些想要極力忘記的過往,卻倔強地清晰起來。
那年,她和劉楊剛剛畢業,交完房租後,就所剩無幾了,
城市很大,他在城東,她在城西,數完了最後一張鈔票,劉楊就去上班了。
他們已經窘迫到了連公交車票都拿不出來的地步。
但是兩個年輕人對彼此的瘋狂思念又怎是這幾十公裏的路途可以阻隔的?
第二天,劉楊下班後,徒步走了4個小時,來到樓下,默默地看着鄒燕窗前的剪影。他不能上樓,他怕一上去,那個脆弱的女孩會哭到昏天黑地。所以,在停留了短短幾分鍾後,他原路返回。
劉楊不知道地是,第五天的晚上,鄒燕以同樣的方式來到他的宿舍樓下,窗前并沒有剪影,但是看到燈光,她便安心了。
他們的愛,是用心丈量出來的。
他們也都心有靈犀地沒有打擾對方。怕對方難過。其實他們誰都不可憐。那時的他們最幸福。
愛就是一種瘋魔。
可惜後來......
女子苦笑着對自己說道:“如此細細密密織就的感情都可以刹那間轟然倒下,更何況你我?馬浩,你天真,我也陪你天真!”
此時,遠處傳來台灣歌手孟庭葦的老歌,開始總是真的,到後來會慢慢變成假的......
無論是歲月,還是現實,還是雙方的家人,都有可能橫亘在他們之間成爲無法逾越的鴻溝,事實證明,當困難來臨的時候,最先讓路的永遠是愛情。
想到此,女子的眼眸從無助變得堅定。她拿出手機,開始書寫短信。字句很短,卻道盡無奈。馬浩,從來我們就不應該開始,所以我們分手吧。”
正在開車的馬浩聽到短信提示音,眉頭皺了起來,他立刻将車靠到路邊,打開短信,然後怔住......
上官的電話是來自于自己的好友老劉,對方十萬火急的聲音,使女人瞬間失去了鎮定!短短數分鍾,她就帶領着管家沖出了家門。
來到編輯部,老劉道:“你也知道,我們這行是深夜寫文,淩晨4、5點開始印刷,如果你再不出面阻止,那後果不堪設想。
這個雜志社的社長和我以前是死對頭,我根本說不上話。
上官面色緊張地聽着老劉的叙述,拿出電話,按照電話薄裏的電話一一撥打,爲了家族的榮譽,她一定要堅持!
在接到無數個或委婉拒絕,或顧左右而言他的回答後,她終于遇到了救星。那人痛快地答應阻止這件事,上官這才抹了抹額頭的汗水,押了一口水,好險!
可是救星的電話很快就撥打了回來,這是條頭條新聞,如果撤掉報社損失太大。
上官想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和一個二手女人的照片将要登在頭版,就幾近崩潰!愛面子的她咬了咬牙道:“這樣,報社因此受到的損失我來賠!”
馬浩返回鄒燕的住所,站在門外,卻擡不起千斤重的手臂,他緩緩坐下,掏出香煙......
清晨,鄒燕打開門,被凹眼,胡渣布滿的男人驚住了,瞬間,她失去理智,将男人拉了起來,環抱着他的腰放聲大哭起來:“爲什麽呀,爲什麽啊!我隻是想要幸福,可怎麽就這麽難啊!”
感謝各位留言的親,你們的留言,我都很認真的看過,給了我很多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