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馬浩用盡了辦法,可那保安似乎有着警犬的靈敏,總是能夠适時地擋在他的面前。
他頹廢地坐在街對面的花壇旁,神情憔悴,好,董總,你躲着我,我也有辦法。
果然,在等了數個小時後,男子看到董總和秘書步出了電梯,一輛黑色沃爾沃停到了大廳前,董總剛要跨上去,就被一隻手臂攔了下來,她驚地擡頭,惱怒地吼道:“你有完沒完?”
男子的動作堅毅,表情卻謙卑無比道:“董總,請幫幫我。”
董總的個性本就要強,被這樣一驚吓很是氣憤:“你回去問問你的老媽!你最好問問她!”
車開走了,帶起無情的狼煙,男子怔在原地,茫然地看着早已遠去的車身。
之後的一些天,盡管董總小心了又小心,依然在出門時多次遇到馬浩,這個年輕人也不動粗,隻是擋在車前。一動也不動。
董總下了車,抓住馬浩的領子,你是不是瘋子?你的條件那麽好,有這時間玩好多女人了,你有病呀?
馬浩帶着哽咽的聲音道:“可她是我的命啊!”
董總一揮手,秘書心領神會,不忍地撥打了報警電話。很快,警察來了。帶走了失魂落魄的馬浩。在一翻叙述後,警察的眼眶早已通紅。都說世間無真情,可一但看到了,沒有人不爲之動容。
警察給馬浩買來了熱騰騰的包子和豆漿,勸他喝下。然後才送他走出了警局。
天灰蒙蒙地一片,就如此時的心情。馬浩呆滞地走在大街上,忽然,瞥到了那間咖啡廳,那曾是他和燕子待過的地方。
他走了進去,雖然長相英俊,卻掩飾不住落魄,那皺巴巴的上衣和滿布的胡渣,令店員緊張起來,這個落魄藝術家來這裏幹嘛?是不是喝得酩酊大醉後,再不付賬?
于是,盡責的店員,搶先一步擋在他的面前:“先生,你有事嗎?”馬浩一愣,來咖啡廳當然是喝咖啡了,還能有什麽事?
看着男人呆愣着的表情,店員更加警惕,這個男人反應怎麽這麽遲鈍?太有異于常人了。
他向着吧台後的幾個店員一使眼色,那幾個人心領神會地包抄了過來。很快,大家開始動手推搡馬浩,推的過程中,馬浩的錢包掉落下來,那厚厚的一疊人名币不會撒謊,店員們一下子安靜下來。
男子不溫不惱,外界的刺激對他來說抵不過燕子的不辭而别。
他低頭優雅地撿起錢包問道:“我可以進去了嗎?”
“哦。”店員們傻傻地點了點頭。讓出了一條通道。
落座後,馬浩點了一杯卡布奇諾,倪着街景,眼神裏充滿期許,也許下一刻,燕子就會出現在街角,邁着淑女的小碎步款款而來。想着想着,男子笑了。
這時,旁邊落座了一幹人,他們一坐下,咖啡廳瞬間便熱鬧起來。隻聽其中一位男子氣憤填膺地道:“你說,那個鄒燕有什麽?董總瞎了?還是老糊塗了?一個保潔員,一個剛剛生完孩子的大媽,她能有什麽靈感來支撐我們的品牌?我現在都懷疑她是董總什麽親戚,那些文憑獲獎證書都是假的!當保潔員就是走一過場。哼,沒本事,就靠裙帶關系!”
在聽到鄒燕二字的時候,男子混沌的表情瞬間亮了,所有的靈性回到身邊,他側耳傾聽,很快,那個男人氣憤異常地說出鄒燕培訓的地點!
那個男人還在唠唠叨叨的時候,馬浩已放下錢,沖出了咖啡廳。
找到路虎,男人一路飚車來到公司,吩咐秘書給自己訂一張最快到達法國的機票。
秘書接了吩咐後退了出去,她來到自己的辦公桌前,眼睛定在電話上,之後幾秒,撥打了馬青的電話。
“馬總,你的哥哥安排我給他訂一張去法國的機票。顯然,他已經知道了鄒燕的去向。”
馬青擰着劍眉,用力抿緊唇道:“好,我知道了。”然後想要迅速挂斷。
秘書(蘇紅)急道:“這麽長時間了,你也不想我!”
馬青這才反應過來道:“好!好!寶貝,我最近太忙,等抽出空就到夏威夷去玩好嗎?”
“好。”蘇紅甜甜一笑,這麽多天的倉皇等待頓時煙消雲散。
回到家,蘇紅對着鏡子卸妝,忽然倪到放在一旁的剃須刀,她撫摸着自己的較好的面容怅然一歎,那個讓人琢磨不透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