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進行地很順利,那些不經世事的二十出頭的同學們開始爲賦新詞強說愁,他們來自五大洲,不同的國家,不同的膚色,卻因了這樣的緣分走到一起,
在法國待了2個月後,大家開始紛紛思念家鄉,于是打電話,寫信,網上的同學聚會,要求家人郵寄東西,一時忙碌地不亦樂乎。唯有鄒燕,淡然處之,除了每晚看幾遍女兒的視頻,她似乎對思念家鄉免疫。
同室的加拿大籍同學奇怪地問道:“你就不思念你的家鄉嗎?”
鄒燕扯着嘴角苦笑了一下,家鄉是什麽呢?家鄉是一個隻可以“衣錦而歸”的地方,空空的行囊受傷的心靈,隻能去流浪。
馬浩的辦公室裏,男子目光幽深地坐在桌前,所有可以想到的辦法都想過了,鄒燕都杳無音信,如果不是刻意躲避,他如何能夠尋不到蹤迹。
刀削般俊美的臉上更加棱角分明,身形明顯消瘦了很多的馬浩越來越感受到自己的無力。他以爲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可卻連自己的所愛都保護不了。
他不知道,燕子走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麽?無論他如何追問母親,母親都一口咬定和自己沒關系。
每天,他都會在燕子工作單位附近徘徊,猶豫良久,他走了進去,可是那保安卻一口咬定董總不在,讓他改天再來。
在連續找了董總數次後,男子不再天真。怎麽會那麽巧?每次尋找都不在。
這天,他站在街的對面,凝視着大廈,一言不發,忽然他注意到快遞公司的人進入大樓,那門口的保安卻沒有經過任何詢問就放那人進入了電梯。
男人靈機一動,靜候在原地。
等快遞公司的人一出來,便走上前去,自我介紹道:“兄弟,我是一家保險公司的保險員,推銷這個不容易,每次想見董總都被擋了出來。你能不能幫幫我?說完,掏出錢塞到快遞員的手上。”
那人一愣,随即理解道:“哎,都是辛苦活,你明天在這裏等我,換上我的衣服進去吧。今天恐怕不行了,今天的東西送完了。”
第二天,馬浩等在附近,換上快遞公司的工作服順利地進入了大廈。
來到董總的辦公室門外,透過玻璃窗,看到女士正埋頭批閱文件。馬浩鼓起勇氣,敲了敲門,董女士一擡頭,眉頭就皺了起來。
“來找鄒燕是嗎?”還沒等馬浩開口,就聽到董總劈頭問道。
馬浩點了點頭,急道:“她的地址您能告訴我嗎?”
這句話,卻使得董總的眉頭蹙地更深,她努力壓抑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暗暗勸說自己畢竟面前這個孩子是無辜的。
等平穩了情緒,董總複又擡起頭道:“請坐吧,來,王秘書給客人倒杯水。”
端着茶杯的男子渴求地望着董總,那迷茫的眼神令董總心中一緊,同情之情浮了上來。哎,她在心中長歎一聲。
“你知道嗎?對于鄒燕來說事業現在是最重要的,你懂嗎?”
男子感覺到氣氛不對,更加緊張,他無助地掏了掏口袋,摸出香煙,可剛剛開始點,又想起來,不應該在女士面前吸煙。看着手足無措的男子,董總不忍心再看,低聲而緩和地問道:“你最近沒有休息好吧?”
男子苦笑地扯了扯嘴角,自從燕子走了,他幾乎每晚都遲遲不能入眠......
正好到了午飯時分,董總派秘書爲馬浩打來了一份飯。很關切地說道:“好好吃頓飯吧,要不你就在鄒燕的桌上去吃吧。”說完,指了指鄒燕的辦公桌。
男子立刻順從地端着盒飯走了過去,一個成年人有的時候也如孩童般脆弱需要安慰,果然,坐在鄒燕的位置上,看着女子擺在桌上的小物品,他的心情奇迹般地好了起來。也許燕子過些時就和自己聯系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可是,等男子用完餐回到董總辦公室想要要到鄒燕的地址時,董總卻出去了。
他恍然大悟地步出辦公大樓,剛剛走了出去,董總即從偏廳走出,吩咐保安道:“無論如何以後不要讓這個男子進來。”
董總無奈地回到辦公室,她的秘書有些同情地收回神智道:“董總,我看他挺可憐的,要不我們還是把鄒燕的地址告訴他吧。”
那高貴的女士目光遊離,深深地一歎答非所問道:“我也是個母親,我理解鄒燕。”
時間倉促,有錯字請親們諒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