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看着小小被那些男人吃豆腐,他的腳步不由得加快,他找了個和那幾個男人相鄰的座位坐下。
他倒要看看魚小小這個女人想幹什麽?
難道說,真的那麽犯賤嗎?
在他的酒吧當紅牌有什麽不好,還偏偏跑到這個不入流的小酒吧當吧女。
他想到此心情就極度不爽。
一連喝了好多杯酒。
眼睛總是不時的往魚小小那一桌瞄去。
“小妞,你真的想知道啊,那就跟我們回去,陪我們玩玩,我們玩的過瘾了,爽了,我們就告訴你,怎麽樣呀,我們一定會讓你很舒服的……”
真沒想到這個魚小小是什麽眼光。
這幾個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看看,說出口的是什麽話。
蕭遠心裏不斷的冷笑,他看看魚小小會如何回答那幾個男人。
“好,走,能陪幾個大哥,是我的榮幸,走,我們現在就去,呵呵。”
魚小小好像是喝多了,人搖搖晃晃的,其中一個男人将她拉在他的懷裏,另外一個男人更不懷好意的想摸魚小小的臀部。
小小忍住心裏的惡心感,她還沒得到薇薇姐的下落,她還要忍一忍。
哼,這些男人以爲到了他們的地盤,她魚小小就走不掉嗎?
她正想着如何開口讓他們主動提出到他們那裏的要求呢。
沒想到這幾個男人自己倒開口說了出來,正好,合了她的心意,到了他們的狗窩,她就可以用武力逼迫他們将薇薇姐的下落告訴自己。
要不是因爲事情緊迫,她才懶得和這幾個男人周旋呢。
她一直沒發現自己被蕭遠盯着,蕭遠看她被那幾個男人吃豆腐,還一口一個大哥的叫。
他心頭的火更大,端着杯子的手漸漸變成了捏着杯子,直到杯子碰的被他捏碎了,他還沒有發現自己的沖動。
“先生,您的力氣大是好事,但是别拿我們的杯子出氣啊,杯子哪裏惹到您什麽了?”
侍應生上前來,看他的手都流血了,本來還要說些什麽,算了,反正杯子的錢要他付就是了。
這裏的小風波,沒有引起小小的注意。
小小和幾個男人眼看着就要在蕭遠的視線範圍内消失。
他想也沒想的,從錢夾中取出幾張現金付了酒錢,随後便暗中跟在了魚小小和那幾個男人之後。
他親眼看着魚小小上了他們的車子。
他本來想上前将魚小小押下車子,但是才剛邁出的步子,因爲他腦中想起來那次在自己的酒吧她對自己做的事情?
就因爲這樣的一個遲疑,他就眼看着小小上了他們的車子,來不及阻止。
沒有辦法了,隻好趕緊上了自己的車子,開車追在那輛車的後面。
跟蹤了大約二十幾分鍾,那輛車子停在了一間發廊外面。
幾個男人和魚小小一起走了進去,他跟着下車,心裏覺得這個魚小小是不是傻了。
這間發廊肯定不是什麽正派經營的店。
她竟然那麽傻乎乎的跟着幾個男人進去。
他的心裏有兩個聲音,一個聲音叫自己别多管閑事。
一個聲音說,進去吧,你再不進去,就會有一個年輕美貌的少女被人暴了,随後殺掉丢到大海裏面喂鲨魚。
唉,魚小小,算我上輩子欠你的。
他自嘲的說了自己一句,随後查看了下這間發廊的格局,他知道自己正面走進去肯定無法探查到魚小小和那幾個男人在哪個房間,還不如?
看着牆,決定了翻牆而入。
他又不是君子,何況他是來做好事的,來将一個即将被殘害的女孩救出火海。
蕭遠的身手真不是蓋的,當然沒有人發現他的身手很好。
他一間間房間的找,看到了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畫面。
看來,這間發廊表面上是發廊,實際上是一間色窩。
會不會魚小小被那幾個男人抓來以後,男人們看她長得好看,然後先上了她,最後讓她出賣自己?
不敢想象這樣的事情會發現,他繼續找……
魚小小和幾個男人進了一間套房中,她進去後,看那幾個男人色迷迷的盯着自己瞧。
她以手扇風。
“好熱哦,幾位大哥,我們來劃拳吧,誰輸了誰脫衣服,怎麽樣?”
她笑着看那幾個男人,幾個男人嘿嘿笑着。
“好啊,小美人要玩,我們當然聽你的了,待會兒輸了可别耍賴不脫衣服啊。”
男人們看她身上的衣服不多,頂多三件,哈哈,他們幾個人,難道還會輸給一個小女人不成。
“不玩,玩也是要脫衣服,不玩也是要脫,幹嘛浪費時間,來,讓大哥我親一個。”
一個男人猴急的上前抱住魚小小。
魚小小很想将他打得滿地爬着找牙,但是她看着那另外幾個男人。
靈機一動,讓他們自己人打自己人,省得自己動手不是更好嗎?
“幾位大哥,嗚嗚,人家好心的陪你們玩,你們怎麽讓他這樣欺負人家,嗚嗚,人家被他抓的好疼,幾位大哥,你們快幫我将他拖走啦……”
她那麽可愛,美麗,又天生的妩媚的到骨子裏,自然的,這樣柔柔的語調楚楚可憐的對那幾個男人放電,幾個男人被她電的都覺得在她的眼裏自己是最偉大的。
魚小小抓住了時機,一邊假裝被抱着她的男人欺負,一邊說道:“你們還不快點,我很懷疑幾個大哥是不是男人哦,是男人的話,難道不會保護自己喜歡的女人嗎?”
先激他們一激。
“誰說的,誰敢說我們不是男人,我們可是男人中的男人。”
幾個個子高點的挺着胸脯,上前,認爲自己很健壯,大手一抓,經過幾個男人的合力圍攻,那個開始敢抱着魚小小的男人就被打的躺在地上翻滾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