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間地點在哪裏?”
和他們玩夠了,看着在地上東倒西歪的一群臭男人,小小收起自己的笑,對他們溫柔是對自己殘忍。
她一腳踩在凳子上,然後手指捏着其中一個看起來有發言權的男人的耳朵,男人的耳朵被她捏的很疼,鼻子也流着鼻血,看其他幾個同伴也傷的不輕。
他們竟然被個小女生給玩弄了,互相厮打了半天,才知道自己幾個人是中了她的美人計和楚楚可憐的假象。
“好,我說,我說,姑奶奶,求求你放手啊,我的耳朵要被你弄斷了。”
他看到小小一隻腳壞心的踩在他的肚子上,小小的腳上穿的是高跟鞋,那鞋跟尖尖的,稍微再用力的話,他的肚子就完蛋了。
“快點,我要是心情不好,我很難保證不會把你們幾個都閹了。”
小小拿起一把剪刀,蠻鋒利的剪刀在幾個男人面前晃動着,他們被吓到了,隻好乖乖交代魚薇薇被他們黑幫的老三阿盟抓去,說是要賣給深圳的一個姓陳的大老闆,那個姓陳的老闆給阿盟一千萬。
還聽說,阿盟要在将薇薇賣給陳老闆前,先将薇薇給奸了。
“死去吧。”
小小聽到他們的話後,剪刀從她手中脫落,那剪刀刺進了被她踩到的男人的手掌心,十指連心,男人痛苦的哀嚎……
小小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走出發廊,她要立即和另外三個姐妹商量如何營救表姐薇薇的事情。
蕭遠找到她剛剛和那幾個男人呆的房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們在地上翻滾哀嚎,而小小則不知去向了。
兩人就此擦肩而過……
愛人PUB
鳳玉羅,關喜歌,水雲樓三個接到小小的電話後,火速趕來。
小小最後一個進來。
走進辦公室,看到姐妹們都來了,她臉上的冰冷表情總算可以稍放松。
“小小,你找我們回來,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這麽晚了,大半夜的将她們從舒服的被窩裏面叫出來,到底是有什麽事情呢,水雲樓是她們幾個裏頭最大的一個,二十歲的她自然當大姐,平時也是有領導才能,像愛人PUB就她一人在管理。
她代表鳳玉羅,關喜歌,首先問小小找她們來的原因。
“我,你們知道我的身份,我一個表姐,魚薇薇,現在要被人侮辱了,可是我現在遠水解不了近火,那個阿盟要對表姐下手,樓姐,玉羅,喜歌,你們有沒有認識的人有權利的,在深圳呢?”
小小看了好姐妹們一眼,她從那幾個黑幫男人那裏知道了他們抓了魚薇薇,時間就是今天。
不由得她不着急,她現在趕去深圳根本已經來不及了。
“深圳,我沒有,我的朋友都是搞藝術的,除了表姐是開舞廳的之外,我爸爸他是絕對不可能幫忙的,真的沒其他人了,喜歌,你呢?”
鳳玉羅分析了自己的情況,覺得很抱歉,她竟然幫不上什麽忙。
“我也沒有,不過樓姐有。”
關喜歌一向很安靜,關鍵的時刻,最能拿主意的人便是她了。
她看向水雲樓,一針見血的指出來水雲樓可以幫到忙。
“我,我是認識一些黑道上的人,正如小小說的一樣,遠水解不了近火啊。”
水雲樓攤開雙手,她也無能爲力啊。
“不,你能,如果你不能,喜歌不會說的那麽肯定。”
鳳玉羅首先給與否定。
“恩恩,樓姐,拜托了,你再想想,你是不是遺漏了什麽認識的人是在深圳的,你仔細想想啊?”
小小很着急,上前拉着水雲樓的手。
“真的有嗎?奇怪,我自己怎麽不知道,喜歌,你能不能别賣關子,直接說我認識的人裏面到底誰能救出小小的表姐?”
水雲樓被小小搖的心裏也開始搖擺不定,難道自己會記錯嗎?
“樓姐,雖然我知道你可能在心裏不願意聽到他的名字,可現在爲了小小的表姐,你就犧牲一次,去請他吧。”
這個喜歌,她說的他是誰啊?
鳳玉羅沒有猜出來。
水雲樓卻已經明白了。
“你說他,他行嗎?”
她是不敢肯定了,但是找他的話,唉,她已經發誓不再理他啊。
“到底是誰?你們兩個别打啞謎行不行,時間很緊迫耶?”
鳳玉羅要被關喜歌和水雲樓弄糊塗了,小小則是緊張的盯着水雲樓,很希望她快點點頭幫忙。
“好吧,我,唉,反正發的誓也應該不會應驗的,那,我就去找他吧,敗給你們幾個了。”
水雲樓心裏忽然有點悲哀,爲什麽她是老大啊。
如果她不是老大還可以推卸下責任,四個姐妹中,偏偏她是老大。
隻好,犧牲小我了。
她很有義氣的輕拍着小小的手,“放心,我一定會讓他用任何辦法都要救出你表姐,小傻瓜,你怎麽哭了?”
小小從十年前哭過一次後,就沒再哭過,沒想到今天竟然感動的哭了。
水雲樓心疼的幫她拭去淚水。
“你們,爲什麽你們都聽懂了,就我沒聽懂呢?是我最笨嗎?”
鳳玉羅是真的有聽沒懂耶,她一頭霧水的看着三個姐妹有哭有笑的,關喜歌看她這樣,隻好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麽,鳳玉羅聽完後,恍然大悟的看着水雲樓。
她現在終于知道爲什麽水雲樓那麽爲難了,換成自己,自己也會爲難的吧,目前爲止還沒愛過任何一個男人,所以她無法理解那種複雜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