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趙曉麗單獨偷偷來找遊鶴生,要和他攤牌。
如果他不分給她屬于他公司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她就讓他沒好日子過。
“你說什麽,咳,你讓我分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遊鶴生看着眼前這個自己一直覺得内疚的女人,她老了,瘦了很多,她碰毒品好賭博的事情他都從堂弟遊鶴章那裏聽說了。
“是的,你抛棄我們母女多年,你現在隻有一個兒子,我并沒要求你給我百分之五十,隻不過要求你給了五分之一的股份,這對你而言,已經算是夠寬恕的。”
趙曉麗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趙曉麗。
以前的她愛漂亮,喜歡逛街,豔麗動人,不會去争奪這些,二十二年沒見,她的變化太大了,變得勢力,貪婪,讓他覺得好陌生,心裏對她的愧疚感減少了。
他的身體受不得刺激,一刺激就可能會死。
“你出去,我不想見你。”
他背過身,側躺着,拒絕再和她說話。
她如果不來争,他自然會和兒子商量給她們母女優渥的生活,不會虧待了她們母女,現在,他想自己要好好考慮了。
“你敢叫我走?你這個沒良心的老東西,你等着,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後我會再來找你,你到時候必須要給我答複,哼。”
趙曉麗說完,扭着屁股走出病房。
她走後,遊鶴生氣的吐了很多血。
他看着白色手帕上的血,自己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這才幾天,他就好像老了二十歲了。
他躺在床上艱難的喘息着,他覺得很累,但是他現在是不可以長久的閉上眼,他要看着兒女結婚,他才能安心。
三天很快過去了,這三天趙曉麗果然沒有再來。
趙絲甜也沒來,不是她狠心,是她來了就被遊夫人罵走。
她隻好想辦法等她大哥遊仲海來醫院的時候再探望父親。
遊仲海最近公司的事情很忙,一直抽不開身,隻有晚上很晚了才能來醫院看看,看了之後就要馬上回家沖澡睡三個小時就又要起床忙工作。
就這樣,這三天來,趙絲甜都沒見到遊仲海,也沒辦法去醫院見遊鶴生。
趙曉麗又來了。
這次她帶了個年輕豔麗的女人過來。
推開遊鶴生呆的病房,看着躺在床上的遊鶴生。
她走到床前坐下。
“你考慮的怎麽樣了,答應我的條件嗎?”
遊鶴生隻是靜靜看她,那眼神平靜無波。
“我在問你話,你沒聽到嗎?”
趙曉麗覺得他人老了也糊塗了,該不會耳朵不能聽了吧。
“我不同意,咳……”
遊鶴生極力穩住心,不讓自己因爲趙曉麗的臉和她惡毒的話氣到。
“不同意是嗎?這可是你說的,你可别後悔?”
趙曉麗陰險的笑了,她的眼睛也讓人不敢直視。
“你想做什麽?”
遊鶴生覺得自己好像從來都不認識她,她怎麽變得這麽?
變得讓他覺得不是陌生,是覺得她很毒辣。
“沒什麽,既然你說不同意,我自然也要爲自己的利益早做打算才是。”
趙曉麗坐在他的床邊,悠閑的看着自己身上那套價值不菲的貴婦裝,又看看自己修的很漂亮的指甲。
她正在努力的讓自己變成一個貴婦才有的派頭,這麽多年是該出出風頭享受享受了。
“你們要幹什麽?”
遊鶴生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遊鶴生住的是特别加護病房,屬于高級的。
沒人來打擾。
趙曉麗将門關好,她随身的包裏帶着相機。
“曼露,你過去把這老頭的衣服脫掉,躺在他身邊,怎麽做你知道的,我之前和你說了。”
曼露,那個豔麗女人的名字。
女子點頭,她主動脫掉自己的衣服,脫得一絲不挂。
脫完自己身上的衣服後,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看着驚愕不已的遊鶴生。
她爬上他的床,掀開被子,他卻沒力氣阻止。
眼睜睜看着曼露将他身上的衣服脫掉。
“你們這群?”
他氣得說不出話來,自己一把年紀了,竟然要承受這樣的侮辱。
曼露将他的衣服也脫光了,雖然他的年紀挺老了,由于長期鍛煉健身的效果,他的肌肉結實,身材還保持的不錯。
如今是生病了才不能動。
但是看在曼露和趙曉麗的眼中,他還是有點吸引力的。
“想不到你這個老東西,這麽老了身材還能保持的不錯,真是難得呀,曼露,這下你不會覺得很委屈吧,上他。”
趙曉麗下命令,讓年輕豔麗的女人曼露在醫院的病床上和遊鶴生發生關系。
室内,慢慢的彌漫着喘息暧昧……
照片,拍了很多張,不同的角度的都有。
趙曉麗滿意的看着自己的傑作。
“曼露,可以了,幫他把衣服穿好,你就可以出去了,你的另外六分酬勞我會在一個小時後打到你的賬上。”
趙曉麗看着曼露穿好衣服,也幫遊鶴生穿衣服,遊鶴生臉上還有着憤怒和一絲因爲剛剛與年輕的曼露那個而留下的暧昧暗紅。
他被利用了,他開始擔心兒子,如果兒子知道了,他是不是要失去一個好兒子?
這個趙曉麗實在太可惡了。
她怎麽能這樣呢?
他一直沒給趙曉麗好臉色看。
“哎呀,我說死老頭,你别這樣瞪我了,我告訴你啊,你給我乖乖的,隻要你把公司的百分之二十股份轉到我的名下,我就将底片給你,不然的話,你知道後果怎麽樣的對吧。哈哈,再見,親愛滴老頭子。”
趙曉麗覺得自己現在才是真正的過的有意思,她整了遊鶴生,多年來的怨恨終于得以發洩。
帶着得意的笑,她走出了病房,準備将答應了曼露的六分酬勞打到曼露的銀行賬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