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氏大樓。
遊仲海在專心的處理公司的事情,他專心的樣子很帥。
米秘書将門打開,生平第一次沒先敲門,看來她要和遊仲海說的事情很急。
“總裁,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說,您能停下手邊的工作嗎?”
米秘書的手都有些顫抖,好像遭遇了重大事故。
“怎麽不敲門,什麽事情,你沒見我很忙嗎?什麽事情不能等到下午的會議開過之後再說呢?”
遊仲海頭都沒有擡起,他繼續忙于公事。
他去了加拿大的那些天,公司的事情雖然有好友别淩寒幫忙處理,但回來後他也不能閑着,父親已經住院了,太多事情讓他一時間忙的分身乏術,今天都沒去醫院看父親。
“我知道您很忙,但是,您必須先停下您手頭的工作,我要說的這件事情真的非常急,而且我希望您在聽我說完之後,必須保持冷靜,别太傷心,公司的人都需要您的帶領才能度過這一難關。”
米秘書的神情非常凝重,看來事态真的很嚴重。
“哦,好吧,你最好是有非說不可的理由,否則耽誤了我工作,你必須要被罰。”
遊仲海見她說的那麽認真,他想也許她真的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告訴他。
“總裁,我知道,請您看看這份傳真,是醫院傳真過來的,還有,公司外面有很多記者圍着要追問關于老總裁包養二奶的事情。”
米秘書遲疑了一下,她還是将手中那份傳真遞給了遊仲海,唉,瞧自己最快的,竟然說出來了。
“你說什麽,我看看。”
什麽人造謠,竟然說他父親包養二奶,這個玩笑開的太過分,以爲他們遊氏很好欺負嗎?
遊仲海盡管心裏很激動,但他的表情上卻看不出任何的波動。
可見他自制的能力很好。
當他浏覽完傳真上的内容後,他的手不自覺捏緊了手中的那份傳真。
這不會是真的,父親怎麽會死了呢?
昨天還好好的,他昨天都去見過父親,還有?
“你剛剛說什麽,我父親包養二奶,誰傳的謠言,說?”
他的聲音,他的表情都有些讓米秘書難以招架。
她終究在他身邊工作的時間很長,自然是了解他的脾氣的。
“你先别着急,你現在要做的是擺脫那些記者,去醫院看你父親,雖然他已經離開了我們,作爲兒子,您還是必須去看他最後一面。”
米秘書分析着眼前的情況,公司這幾天頻繁出事。
有人故意在對付遊氏公司,不但如此,公司内部也有問題。
上次他已經将那些搞破壞的人給清理出了公司,怎麽現在又有?
他的心力持冷靜,他必須冷靜。
醫生傳來的傳真裏面,說他父親最後的一個遺言是要他好好看着公司,不讓公司被其他人奪走。
說完便撒手人寰。
“那好,我現在去醫院。”
遊仲海沒有因爲父親的離世就哭,他知道他的父親不希望看到他哭。
“我和别淩寒吸引那些記者的注意力,你趁機去醫院,OK?”
米秘書說完,遊仲海就見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是他的好友别淩寒。
“快去吧,你再不去,你父親就算死也死的不安甯。”
别淩寒的表情也很沉重,他剛從醫院過來,看到趙曉麗和遊鶴生老總裁的弟弟遊鶴章在一起對付遊仲海的母親,他們揚言他們手中的遺書才是真的。
而遊太太卻說她那裏的那份才是真的,認爲遊鶴章和趙曉麗手中的那份是假的,僞造的。
“那就麻煩你們兩個了。”
别淩寒和遊仲海以及米秘書走進電梯之後,别淩寒将醫院的情況告訴了遊仲海,希望他的出現能平息那場紛亂吧。
當遊仲海成功擺脫掉記者們之後,就開車去醫院。
去醫院的半路上,他的車前攔着一個人。
那個人竟然是魚薇薇,她的腹部微微隆起。
他知道她肚子裏的孩子應該是他的,除了他之外,她沒有和第二個男人發生過關系。
“你不要命了嗎,你怎麽來這裏?”
他下車,将她拉上車,動作雖急卻不失溫柔。
“你真的要去醫院嗎?”
魚薇薇的臉上有着憂傷,她大概想起了一些片段,當她看到報紙上大肆報導有關遊氏公司的那些事情之後,她總感覺自己好像認識照片中的遊仲海。
等沈易從北京去了加拿大之後,她便纏着沈易和沈獨以及孟言君,希望從他們口中得知有關遊仲海的一切。
沈易支支吾吾的,最後還是坦白了他所知道的或者說是他所掌握的一些事情,更正确的說,那是一場陰謀。
“我當然要去,我的父親剛過世,我怎麽能不去見他。”
遊仲海在薇薇的面前自動卸下心房,他不知道薇薇失憶的事情,薇薇也隻是從沈獨和沈易以及孟言君那裏約莫知道一些自己和他的感情糾葛。
但是那些未曾理清的情感糾葛現在都不重要了,她最關心的是他的安危,他現在如果去醫院會很危險,也許會喪命。
既然她知道了陰謀的存在,她就要來阻止他做傻事。
她不顧身子的不适坐飛機趕來,幸好在半路上逮到了他。
“我想問你,你愛我嗎?”
如今和他說什麽都沒用,如果,她想,如果他真的有那麽些喜歡自己,爲了肚子裏面的寶寶,他是否會放棄去醫院呢?
她在賭,賭自己是否該相信他和自己之間的愛情線是否存在?
若她賭赢了,他就不會去醫院,那就意味着他會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