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早上醒來,沒有看到媽咪叫她起床床刷牙牙和吃早飯飯。
她迷糊着用小手擦擦眼睛,走下床,赤着腳丫走到媽咪的房間外面,她将房門打開。
看到媽咪睡在地上,臉色不好,好像很難過的樣子哦。
“嗚嗚,媽咪,你怎麽了,媽咪臉臉好燙燙哦。”
悠悠吓的哭了,薇薇的臉頰好燙,她一晚上都坐在冰冷的地上,不知道爲何,就這樣昏睡着迷糊着……
“我怎麽了,悠悠别哭,媽咪沒事。”
她強撐着起來,看到悠悠在哭,将她擁進懷裏,當視線觸及到悠悠赤着腳丫走到她這個房間,她心裏一驚,這樣怎麽行呢?
悠悠的感冒才剛好沒兩天,怎麽能在着涼。
她抱起悠悠放到自己的床上。
悠悠是安全的躺在了她的床上,她自己卻不支倒地。
“媽咪,媽咪,别吓悠悠,媽咪……”
悠悠看到媽咪昏倒在地上,她吓得下床到媽咪的身邊,抓着媽咪的手不斷的搖晃着。
媽咪不理悠悠了,媽咪不要悠悠了,媽咪有事事了,她好害怕。
悠悠的臉上布滿淚水,她不知道該怎麽辦?
遊仲海一直沒等到薇薇帶悠悠來,今天不是周末,薇薇不來很正常,他決定去幼兒園看看悠悠。
到了幼兒園後,悠悠的老師告訴他說悠悠今天沒來上課。
沒去上課,他心裏一慌,難道薇薇帶着悠悠逃走了?
想再次逃離他的身邊?
他開車來到薇薇的那個公寓外。
使勁的敲門和按門鈴,都沒有得到回應。
在家裏跪在媽咪身邊的悠悠哭了好久,她聽到按門鈴的聲音,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發現是帥鍋叔叔來了。
她趕緊跑下樓去。
誰知道,在她跑下樓的時候,跑的太着急,所以從二樓一路滾到了一樓,一樓那裏的轉角有個花瓶,她忽然的從上面滾摔下來,把花瓶碰倒了,花瓶碎了一地,花瓶的碎片割傷了她嬌嫩的肌膚,血,漸漸染紅了她的睡衣……
她不過是個一歲半大的孩子,如何能經受這樣的重摔?
在外面的遊仲海發現心髒好像停止了一般。
等不及了,他必須進去看一看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
遊仲海不顧管理的阻攔,翻牆爬了進去,即使四周的牆壁上都是尖尖的玻璃片和釘子,将他的手臂和大腿很多地方割傷了他也不在乎。
進去之後,大門的問題又得想辦法解決,他觀察了下這個房子,找到了一根鐵絲,用鐵絲,耐心巧妙的将門打開。
對于這些門鎖,他是有辦法解決的。
打開門之後,才進去,他觸目所及的便是悠悠身上染了血的睡衣,以及悠悠昏迷在樓梯口那裏的花瓶碎片上奄奄一息的嬌小身影。
今天發生什麽事情了?
爲什麽悠悠會這樣。
“不……”
是他做錯了什麽,爲什麽悠悠會這樣,他上前将悠悠抱起來,小心翼翼的不讓她身上的傷口更痛。
他抱着悠悠沖出了公寓,坐上自己的車子,開車去醫院急救。
沈易和遊菊裳今天又來看薇薇和悠悠,他們也擔心薇薇會不肯見他們。
誰知道,看到的卻是遊仲海抱着受傷且奄奄一息的悠悠去醫院。
“易,你快點上去看看,我覺得薇薇也出了事情,我來問問大家發生了什麽事情。”
遊菊裳和沈易兩人對視一眼,彼此已經心意相通,遊菊裳先開口。
沈易點頭跑進去,到了樓上薇薇房間,看到薇薇倒在地上。
身上燙的吓人。
他抱起薇薇快步下樓。
“她燙的厲害,走,我們快送她去醫院。”
他們不知道薇薇和悠悠母女發生了什麽事情。
遊菊裳快速的将大門鎖上,随即和沈易送薇薇去醫院。
薇薇和遊菊裳是在後座,她照顧薇薇。
“将車開快點,我們追上我哥的車子。”
遊菊裳注意到薇薇的口中斷斷續續叫着悠悠的名字,她知道如果送醫院沒将母女兩個送到同間醫院,到時候會發生什麽,她很難想象。
他們來到醫院後,看到了遊仲海在手術室外走來走去。
他們已經将薇薇送進了急診室,兩撥醫生正在分别給她們母女做檢查。
“悠悠怎麽樣了,哥,你能不能告訴我和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遊菊裳和沈易本想責怪遊仲海,可看到他臉上那讓人看了會難過的心痛,他們實在也不忍心去責備他什麽了。
“我也不知道,我昨天沒見到薇薇和悠悠,我今天去幼兒園想看看悠悠,悠悠的老師告訴我說悠悠沒去上學,我害怕她們是不是離開我了,趕去薇薇的公寓,沒人來應門,才翻牆進去,就看到悠悠被花瓶碎片弄傷了,流了很多血,還從樓上摔下來,我就抱着悠悠來醫院,其他的我還不知道,現在薇薇怎麽樣,我怎麽沒看到她?”
悠悠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他都沒見到身爲悠悠媽咪的薇薇出現。
“她病的很重,現在她們母女分别在兩個手術室做手術,我們兩個是看到你抱着悠悠着急的開車離開,我們擔心薇薇,看到她的時候,她昏迷在房間,渾身燙的吓人,她嘴裏一直喃喃叫着悠悠的名字,我們擔心她會很想見悠悠,才追着你送來了同一間醫院。”
遊菊裳無法叙述事情,她很傷心難過,隻好沈易來叙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