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仲海家中的客廳中,海紫绫一人獨自在客廳中走來走去,不時的看看大門口的位置。
期待會有人來,她爲何會在這裏呢?
因爲紫绫是從家裏偷跑出來的。
所以她隻敢住在遊仲海的家裏。
可遊仲海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她着急的在家裏走來走去。
他怎麽了,他難道不在乎自己了嗎?
如果真的不在乎自己,那昨天的那個擁抱,那個吻,又代表着什麽呢?
十年如一日,十五歲到二十五歲,她的癡心隻爲着他一個人而已。
即使,即使那個幫助她擺脫父親派來的人的跟蹤,幫她引來了那些人,她依然隻是感激對方。
盡管,她答應了對方,若是再次見到遊仲海之後,他不再愛她了,她便離開,跟那個男人走。
做他的女人。
不,她不希望自己十年癡癡等待的是這個結果。
“他現在正在呆在他心愛的女人身邊寸步不離,而你呢?他将你丢在這裏不管不顧,這個男人,還值得你如此深情相待嗎?”
一個男人,如幽靈般出現。
“你,你怎麽來了?”
她跄然退後了幾步,纖手捂着胸口,待看清來人之後,才不再那麽驚慌。
“不高興看到我?”
男人的臉,看起來隻有酷寒的氣息,其實隐隐藏着對紫绫的一份憐惜之情,隻是她的心中隻有遊仲海,因此從來不會正視他,也自然忽略了他的感情。
“當然不高興看到你,你說了會給我時間,你現在是什麽意思呢?”
她不高興他的出現,他怎麽能在這個時候出現。
出現也就罷了,爲什麽要在她心中的傷口上撒鹽。
爲什麽告訴她說,遊仲海有了别的女人。
是啊,他有了别的女人,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所以,昨天他才會和她說出那番奇怪的話來。
她故意曲解了,她拒絕聽。
“你在逃避。這樣沒用的,我帶你去見他。和他當面說清楚。”
男人之所以現在不告訴她,其實遊仲海正在醫院中,他希望帶她去見遊仲海,當面看清楚遊仲海爲了魚薇薇,他的妹妹是如何的着急。
沒錯,魚薇薇是他的妹妹,同父異母的妹妹。
他和魚薇薇一樣,他是私生子,薇薇是私生女。
他,是龍逍的副手。
若非十年前那場雨後,他遇見了紫绫,他還不知道有個女孩被她的親生父親軟禁了。
那樣自私的父親,真的是爲了女兒好嗎?
可他又慶幸着,若非紫绫的父親,妹妹薇薇又如何遇見遊仲海,從而遇到了她的愛情。
如今,妹妹還有個可愛的女兒了。
他當舅舅了。
但是他現在并不方便去見妹妹,因爲他現在心中還牽挂着眼前這個執着不悔的傻女孩。
現在是該讓她清醒了,她一天不清醒,妹妹一天不能打開那個‘情人’心結。
他懂薇薇的心,那是自己的妹妹,同樣是私生子女,同樣有着一個不負責任的風流父親,他如何能不懂?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别逼我,我不去,我要你走,你走啊。”
紫绫不相信他說的,她心裏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她如何能感覺不到呢,可是她又怎麽能如此輕易放掉自己心中執着了十年的感情。
十年,十年都被軟禁了,她的心中心心念念的隻有遊仲海,現在他卻告訴她說,遊仲海有了心愛的女人,并且寸步不離,這叫她情何以堪?
她傷心的哭着,淚水沾濕了衣襟,模糊了視線,盈滿了眼眶,她不讓自己哭出聲,淚水無聲的滑落地面。
他看到她如此難過,他隻好搖頭,默默的離開。
隻能等她真正想明白了,她才能死心吧。
希望他的那個妹夫别讓他失望,要好好對待薇薇母女。
而海紫绫,隻有她親口說願意跟着自己走,自己就會帶她走。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走了,是的,他走了……
十年中,他總會偶爾出現她的面前,他到底是什麽人?
爲何有如此大的能耐?
能去她家,和她聊天,傾聽她訴說着想念一個人的寂寞和快樂的滋味。
可他現在真的走了,因爲她無情的話。
爲什麽,爲什麽她的心會有些失落?
不應該的,她的心隻會爲了一個人跳動,爲了一個人傷痛,怎麽可能爲了第二個男人遺失了一角……
醫院裏面,薇薇醒了
悠悠的病情比薇薇嚴重,薇薇還不知道。
“我不要見他,讓他走,我永遠都不想見到他。”
薇薇看到遊仲海進來了,她想也不想的轉過頭去不看他,背過身,手揮着要他走。
沈易和遊菊裳無奈,隻好讓他出去,因爲薇薇不能再受刺激了。
“你先出去,等她情況穩定點你再進來。”
沈易低聲和遊仲海說完,遊仲海才落寞的出去。
“悠悠呢,悠悠呢,爲什麽悠悠沒來看我,她去哪裏了?”
薇薇現在隻想看到女兒悠悠,她着急的拉着遊菊裳的手不斷的問她。
“悠悠上學了,何況醫生說你病的不輕,小孩子抵抗力差,你總不喜歡悠悠進來被你傳染了吧,那可是很嚴重的。”
不過是重感冒差點轉換成肺炎,遊菊裳的話說的那麽嚴重真是的。
“好,知道了,我不将感冒傳給悠悠就是了,知道她好我就放心了,那今天就隻有麻煩你們兩個幫我照顧悠悠。”
薇薇看着好友菊裳,再看看沈易。
他們兩個笑着點頭,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這就是強顔歡笑的真實寫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