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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臉盡管她隻見了兩次,但是這個世上,除了他就沒有誰能長着這樣一張帥得欠扁的臉了。
不用猜,你都知道他是誰了。
當然是我們的澈,叮叮咚咚兩寶貝的親爸!
他爲什麽會在這裏出現,而且跳進水裏?
那是因爲他也和兮兮一樣,讨厭熙攘熱鬧的氛圍,就獨自出來四處亂逛,尋找當初自己外婆和外公的浪漫足迹。
他知道,學校裏有個叫莫名湖的就是當初外婆和外公約會的老地方,也就想去逛逛,誰知道,剛來到湖邊,就看見一條藍色的身影“噗通”的跳入水裏。
他以爲碰上有人自殺了,也不知道哪裏的雷鋒精神,慌忙跟着跳下去。
該死!
他這個号稱戰神的天才青年,幾乎無所不能,無所不會,但就有一個緻命點,就是極度的怕水,也不知道是因爲是什麽原因,隻要到水,必然溺,所以,也學不會遊泳。
所以,在他一跳下水的那一刻,他的小腿就開始極度的不配合抽筋了,自己救人不成,卻變成溺水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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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俯下身,低頭用自己的唇合上了他那蒼白冰涼的薄唇。
一種異樣的感覺迅速從唇角傳遞到全身,心髒沒理由地漏掉了半拍,然後強烈的跳動。
暈,現在是要做人工呼吸,不是接吻。
兮兮的唇在澈的薄唇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反應過來自己當務之急該做什麽,慌忙的做起人工呼吸來。
良久,澈方從嘴裏“嗯”了一聲,呼吸慢慢開始平和正常,蒼白的臉有了人色,比女孩子還濃黑的睫毛微微顫動着。
兮兮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坐在旁邊怔怔地看着眼前這張絕帥的臉,此時,眉頭蹙着,但是嘴角卻微微揚起,仿佛正在做一個美好的夢。
看到他快要醒了,兮兮怕自己這副尊容會吓到他,拿起方才解下的那面紗戴上。
“咿呀”
澈的嘴裏再次微微叫了幾聲,然後猛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腦子混混的,還分不清現在是夢境還是真實。
“你醒啦。”一個好聽清脆的女聲響起,他轉頭一看,看見一個蒙着面紗的女人正笑着看着他(他之所以知道她是笑着的,那是因爲她那露在外面的眼睛呈月牙彎型,眼波含着笑意),藍色的長裙濕漉漉地貼在身上,凹凸有緻的身材凸現無遺。
澈的喉結不由上下滾動一下,身上湧動着某種沖動和欲望。
該死,這輩子沒見過女人呀?
他心裏暗暗罵自己一句,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爲什麽對眼前這女人産生一種從來都沒有過的生理沖動,難道是和剛才自己在暈迷中做着一個香豔的春夢有關?
他的臉微微紅了紅,然後恢複了原來的冷峻,說:“你是誰?”
兮兮抿嘴笑了笑說:“我就是我,你既然不會遊泳,跳下水幹嗎?不會是想自殺吧?”
聽到這話,澈來氣了,他啞聲說:“是你沒事跳水先的,我以爲你自殺,所以才跟着跳的。”
“哈哈,但我會遊泳。”兮兮忍不住笑了。
澈的臉色有點尴尬,很生氣地白了一下兮兮,然後一下子站起來,太陽光在他眼前閃着無數的光環,有點耀眼,可能是眼睛還不能适應,突感到眩暈,一個踉跄,幾乎有點站不住腳步。
兮兮慌忙伸出手去扶住他!
一股隐隐約約,若有若無的栀子花香萦鼻而來!
有點熟悉!
有點心悸!
有點……
見鬼!
近來老出幻覺了!
澈的手臂用力一甩,把兮兮甩出幾步遠,兮兮跌在地上,屁股幾乎都要斷開兩半,痛得皺緊了眉頭。
娘的丫,好心扶你一把,卻以怨報德!
兮兮氣極了,站了起來,毫無形象地提起裙擺,叉着腰肢,怒罵:“你幹嘛?神經病呀?”
澈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說:“你才神經病,蒙什麽面紗裝什麽神秘女郎?”然後轉身就走,再也看都不看兮兮一眼。
奶奶的,盡管你是個大帥哥!
盡管你是奪起我貞操的第一人!
盡管你是我孩子們的親生爸爸!
我還是不客氣了!
兮兮越想越氣,彎腰撿起地上一塊小石頭,用力的向他砸去~
澈是何等人物?
國際一流殺手,其聽覺是何等敏銳力?
如果能被你這一小小的石頭襲中,那他早就不知道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死過多少次了。
可以說,在一百米範圍之内,就算是有一隻老鼠悄然爬過,他都是能聽到,這也是作爲一個一流殺手所應該俱備的潛能,否則,被殺死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何況,兮兮砸的這塊小石子力度和速度都是那麽的慢,對于有靈活身手,能躲閃一顆子彈襲擊的澈來說,簡直就太兒戲了。
他頭都不用回,随意地反手用食指一彈,那小石子迅速地折回頭,直打兮兮。
媽媽咪呀!
兮兮躲閃不及,被那小石頭擊中眼角,痛得眼冒金星,有鮮血潺潺而出。
“你!!!!”兮兮捂住痛處,跺着腳,氣得語頓!
那澈竟然回頭調皮的伸着舌頭,對她做了一個鬼臉,咧嘴邪魅地笑着說:“你什麽你?我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其身而已,哈哈。”,然後揚頭大笑,仿佛一個偷吃了零食又沒被發現的小孩子般那麽得意開心。
他自己也想不明白爲什麽那麽開心。
他并不是個喜歡欺負女人的人,當然,除了幻淩、老媽、外婆,他甚至讨厭女人,而且,尤其讨厭眼前這個裝扮神秘兮兮,卻又莫名的引起他生理上某種沖動欲望的女人!
見鬼,這樣小氣的男人竟然是孩子他爸,簡直是太氣人了。
兮兮痛苦地捂着傷口,哀嚎了幾聲。
但是,看見那個落水的白鶴還在一旁掙紮着,就顧不得那麽多了,慌忙跑上前查看,原來它的左翅膀不知道被什麽東西咬了一大口,滲出黑血,正痛得猛顫抖。
救白鶴要緊,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她穿着濕漉漉的衣服,一手提起長裙,一手抱起白鶴,飛奔般沖上校醫院。
一個護士接過白鶴,看見她額角潺潺流着鮮血,就皺着眉頭說:“你怎麽也受傷了?還不快點去醫務室處理一下?否則,等傷口感染了,可能要破相。”
一聽到破相兩個字,兮兮的心又咯噔一下直跳。
她可不能臉上有了那難看的胎記,然後再醜上加醜添多一條難看的傷痕,到時候,萬一有機會消除胎記,自己還是不能美美的做人。
想到這,她又沖到醫務室,對醫生說:“醫生,快點幫我看看我這傷口,我可不能破相。”
醫生冷眼瞥了她一眼說:“都快大熱天了,你裝什麽酷蒙什麽面呀?”
“……”兮兮尴尬地解下面紗,那醫生一見,如見鬼魅般,吓得手上正拿着一個聽診器都掉了下來,然後一邊彎腰撿起,一邊嘀咕着說:“反正你都這尊容了,再破點相又如何?”
兮兮心裏那個氣呀!
她拿起桌面上一枝筆,逼近醫生,咬牙切齒的說:“你再亂說,我就毀了你。”
醫生吓得慌忙倒退,擺手攔住她說:“對不起,是我錯了,我幫你開點藥水,你叫護士處理一下就好了。”
果然是在強權威逼下妥協的孬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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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下午要出去了,晚上很夜才能回來,今天的第二更不能飛來了,不好意思(*^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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