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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濕漉漉,被人像看怪物般倒不覺得什麽,但是怕的就是那些“色眯眯”的目光,仿佛恨不得用目光剝下她身上的濕衣裳般,因爲濕衣裳把她那完美姣好的身材畢露無遺,凹凸有緻。
被人用目光“強奸”的感覺并不好受,弄得兮兮身上雞皮掉了一層又一層。
她慌忙走到一間服裝店去買了一套衣服,然後躲在試衣間準備換上。
見鬼,這試衣間的門竟然是壞的,扣不上來。
無奈,隻能虛掩着,手忙腳亂的脫下濕衣裳。
砰!
試衣間的門被人推開,兮兮此時正裸着身子,一驚,慌忙的拿起衣衫掩住胸前,扭頭一看——
那人似乎也沒想到試衣間會有人,看見眼前這香^豔情景,怔住了。
見鬼!
竟然又是那個欠扁的帥哥——孩子他爸澈!
他也是想換下濕衣服,來到試衣間,不知道裏面有沒有人,就順手推了推,結果——
看到一個如白玉雕塑的裸^體背對着他,曲線優美,在日光燈的照射下閃着瑩白迷人的光,他腦子的血液上湧,呼吸粗喘,心跳加速。
兮兮是扭右臉回頭看,長長的頭發遮住了左臉。
絕美的側影,慌亂的眼神,曼妙的身材,深刻地在澈的腦海裏留下了一個印記,他的心怦然心動,一種從來都沒有過的異樣感覺湧上心頭,仿如被雷擊了一般。
兮兮看見是澈,慌亂的心稍微安穩了一下,因爲自己畢竟和他有過非比尋常的肉體關系,于是沉住了呼吸,轉頭背向他,啞聲的說道:“你還不快點出去把門拉上,我就叫非禮!”
聽到這話,澈方反應過來,慌忙的退了出去,把門拉好。
退到門外,呼吸未定,眼眸迷亂,臉紅得一直燒到脖子根,心髒仿佛要随時跳出來般,強烈的心跳聲自己都能清晰的聽到。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是否撞了邪,碰見女人就産生這種生理欲望。
以前,也不是沒見過美女的裸^體,不知道曾經有多少美麗惹^火的女人想勾引他這個未來的黑道教父,在他面前褪下衣裳,但是他從來都不爲動,連眼皮都懶得動一下,因爲他愛幻淩。但是,面對幻淩的時候,他隻有綿綿的深情,而卻少有那種情^欲的沖動,可能是因爲幻淩在他心目中太聖潔了,聖潔得自己不敢起任何亵渎之念,更不敢有任何侵犯之舉。
作爲一個正常男子,是不是因爲自己壓抑了太久欲^望,所以才這樣有情^欲的沖動吧?
兮兮快手快腳換了衣服,蒙上了面紗出來,看見澈還如傻愣一般站在門口,就故作感慨,嗤笑一聲說:“今天我們可真是有緣呀!”
其實,她的心裏也緊張得要命!
一見到眼前這個男人,她就感覺到有點窒息,甚至有想再向他伸出“魔手”暴了他的沖動!
啧啧,自己要麽就是被這張帥得欠扁的臉迷惑住了,要麽就是饑渴了太久,想……
“又是你?”澈看見她臉上那面紗,認出是剛才在湖邊遇到的那女人,臉上又莫名的掠過一絲厭惡。
兮兮翻了他一個白眼說:“是我又怎樣?這個學校又不是你家的,我喜歡在哪裏出現就哪裏出現。”
“你錯了,”澈沉聲說:“這學校的确是我們家的。”
“切,你騙誰?我們的校長可是德明夜。”兮兮不屑地說。
澈抿嘴冷冷的說:“我是未來的校長。”
“啊哈,我還是未來的校長他媽呢。”兮兮怪笑了幾聲,大聲的說。
“你妄想!”澈生氣地說。
“喂,你們誰要換衣服?不換就快點走開,免得擋路。”有人拿了件衣服過來,不耐煩地叫道。
“不好意思,是我!”澈懶得和這女人吵了慌忙閃入了試衣間裏面。
兮兮聳聳肩,嘴撇了撇,朝試衣間暗暗的說:“你那麽讨厭,就讓你永遠都不知道你已經白撿了叮叮咚咚那兩個天才孩子,哼。”
提着一袋濕衣服走出去的時候,老娘來電話了:“喂,兮兮,你現在在哪?”
“我在閑蕩呢,幹嘛?是不是準備回去了?”兮兮問。
“不是,我是想叫你過來見見校長。”老娘說。
“見校長?免了。你都知道,我最不喜歡和人打交道的。”兮兮說。
“你這孩子,唉,不見就不見,記得别逛丢了。”老娘歎了一口氣,挂了電話。
該幹什麽好呢?
兮兮百無聊賴地在校園内閑逛,倍感無聊,腦海裏老是浮現澈的身影。
“對了,無論怎樣,我都得問問他的名字才是,否則,将來叮叮咚咚問起我,他們的老爸是誰,叫我怎樣回答?”
想到這,兮兮慌忙跑回那試衣間,誰知道人已經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她沮喪地走了出來,卻低頭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擡頭一看,眼前是一個大紅波浪卷,紅色的吊帶短裙,美麗得有點妖冶的女人,看那眉目,挺熟悉的。
那女人斜睨着眼上下看着她,皺着眉頭說:“幹嘛走路不看路?幹嘛大熱天蒙一面紗?”
一聽到這樣尖利的聲音,兮兮想起她是誰了,就是當年他們班的班花李娜,從初中一直到高中的同學。
“李娜?”兮兮問。
“是我,你是誰?”李娜有點不解的說。
“我是風兮兮。”
“啊?原來是你呀?我還以爲是哪個美女呢?原來是你,難怪要蒙上面紗,哈哈。”李娜大笑,笑得胸前波濤洶湧,起伏不已。
看到她這樣子,兮兮心裏有點不舒服,在讀書的時候,這李娜就經常自持自己的美貌,百般的嘲笑她,而且指使一些小男生起伏她,那時候她還小,不懂事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是這德性,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狗改不了吃屎!
兮兮懶得和她再搭讪了,轉身就要走。
“喂,你給我站住。”李娜極度的不禮貌叫住了她。
“幹嘛?”兮兮停住了腳步。
“我還真想不明白,你不依然還是一副醜八怪的樣子嗎?爲什麽林邑就對你那麽一往情深,死心塌地呢?是你是你下了蠱惑?”李娜叫嚷道,那張漂亮的臉因爲妒忌而變得有點扭曲。
兮兮知道她一直追求林邑不得,于是不客氣地說:“你不是自持漂亮嗎?原來還是我這醜八怪的手下敗将,啊哈。”
兮兮也故意怪笑了幾聲,氣得林娜全身發抖,伸出腳想給兮兮一個絆馬腳。
盡管兮兮底子差,但畢竟也算是練過幾個月功的,于是暗暗用力,李娜不但沒有絆倒她,反而狼狽地自己摔個人馬仰天。
哈哈!
兮兮拍拍手,大笑幾聲,然後開始想起林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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