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在蘇瑾的記憶中是在徹王府中最開心的日子,一向冷酷的軒轅徹爲了她連日不去早朝,每日陪伴在她的身邊。市井傳言,徹王妃善于媚術,令皇子無心政事,成了老百姓茶餘飯後的笑談。
“小姐,那些人怎麽可以這麽說小姐?”凡兒嘟着嘴,心裏爲小姐難過,那些長舌婦們,就是嫉妒小姐得王爺喜愛,所以才制造流言重傷小姐。
蘇瑾繼續看着手中的書卷,眼波清淡,微微含笑,唇角不自覺的上揚。
“凡兒,嘴長在别人身上,他們說什麽都可以,又何須理會?”清淡的聲音響起如春風吹過,清淨的讓人心安。
一眨眼,春天已經悄然而至,院子裏原本那顆枯瘦的梧桐樹已經冒出了嫩黃的新芽,給這院子中注滿了新的力量。
蘇瑾穿着一身素白的長裙,微微斜坐,捧書而讀,如不染塵世的仙子,美好的令人沉醉。
春風吹過,長發在微風中輕輕浮起,發根用一個紫色的發帶松松綁住,綢緞般的黑亮,幾絲長發垂落在耳邊,清雅中又透着說不出的風情。
門口處的軒轅徹看的有些癡了,這些日子以來,他每天陪在她身邊,他說過要得到她的心,可是她一個側面都能讓他魂不守舍,與她越是靠近,自己的心就越看不清。
他該如何去做,眼裏帶着太多的迷茫,腦海中充滿了她恬靜的笑容,那樣的美好聖潔,隻有看見她,自己空洞的心才覺的裏面真實的存在了一個人,一種讓人覺得溫暖的感情。
唇邊的笑還沒來得及擴散,就凝固在軒轅徹的臉上,母妃死在血泊中的畫面,不斷的在腦海中沖撞着那些動人的笑容,一幅幅畫面被血浸染,猙獰可怕。
軒轅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早已經沒有了迷茫,母妃的仇他怎麽可以忘,怎麽能忘!邁開大步朝着蘇瑾走去。
“瑾兒,如果你不想聽到那些流言,本王可以讓他們消失。”心明了,笑容再度出現在軒轅徹的臉上,溫暖帶着柔情,陽光從背後照在他身上,形成了一層光圈,令人心動卻讓人覺的不真實。
“凡兒見過王爺!”凡兒恭敬的朝着軒轅徹行了個禮。
“王爺,那些流言随它去吧,王爺明天還是去上朝吧!”
她大婚之後,傳言幾乎一夜消失,京城之内再無人議論她婚前失真,無論他是出于不讓自己的尊嚴掃地,還是想要保護她,她都萬分感謝。
他是皇子,她深知皇位對每個皇子的誘惑,即便她心裏不希望他會成爲一代帝王,她的愛不是大愛,卻不想将他捆綁。
争奪皇位之戰,赢了便是天子,輸了便是死,即便不争同樣不會獨善其身。出生在戰争之中,隻能選擇他的使命。
“瑾兒,本王還是更喜歡每天早上看你睜開眼睛。”伸手将她攏在懷裏,話裏越來越多的是對她的寵溺。
“可是……”蘇瑾想要說服他卻被她打斷。
“我帶你去個地方”軒轅徹眼裏帶着一絲神秘的說道。
“去哪裏?”
“到了你就知道了,凡兒,你去把本王的追風牽到門口。”說完拉着蘇瑾就往外走。
凡兒笑着跑到馬廄,王爺對小姐真是好的不得了。什麽時候才能碰上自己的白馬王子呢。
不一會功夫,凡兒就将追風牽到了門口。
蘇瑾看着眼前的駿馬,遍體黑色的毛發柔亮有光澤,馬頭中間,生出一小嘬白色的毛發,襯發的更加雪白。有力的四肢安靜的立于地面之上,馬背寬厚,肌理分明。
蘇瑾驚歎,她懂得一些馬術,自然也見過不少馬,這馬是難得一見的駿馬。
還沒從驚歎中清醒過來,整個人已經被放在馬鞍之上,軒轅徹利落的翻身上馬,兩人同坐一鞍,緊貼的姿勢暧昧的很。
“駕!”軒轅徹修長有力的雙腿用力一夾馬腹,追風便如閃電般沖了出去。
“好快的馬!”蘇瑾情不自禁的說道,以前在家教的束縛下,她隻能在馬上緩緩前行,她曾經無數次的想要揮舞着馬鞭,勒緊缰繩,這般如風一般行駛,沖出那片壓抑的空間。
軒轅徹以爲她是害怕,一隻手牢牢的圈住她的纖腰,另一隻手抓着缰繩。将她的身子更加拉近自己。
“放心,有我在!”馬鞭拍下,追風像是懂得主人心意一般,跑的更快。
蘇瑾整個人幾乎都是窩在他的懷裏,他寬厚的胸膛正好成了她的栖息港,迎面吹來的風帶着春天微甜的氣息,那種甜莫名的甜到了心裏。
追風在一處高坡處停下,蘇瑾看着眼前美麗的景色,臉上盈滿了笑意,這裏真的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