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天櫻舞時節,缤紛璀璨的粉櫻點點綴滿枝頭,在陽光的暖烘下,顯得如此秀麗雅緻,如此浪漫飄逸,偶爾風吹過樹梢,随着蔭影晃動,滿天花雨仿彿幹百隻蝴蝶般翩翩飛舞,就這樣飄呀飄的圍着樹冠一圈一圈,嬌豔無奈地跌落塵土,讓人徒留滿心的悲憐與惋惜。櫻花藉着夜色悄悄暈染開它那無與倫比的冶豔色彩,凝目望去,但見夜櫻眨着冷冷的眼神,倨傲地蔑視着她。正當她滿心眩惑間,微風輕拂,卻又見它翮然展開絢麗的姿态,潇灑地随風而去。
就在那一瞬間,櫻花那短暫卻絢爛的一生,令她深切感受到一種純粹的、灑脫的、徹底的,教人驚歎的美麗。
歐陽雪靜靜地依在屋前的廊柱上,看着眼前的景緻!日式别緻的小院映襯着她,她的背影顯得更加優雅而淡定,堅強而剛毅!
曾經,她是父母捧在掌心裏的寶貝;曾經,她是歐陽家的大小姐;然而,當一切變成飛灰的時候。她才明白,什麽叫做幻滅!
一場車禍!
奪去了疼愛她的爸爸媽媽,将曾經那些所謂的親戚變成了貪婪的魔鬼!虛僞的吸血鬼!短短一年!
歐陽雪失去了一切,沒有錢買書本,甚至有時連買衛生紙的錢都沒有!
但是……她活了下來!
今年她大學就要畢業了!在前不久的地區知識競賽裏她一路過關斬将!奪得了了桂冠!于是,歐陽雪有了這麽一次到日本來看櫻花的機會!雖然從感情上她不大喜歡日本人。但是當到京都,看到那鋪天蓋地的櫻花的時候。整個人呆了!
這樣的驚喜,也勉強算是送給自己的畢業禮物好了!
春看夜櫻,夏看星,秋看滿月,冬賞雪!
這樣的佳境配上清酒那是再好不過了的。但是歐陽雪不能喝酒!所以她沏了壺清茶慢慢地喝着。
在小院的門口,有人悄悄在咬耳朵!
“曉月!我們躲開管家仆役,千辛萬苦跑到日本來。到底是來惡整她,還是來欣賞她的?”歐陽雪不漂亮,腿又短還是象腿!整個人頂多就算個清秀而已的啦。但是她的氣質卻叫人惡心!優雅娴靜如古典美女,堅定樂觀得猶如海岸邊的礁石!同班三年,蔣佩佩不得不這樣想。
“廢話!當然是來惡整的啦!”鍾蓮兒看了看那個櫻花下悠然喝茶的人。咬了咬牙!是的,她好恨!如果沒有歐陽雪,那麽秦振東就一定會愛上她鍾蓮兒的。她好恨!
“那我們該怎麽惡整那個惡心的女人?”淩曉月嘻嘻捂着嘴笑着。她最喜歡看到别人痛苦了!别人的痛苦,就是她最大的享受!
“那還不簡單?隻要給她下點兒藥,再找個男人把她上了不就得了?”哼!到時看她還優雅得起來?鍾蓮兒冷笑!
“切!把她迷昏讓男人上有什麽樂趣?叫我看,不如不迷昏。讓她清清醒醒地讓男人暴,那才更有滋味!”淩曉月咋着嘴想象歐陽雪被男人暴的情景。
蔣佩佩在黑暗中打了個冷戰!她一直知道她們這三人組中最變态的就數這個年紀小她們一歲的淩曉月。但是她現在覺得淩曉月已經不是變态了,而是覺得她此刻更像個魔鬼!
經淩曉月的提醒,鍾蓮兒雙眼一眯!她怎麽沒想到這層?“那該找個什麽樣的男人?”
“夜店!花點兒錢,什麽樣的貨色沒有?”蔣佩佩懶得再摻和了。她覺得她也開始變得有點兒變态了!
“對……”
“對什麽對!那多沒意思!”淩曉月嗤然!
“那該到什麽地方找?”鍾蓮兒熱絡地拉着淩曉月!這時她覺得淩曉月不僅是三人組之一,更覺得她是自己的親妹妹!
“你們不覺得,我們學校的拔尖優等生,被日本黑社會份子暴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兒?”淩曉月拉着兩個同伴走出了小院範圍。終于忍不住,嘻嘻笑出了聲!
蔣佩佩打了個哆嗦!
日本黑社會?虧那個變态女想得出來!真的是……真的是……要多變态,就有多變态!
“黑社會份子?我們怎麽找?”鍾蓮兒有些迷茫!
“這家店不就有現成的?”淩曉月在冷冷的月光下白了鍾蓮兒一眼!
蔣佩佩哆嗦着退了一步,還不夠,再退一步!鍾蓮兒開始是一怔,然後也做了和蔣佩佩一樣的舉動。
向後退!
“你們怕什麽?”淩曉月翻着白眼!跺了跺腳!
“那個男人!”蔣佩佩和鍾蓮兒異口同聲回答!豈止怕?簡直就是怕死了!那個男人好高大!而且很俊美,非常非常俊美!不隻俊美,就連舉止都非常優雅!優雅地如同皇室貴族!可是,他給人的感覺卻是冷森森,陰恻恻地叫人寒毛直豎!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緻人死命的是他全身都透着血的味道!好像哪個不怕死的家夥敢惹他半點不爽,他就要把那個人的腦袋揪下來當球踢!那已經不叫冷酷了,而是冷血耶!百分之百的冷血!這樣的男人誰不怕死敢接近?就算真的不怕死想接近他,那又該怎麽接近?他身邊随時都有一大票保镖好不好!淩曉月的腦袋是不是秀逗啦?
“那有什麽?找一群無知的流浪漢。把他們打扮成幫派分子!然後調開他身邊的保镖不就成了?然後……”三個人的頭緊緊地挨着。不時還傳出樂呵呵的笑語!
美好的月夜,在她們的笑聲裏顯得陰森恐怖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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