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楠笑了!
他斯文地吃着自己盤子裏的牛排,也不知他在想什麽。歐陽雪沒有注意到兒子的表情,她現在在想的是,這家公司的老闆真的如松風說的那樣好說話?她不得不承認,自己越來越保護不了孩子們了!
松風雅竹也很好奇歐陽楠在想什麽!在他那雙清澈的眼裏,自己甚至沒有辦法看出他在想什麽。
這讓他想起了社長!
那是一個讓人無法看清的男人!永遠也沒有人能準确明白他心裏在想什麽。眼前的這個孩子亦然!相較于歐陽楠的莫測,歐陽瑾卻更有一種清淡的自然!有時她可以像她母親一樣娴雅如水,有時可以乖巧溫馴,有時也可以爆發。然而同樣可以給讓人不可忽視她!
這兩個孩子長大後也是不得了的人物啊!
松風雅竹在心裏下了最後的評判!
歐陽瑾剛從洗手間裏出來!在前往酒店大廳的走廊裏她看到了三個窈窕的女人。讓她皺眉的是,這三個女人的嘴巴一點兒都不可愛!
“佩佩,小月!你們倒是幫我評評理!歐陽雪那個賤貨是不是該死?當初我們真的不該隻給她下春藥!我看……當初我們就應該殺了她!”鍾蓮兒義憤填膺!
“殺?那是犯法的好不好!”蔣佩佩撩了下眼皮,說實話。她對她的這兩個朋友真的快無語了!一個變态,一個兇悍!連她都在擔心,哪天她把她們惹毛了她們會不會也惡整她!想想就發怵啊!
鍾蓮兒深吸一口氣瞪着蔣佩佩:“難道就要她就這麽嚣張下去?”
蔣佩佩歎了口氣!實際上她已經感到一股涼意飙上了後背!忍住打冷戰的沖動!
“當然要想辦法啦!你以爲就這樣蠻幹能行?”
鍾蓮兒雙眼放光:“你有辦法?”
蔣佩佩故意思索狀:“秦振東跟你離婚了!這是她害的!你現在老公沒了,孩子沒了!既然是這樣,那麽你就讓她也和孩子分開好啦!她不是很寶貝她的那兩個野種?讓她痛苦不是更有意思?”
“好辦法哎!”鍾蓮兒頻頻點頭!就差舉起呐喊了!
歐陽瑾遠遠看着這一幕,無語地搖了搖頭!她覺得這三個女人真跟白癡有得比!
“那有個屁用?”淩曉月撇了撇嘴!
“你還有什麽高招?”鍾蓮兒積極地拉着淩曉月的手!就差抱着親了!那場面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那還不簡單?派個人偷偷進他們家。然後在他們家的食物裏下毒!神不知鬼不覺!他們死了也跟我們無關啊!”淩曉月聳了聳肩!在她來看,别人的生死跟她是沒有任何關系的!她要看的,不過是别人的痛苦!别人越痛苦,她就會越開心!
成田幸季拖着灌鉛的雙腿從電梯裏挪了出來!他的臉色是慘白的,衣領還有些皺,一看就是被人封住領口狠狠威脅過了的樣子!猛一看上去,還真的跟從地獄裏逃出來的一樣——
狼狽不堪得很!
就連那幾個,平時看到他就雙眼發亮的法國美女,都對他投來了獄卒的眼神。他覺得他真的很失敗耶!
查不出幕後操縱通訊行業股票走勢的人,這能怪他?那個藤原到如今還嚣張得很,怎麽沒有人去威脅他?而可憐的他都快忙瘋了,社長卻三天兩頭“關照”他。想來社長還真的有那種專挑他這顆“軟柿子”捏的嫌疑耶!
但是有人敢這麽說他嗎?
答案是:沒有!
因爲人都是愛惜生命的動物!
所以,這可是不能怪他的啊!因此種種,請原諒一下。剛才三魂丢了兩魄半的人,就這樣出來見人了!
當他出了電梯,他就看到三個長得很美,全都穿着香奈兒今季最流行的白色春裝的女人從他身邊走過!出于男人的本能!他忍不住多看了那三個女人一眼!但是當他半猜半聽弄懂她們嘴裏說的中文的時候。他都有些可憐那個被她們三個憎恨的女子!就連那種不入流的辦法都想得出來的人,很顯然不是什麽光明正大的人!
“可是他們居無定所啊!這兩個月來!我找偵探去查!可他們根本就不在本市!聽說他們到四川的一個小縣城去了!四川那麽大,我怎麽知道他們在哪裏?哼……要不是今天那兩個小鬼開學!她才不會回來!媽的!她倒是機靈得很!”鍾蓮兒氣憤地揮動雙手!
蔣佩佩突然發問!
“開學?”
“是啊!”
“可你說那兩個小野種才十歲。按理說他們在上小學才對啊!可是小學早就開學了啊!”
“誰知道在搞什麽!”
“既然那兩個小野種要上學,那麽他們就得有落腳地兒吧?”
“咦?也是耶!”
“你不是一直在調查他們住在什麽地方嗎?那麽繼續好了!”
“就這樣?”
“拜托啊大姐!你連他們在什麽地方住都不知道你怎麽動手?”
“嗤……隻要找到小鬼的學校不就得了?”淩曉月無聊地看了看手!有時她都覺得她的這兩個朋友真的很白癡!
“啊……等一等!我接個電話!”鍾蓮兒突然停下腳步,從包包裏找了部移動電話出來!“喂……嗯……是我……你直接告訴我那兩個小鬼的學校……什麽……呃……等等……你再說一遍……我還是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媽的……老娘我操你十八代祖宗……”鍾蓮兒嘶吼……
淩曉月和佩佩乍然聽到鍾蓮兒突然冒“三字經”的時候都吓了一跳!成田幸季差點兒就一頭栽倒!因爲他曾經對中文裏有些罵人的話專門研究過!這是避免将來人家罵他,他還要傻乎乎沖人笑而準備的!難以想象那個最漂亮的女人這麽“語出驚人”!
而讓成田幸季更想不到的是。一個穿着很樸素,梳着兩條麻花辮的的小女孩兒從衣兜裏掏了兩隻鋼筆出來。利落地脫掉筆帽!從他的身邊跑過!然後他看着那個小女兒站在那三個女人背後。雙手一陣亂揮!在那三個女人還沒有發覺的時候。她轉過身向成田幸季的方向走去!
她還懂得回避!
隻見她潇灑地将鋼筆放進衣兜!那動作就像一個剛殺了人的殺手一樣,若無其事地将槍放回衣袋!
成田幸季驚訝地站在原地!
像個十足的傻瓜一樣看和那個小女孩兒從他身邊走過!他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如果現在有人想放一隻花盆在他的嘴裏,想必都沒有任何問題!
他的雙腳在發抖……
他指着那個女孩兒的手指在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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