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每當成田幸季想到那日看到歐陽瑾的時候的心情時。他總會以兩個字來開頭!
——“天啊!”
“天……天啊……媽媽啊!我看到不得了的東西了!”成田幸季站在電梯門口,一副白癡加蠢蛋的模樣。把剛從電梯裏出來的水戶芳成吓了一跳!如果不是他一再确認那個白癡就是成田,那麽他會考慮叫保安來把“廢物”扔進垃圾堆去。免得堆在這裏礙眼!
“喂……喂……成田!你這個笨蛋在幹什麽?”水戶芳成推了成田幸季幾下都沒有讓他回神!最後水戶擡起腳就在成田的腿上踹了下去!那力道可是一點兒都沒有含糊!
成田呼痛!也算終于回魂了!
“水戶!”
“什麽事兒?有閑工夫就快去查神秘人,别在這裏給我偷工!”
“我……我……我剛才看到一個小女孩兒……”
“你喜歡幼齒?成田!你是不是該想想等社長知道了扒你的皮的問題了呢?”
“你這個混蛋想哪裏去了?我看你才不健康!啊……對了……我剛才說到哪裏了?呃……對了……說到小女孩兒了!我剛才看到了個小女孩兒!你猜……那個很漂亮的孩子像誰?”
“像她媽媽或是爸爸吧!你研究這些幹什麽?快去找你的目标!免得我天天在社長面前爲你說話都要皮皮抖!”
“不是啦!如果你知道剛才那個孩子像誰了的話。你就不會給我在這裏說風涼話了!”
“呐……成田!你又到底想說什麽?”
“我是想說……剛才那個孩子像社長!”
“欸?你說什麽?”
“我是說,剛才那個孩子像社長!”
“欸?你再說一遍?”
“剛才那個孩子像社長!”
“欸?”
“剛才那個孩子像……”
“你——說——什——麽?”
“嘩……拜托……我有耳朵!你不要那麽大聲好不好!我快聾了!”
“你發誓你沒有出現幻覺?”
“還海市蜃樓咧!這裏又不是沙漠!”
“你确定是個小女孩兒?”
“梳着兩個麻花辮兒,穿着女童裝,長得水靈靈的!你敢說那個樣子不是女孩兒?”
“你的話我才不……”
水戶還沒有說完,然後他的嘴巴就變成了标準的O形!這下子酒店連放花盆的架子都可以省了。直接抓水戶來頂缸就成!
直接将花盆放他嘴裏……
歐陽瑾重新從洗手間裏出來的時候。剛才那三個被她甩了一背藍黑墨水和紅墨水的女人已經若無其事地走了!而她的衣服依舊整齊幹淨,她的臉上甚至還挂着乖寶寶的笑容。一眼望去,她是那樣的乖巧溫馴。可愛得讓人恨不得拿根糖葫蘆給她啃!
當然,用膝蓋想也想得到。她是不可能對糖葫蘆感興趣的!如今的她隻對錢感興趣!然而如果有人問她對什麽不感興趣這個問題的話。那麽她的答案就是白癡!
她看着那兩隻呆愣愣地站在電梯門口的“青蛙嘴”白癡無聊地撇了撇嘴!那神情要多不屑就有多不屑!
可能她有些感冒了,所以走着走着。她掏出洗得很幹淨的小手帕擦了擦俏麗的小鼻子!然後又疊得很整齊地裝回了口袋!那專注的神情,那乖寶寶的模樣。哪裏有剛才敢幹那種在人家背後“畫地圖”的事迹的影子?
“小瑾!我就說這個季節的早上很冷,你偏不信!叫你多穿件衣服都不肯!看吧!”
歐陽瑾擡頭看到哥哥站在不遠處,雙手枕在頭下看着自己!雖然哥哥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溫柔。一點兒也沒有責備的意思。但是他的話的意思卻很嚴厲了!歐陽瑾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嘿嘿……被哥哥發現了……”
歐陽楠歎了口氣,伸出手:“走了啦!媽媽在等我們!”
歐陽瑾嘻嘻笑着一路小跑跑到哥哥面前,将小手放進哥哥的手裏。
當兩個孩子手牽手走遠後!成田和水戶已經……呃……
他們兩個先對望一眼……
然後很有默契地咚的一聲坐在了地上!兩個大男人被吓得坐在地上已經很丢臉了。如果讓别人知道這兩個大男人不僅是天龍集團的高級幹部;更是在日本黑社會跺一跺腳,地皮都要抖三抖的人物的話。那麽這個臉算是丢得沖破地球大氣層,直達宇宙去了!那麽他們不被社長追殺到底才有鬼!
“哥哥!那三個女人還沒有走?”歐陽瑾看着那三個背後斑斑點點的女人在偷笑!實際上每一個經過那三個女人身邊的人都會笑!而那三個女人依舊渾然不覺!還在很嚣張地沖歐陽雪開罵!
“那是你的傑作?”歐陽楠漫不經心地斜睇了妹妹一眼!他有充分的理由認爲妹妹還有更高竿的惡作劇等着那三個女人。他不禁都有些可憐那幾個女人了。畢竟當歐陽瑾的“玩具”,不是件好玩的事兒!
“哥哥!”
“嗯?”
“那三個女人在欺負媽媽耶!”
“她們嚣張不了多久了!”
耶?還沒等歐陽瑾回過神!隻見那三個女人的衣服在冒煙,然後徐徐燃起火苗,接着是那三個女人的尖叫聲……
歐陽瑾眨巴着眼睛“呃……哥啊……你是怎麽做到的?”
好狠啦!
她不過是在人家衣服上“畫畫地圖”而已。而哥哥卻連人家的衣服都要毀掉!如果再狠點兒,他是不是打算讓那三個女人不用去火葬場,直接變骨灰?
“磷加點兒外加劑,适當延長自燃時間不就得了?”歐陽楠懶洋洋地看着那三個被保安用滅火器滅火成功的狼狽女人。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
“唔……”歐陽瑾摸着下巴萬分贊成!“不錯……是個絕好的辦法!”
水戶和成田跟在一個高大的男人身後,來到了兩兄妹的身邊!當他們看到這對擁有天使般面孔,惡魔般本性兄妹的時候,他們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未來是那麽的黑暗!
那簡直就是生無可戀甘爲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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