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健的身材,沒有糾結的肌肉,整個身闆兒卻結實而柔韌。一身有力的勁道再加上新傷舊創,這個身體在無聲中訴說着什麽!或許像很多人說的那樣,這具身體很性感。然而那些傷卻讓他顯得很狂野!矛盾的是,他整個人散發的是一種冷然的優雅!如果說這些都是矛盾的,那麽這些矛盾如今已經很不正常地全部聚集在了這個男人的身上!
冷酷,性感,狂野,再加上要命的優雅……
構成了一種緻命的毒藥!
歐陽雪明白,自己已經“中毒”了。實際上早在十多年前,在那條飄着花雨的古老街道上見到他的那一刹那,就中毒了。這毒很深,竟然讓歐陽雪爲之痛了十多年!
如今當她再見到他的時候,當她再一次面對這具身體的時候。她心裏竟然盛滿的是無盡的酸楚!她想愛這個男人,她不想離開他,她想一直跟在他的身邊,想用自己的手慢慢撫平他心裏的傷痛!不管他到了哪裏,不管他做了什麽。她隻想就這樣默默地看着他,跟着他……
但是……她似乎快要失去這樣的資格了……
沉默着偷偷抹去斷線的淚珠!手裏的動作不敢有停!她知道,這是自己好不容易争取來的機會!他肯讓自己幫他包紮傷口,那麽自己就應該盡心盡力些!
傷口很長,卻不深。然而流血的效率卻不低!他坐的沙發濕了一片,白襯衣染紅了一片。藥箱裏的東西意外的齊全,就連縫合傷口的醫用線都有!歐陽雪沒有找到麻藥,所以當她清理好了傷口之後,卻遲遲不敢縫合傷口!
“你在磨蹭什麽?”
歐陽雪聽到那極其不耐煩的嗓音響起,吓得連忙回過神!
“對……對不起!這裏沒有麻藥!傷口卻很大!我……我怕你……”
“要做什麽快點兒!”說完仰頭又開始喝酒了!
“會……會……”會很痛耶!“呃……好的!那個……”
“什麽?要說什麽,麻煩你一次說完好不好?”今川龍行轉過頭冷瞪着那個石頭腦袋女人!就在這十多分鍾裏,他已經把一輩子的耐性都快用個罄盡了。她就不能快點兒?
“受傷了喝酒……喝酒會對身體不好!”歐陽雪雙手拿着醫用鑷子,一隻鑷子裏夾着穿了醫用線的針!邊縫傷口,邊小聲地說!
今川龍行心頭的火氣騰一下冒了起來!但是當他看着那張小巧的側臉上,随着針每刺一下而露出的痛苦神色!心頭的火氣,兜頭就被滅了個幹淨!
他都沒有覺得痛,她痛苦個啥?
他實在想不明白!卻不由自主地将手裏的酒瓶随手擱在了桌上!冷哼一聲,便轉過頭。看着窗外漸漸爬起來的月亮!在夕陽裏,那輪圓月顯得很是突兀。更是礙眼!
他讨厭月亮,更讨厭月夜!
歐陽雪努力奮鬥着,大廳裏的水晶吊燈,适時地在光線漸漸暗下的時候亮了起來。她知道這屋子裏還有其他人!隻是他們都在她看不見的地方!
許久,歐陽雪停止了穿刺的動作,熟練地将醫用線打了個結。然後用消毒剪刀剪斷餘線。敷上白藥和染藥的紗布。這才用繃帶,細心地繞前胸後背将他肩胛上的傷口包紮了起來!處理完這些了時候,歐陽雪原本蒼白的臉色顯得愈加慘白。鼻頭上,額頭上冒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當就着繃帶,在他的胸前仔細地系好了結之後。她終于松了口氣!
一邊收拾着藥箱,一邊說話,以此來分開過分在意他的心情。和他身上的氣息!
“今川先生!傷口我已經處理好了!隻是……隻是在傷口痊愈前,請你千萬小心,傷口不能沾水,動作幅度不要太大……請千萬不要讓傷口再次裂開!”
今川龍行冷哼一聲,算是知道了!他現在隻希望這個女人快點兒離他遠點兒!免得他老是覺得自己撞了邪不正常!一會兒他一定要去打聽一下,這附近哪個廟的香火最盛。他明天一定要去燒他個一大把香,驅驅邪!
歐陽雪打算到房間裏去處理一下自己身上的擦傷。于是起身,剛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她聽到了兒子和女兒的腳步聲!沒有多想,她将藥箱擱在了樓梯旁的櫃子上。剛擱下,她的懷裏就飛進了一個小小的人兒!
“媽媽……今天學校裏來了個白癡!哈哈哈……那家夥被我整成了豬頭!”
歐陽楠卻注意的是母親額頭上的傷……
掃了一眼大廳裏的狼藉。歐陽楠眼裏閃動着冷幽幽的淩光!歐陽雪沒有注意,因爲她在專心聽女兒講她在學校裏的趣事兒!但是當她看到母親額頭上的傷時,她抓狂地嚷了起來:“媽媽……你怎麽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們,保證将那個該死的東西整個半死!可惡……我要殺了他……”
歐陽雪趕緊抱着抓狂的女兒,拉着冷着一張臉的兒子到樓上去了!一邊走一邊不停地解釋自己是跌倒的!不厭其煩地講她的受傷“經過”!當然,那些都是編出來的!但是那兩個小鬼怎麽可能不知道母親在撒謊?
松風雅竹苦笑着掃視了一圈廢墟一樣的大廳!
他知道,這次社長和歐陽雪的那兩個活寶貝的梁子算是結大了!
但是他卻沒有想到,那兩個小惡魔接下來的舉動會是那麽驚天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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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悠雪遲到了的說……
頂鍋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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