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請出禁宮



隻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日殺我好友的皇上,這些日雖然時時來我禁宮!我們也傳傳紙條,随便溝通了一下,我可又怎麽能忘記,是他殺了我所有的好朋友這個事實呢!

他說想與我做朋友,可是我對他這個壞蛋朋友才不屑一顧!

如姣姨說那是他設的套,我不能相信!我自然是很相信如姣姨的話,他,是個壞蛋,所以我們不能跟他作朋友!其實如姣姨不說他是個壞蛋,我也知道,這個結論是白雪它們用生命換來的!

可是今日,他卻是觀注了我半晌沒有寫下一個字,平靜卻又愁怅地自言自語,“要是你又是個能說話的女巫多好,我新月王朝要是能有一個聰明絕世的女巫幫助,定然會如日中天,将我新月朝推向盛世!”

對于他的這段話,我估且算作是自言自語,因爲我聽不懂,而這一點他也知道。

但由于這些時日接觸的人多了,我漸漸地也能聽懂一些,比如說幫助,憑着聽懂的這兩個字,我推斷他應該是想找我幫忙的!

我柳汐顔自問不是什麽絕頂聰明的女子,也沒有什麽很深的計謀,懂的隻是如姣姨這些年來教我的如何保護自己!

但是要我幫忙?很好,就單憑我會指揮動物們,就真認定了我是女巫?那我應該爲如姣姨所說的娘親的仇恨做一點事了。這是我這許多年來都在思索的事!

如姣姨說當年肯定是有人陷害了娘親,所以娘親才被打入禁宮,因此一有機會,我應該先找到前朝的文丞相柳世龍,也就是我的外公!

雖然我看定了這個機會,但還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遞了張紙條給他,“你剛才在說什麽?”

他是皇上我不能把他怎麽樣,但自少殺了我那麽多朋友,去祭拜一下總可以吧!因而我要他求我,我才能提條件!

不要說我在深宮十幾載,什麽都沒見過,什麽書都沒讀過,卻有如此心機!這可都是從我那些朋友那裏學了不少,還有如姣姨教我的,我其實全無惡意,隻是想他傷害了那麽多生靈,去祭拜一下,道個歉,以敬亡靈,我自覺沒什麽不妥!

他回了一個,“沒什麽!想請你出去走走看看!”

他果然不是個一般的人,難道我那麽隐蔽的心思也被他看穿?

若不是有求于我,我又怎麽好提條件呢?難道就這麽好好的一個機會就讓它飛走了?

我有些不甘心,卻又無奈!

出去走走看看,我才不會去呢!

我們之間便不再有多的溝通,因爲沒有了那個機會,我不能讓他向獸友們賠禮道歉,我實再是不能跟他做朋友,既然不是朋友了,我想也沒必要大費周張地傳紙條!

流洙端了茶水來,這茶也是這皇上送的,不過我也不怎麽喜歡,十幾年來,我習慣了如姣姨自制的花茶,喝起來清香甘純,才不似他送來的茶又苦又澀,難以入口!

流洙是個嚴謹的女子,對我也很是照顧,雖然如姣姨對她還有些不放心,不過,我倒是很喜歡她的,但有時候又覺得她太過拘泥,顯得不自然!

這幾日閑時她也教了我不少的語言,隻是在這禁宮中的宮女被皇上下了禁令,對外是不能說我不會說話的!

“你不想出去嗎?”一盞茶入腹,皇上才又傳了張紙條,由流洙遞給了我!

我回寫了,“是的,我不想出去!”

我一口就回絕了他,是的!我一定得讓他請我出這禁宮!而要我出禁宮幫忙的關鍵很簡單,就是去祭拜我的那些朋友,就算你是皇帝,我也要挫挫你的銳氣!

“爲什麽不想出去?難道不想走出這禁宮自由飛翔?甘作囚籠之鳥?”他又傳來了紙條!

自由飛翔?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在這禁宮之中,我是否是有自由,或許是因爲出生就在這裏,因此人生或許本該如此,這裏是我的家,又何來沒有囚籠一說呢?

“囚籠?這裏是我家!”我毫不客氣地駁回了他的話!

我承認我是沒見過什麽世面,在别人眼裏我可能一無所知,但是不要忘了,我雖然沒有出去過,但一二三四五六完全充當了我的另一雙眼睛,幫我去看過那姿态萬千的花花世界,甚至比這些人看得更透,因爲它們看到了那些人在人前人後和各種舉動,有些人見人做人,遇鬼變鬼,爲人做得十分圓滑!

而有些人自認聰明卻被人愚弄一世,總之什麽樣的人,什麽樣的事,都早已耳熟能詳,隻是唯獨沒有聽到它對于皇上的觀察,現在就隻能我自己來應付了。

這一次,他在我的回絕之下,失望而離去!

我暗以爲丢失了一個寶貴的機會,暗暗後悔了不少時候!

流洙見我這兩日能聽懂一些基本用語,但有意教我說話,其實我本身是會說話,隻是這許多年都不曾說過,有些遺忘了,而代替我曾經使用過的語言卻成了獸語!

如姣姨隻讓了流洙做我的貼身侍婢,這兩日她也與我講了不少的宮中的情形,還有宮中的局勢,原來後宮大權就落在那日與皇上一同闖入禁宮的如妃手中,難怪她敢那麽嚣張!

梅妃倒是一個值得同情的角色,但我心裏還是在想,如梅妃這般娴淑卻不得寵,看來這皇上倒是眼濁,不過卻不能排除,梅妃是流洙的前主子,在說梅妃的情況時不由得給渲染一翻!

或許是聽小六講的現實太殘酷,所以我不由得還是多留了個心眼,至于将來尋找陷害娘親的人,我少不了還得陪養自己的心腹,如姣姨說我們現在雖然在禁宮,一般宮妃不敢善自闖入,但畢竟禁宮也是這後宮的一部分,如今皇上時常來此,免不了會招來一些宮嫔的妒意,所以我們得更加小心!我知道相信如姣姨的話是沒錯的!

皇上對于上次未能請到我幫忙,好似還是有些不甘心,遂又來了。

老話重提麽?請我出去走走?看看?

我若是不能讓他向我那些朋友緻以敬意,我決不與他爲友!

他傳來紙條,這次很明白,“想請你出宮做我新月王朝的國師!”

國師?太言重了吧?

不過看在他終于提出來了,我也沒什麽理由拒絕,那好吧,先前早已想好的條件,隻要你能答應,我無所謂什麽國師不國師的!對于那些虛銜,我不屑一顧!

“出宮做國師?我沒什麽意見,但有個條件!”我回了一張紙條!

“條件?隻朕力所能及的,都答應你!”他倒是也蠻爽快!

行,既然他都那麽爽快,我也不好再扭扭捏捏的,快速回了紙條,“那日你闖進來,殺了我所有的朋友,我要你去祭奠他們!”

他看了,眉頭瞬間形成一個川,我心裏暗想,怎麽?就這樣也不行嗎?我可是放棄了生殺大仇,去祭奠一下也不行?

沒想到剛才還那麽爽氣,怎麽這麽快就回複了本性?

流洙自然也看到了紙條上的字,睜圓了眼睛望着我,她知道我所說的朋友就是白雪它們,要一個皇帝來請我這個女巫做國師,已經是屈尊降貴,沒想到我竟然還提出如此荒謬的條件,雖然她覺荒謬,但我卻認爲這是理所當然!

哼!再給你一盞茶的時間,若是還不能決定,那就隻好流洙送客了。

如姣姨在裏屋一直靜靜地望着外面的事态發展,我知道她肯定是又擔心我了,畢竟這是第一次與世人打交道,而我又不懂世俗禮儀之道,隻怕什麽時候怠慢輸忽,會招至橫禍!

我望了望如姣姨,朝她笑了笑,又打了個手勢,示意她不必擔心我!

看到我如此成竹在胸地與皇上交涉着,才終于舒展了緊收的眉頭!

怎麽?這麽長時間都過去了,還沒決定好?倒底是面子重要!

我打了個呵欠,示意流洙我得去睡午覺了,今日有些悶熱,想是要下雨,算了。他要是還沒決定好,我也不勉強他,先睡覺去!流洙臉上表情有些爲難,好歹他也是個皇上,就這麽冷冷地把他晾一邊,總歸是不大好!

我可不管這些,就讓他當我是個不懂人情事故的女子吧!反正對于這些我本來也不是很懂!

“等等!”就在我欲意離開之際,他開口道。

我心裏暗笑着,怎麽想通了?臉上裝作一臉漠然,望着他,眉頭微收,仿佛沒聽懂他在說什麽?

流洙視我淺淺一笑,那笑隻有我能察覺道,因爲在這禁宮之中,隻有她和如姣姨知道我現在已經能聽懂一些日常語!

他寫了張紙條,“能不能換成别的條件?”

我沒有回寫什麽,隻是堅定地搖搖頭,以示決心!

若是他真想要我去做國師,那麽我想這點小事應該不是太爲難!雖然皇帝祭拜生畜是前所未有之事,但是面子真那麽重要麽?

我見他還遲遲不作決定,算了,機會已經給過了,隻他自己不好好把握的,我也不想再多理他,便回了屋!

悶悶的夏日,真想好好睡上一覺!

迷迷糊糊之中,誰在叫我?

好像是流洙,卻又不像,那笑顔?是娘親?我輕輕擁着她,好久沒有享受過娘親懷抱的溫暖,好親切,讓我舍不得離開!

過了許久,那真實的溫暖懷抱,卻好像比娘親的寬厚,有力!

是誰?我努力睜開眼,一個男子,長得如女人一樣美,一樣優雅!

隻是爲什麽他爲給我娘親的感覺?還是我剛剛就是在做夢?

可是現實,他還抱着我!我仔細瞧了他許久,精緻的五官,細緻的笑容,或許就是因爲那笑容才讓我想起了娘親吧!',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