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倒黴的劫匪還沒明白過來怎麽回事,就被王府的侍衛三下五除二的制服了。鮮于淩墨則是鐵青着一張臉看向緊攬着舒赢兒的淩夏。
“小鹹魚,還不都是你幹的好事,如果不是你,我就不會……”舒赢兒感覺鮮于淩夏的胸膛在我微微抖着,一雙柔和的眸子迸射出失而複得慶幸和喜悅。
“别說了,都是我的疏忽。我……”鮮于淩夏咽了口唾沫,眼看着懷中的舒赢兒撅着小嘴的樣子甚是喜人,忍不住低頭旁若無人的品嘗起櫻桃蜜唇。
“唔……幹嘛……唔……”舒赢兒還在想着剛才混亂的一幕,鮮于淩夏不同于幕冥殃的吻已然落下。
柔和的綿長的吻輕柔的品嘗着她的甘甜,不管不顧她的掙紮,隻求能在此刻占有她的唇,粉色的唇瓣帶着難以言語的誘惑,就像這深夜,明知道黎明很快就要到來,還是忍不住抓緊一分一秒捕捉她的氣息。
一旁的鮮于淩墨已經握緊了拳頭,剛剛他來回奔襲着,扮演着兩個不同的角色,體内的真氣早已亂了套,這個舒赢兒先是害他走火入魔,現在又在他的面前上演和淩夏親熱的一幕,她是準備氣死他,然後跟淩夏雙宿雙栖嗎?
他不是沒有看到鮮于淩墨黑下來的臉龐,隻是他忽然想起了舒赢兒本來是許配給他的,不知怎的,他忽然覺得非常的不甘,大哥明明不能人道,難道要舒赢兒守一輩子的活寡嗎?
萬一她受不了這種折磨,也像那些側妃一樣跑了怎麽辦?
鮮于淩夏想到這裏猛的放開舒赢兒,眼前的她白皙的小臉染上了兩片绯紅,不待那丫頭對他提出抗議,已經似挑逗般的在舒赢兒的耳垂上輕咬下去。她的青絲撩着他的面頰,輕柔舒暖。
“啊!痛啊!”舒赢兒自是沒想到鮮于淩夏會有這麽一招,剛才在衆目睽睽下被他強吻,已經是羞愧之至,現在又被人侵占了其他敏感的領域,舒赢兒忍不住看向一旁的鮮于淩墨。
鮮于淩墨的眸中隐着一觸即發的憤怒,可是眼前是他的弟弟,無論如何,他都不能發作。在他鮮于淩墨的嚴重,女人一直是不占有任何地位的。
鮮于淩墨把頭轉向了一邊,輕聲咳嗽了一聲。
“舒赢兒,這次是我的不對,以後我決不會讓你在我手裏出事的。”鮮于淩墨汲取着她身體的芬芳,不舍的松開對她的束縛。
“小鹹魚,你是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不記得你的頭是怎麽破的了?”舒赢兒捂着有些紅腫的嘴巴,今天真是踩到狗屎了,剛剛被幕冥殃吻了,還沒反過神來呢,又被這條該死的小鹹魚吻。
舒赢兒越想越氣,擡起右腳沖着鮮于淩夏的膝蓋就是狠狠的一踹。
“嘶!”鮮于淩夏吃痛的捂着自己的腿,似笑非笑的看着舒赢兒,這個小丫頭還真是大膽,還沒嘗夠牢獄之苦嗎?
“淩夏,我們回去吧。”鮮于淩墨不動聲色的将舒赢兒隐在他的身後,表情平靜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大哥,我知道你不會在意的。”鮮于淩夏一手搭在淩墨的肩膀上,随意的看着他。
大哥以前的女人他不是沒有染指過,三側妃還有四側妃,都曾是他床上的俘虜,隻不過這些他的大哥都是知道的,起初他是抗拒的,可是在大彌朝,這種事情是司空見慣的,女人對男人來說就是可以送來送去的禮物,有時候,甚至連禮物都不算。
隻是不知道這個舒赢兒會不會是例外!
“我在意!小鹹魚,你給我聽着,你以後要是再敢輕薄我,我就把你打的像你大哥一樣不能……”
“嘶!”舒赢兒倒吸一口涼氣,剛剛差點說出鮮于淩墨最忌諱的事情了,不過,她話中的意思已經是所有人都清楚的聽明白了。
“舒赢兒!你想死嗎?”鮮于淩墨握緊了拳頭,如一座高山般矗立在她的面前,眸中隐着一觸即發的憤怒,俊朗的面容挂上了一層冰霜。
“我不想死!隻想好好活着。”舒赢兒吐了下舌頭,怯怯的看着發怒的鮮于淩墨。
“你……”鮮于淩墨皺緊了眉頭,發現自己竟然拿她沒有任何辦法,打也不是,罵也不是,隻不過,究竟是懶得搭理她呢,還是舍不得動她一根手指,這是鮮于淩墨沒有想到的。
“大哥,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你看,今晚是否讓她和我……”
“舒赢兒,你觸犯了王府的衆多規矩,從今天開始罰你禁足一個月,一個月之内不得出瀾錦軒一步。”鮮于淩墨粗暴的打斷了弟弟的話,淩夏想幹什麽?
這麽快就要挖他的牆角了嗎?他怎麽有些舍不得的感覺?
可是他不是不在意這些的嗎?怎麽剛剛表現那麽激動呢?這個舒赢兒,讓他開始反常。
“禁足一個月?包食宿嗎?吃穿住不禁吧?”舒赢兒看着表情怪異的兄弟二人,弱弱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