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于淩墨緊咬牙關,貌似他現在是外傷内傷統統兼顧,而這個舒赢兒竟然還惬意的問這麽白癡的問題,她是想徹底的惹怒他嗎?
“回王府!”鮮于淩墨憋了半天隻說出了這三個字,本想回頭扯着舒赢兒的小手把她拖回王府的,卻瞥見鮮于淩夏已經一臉谄媚的站在舒赢兒的身邊準備和她并肩而行。
“小鹹魚,你離我遠點,我才不屑跟你一起走呢!瘟神!讨厭!”舒赢兒狠狠的白了鮮于淩夏一眼,颠颠的走到鮮于淩墨面前,自己剛剛受了委屈抱着他的時候,感覺竟那樣的輕松,難不成就是因爲他是無害的,所以才有安全的感覺嗎?
“王爺,我們現在回去嗎?”舒赢兒溫柔的看着鮮于淩墨,這一冷一熱讓面前的兩個男人有些無措。
“舒赢兒,你别以爲這樣我就不會罰你了,回王府以後我會讓你知道你要接受什麽懲罰。”淩墨壓低了聲音,一口鮮血此時堵在他的胸口,他必須趕緊回去,否則會支撐不住的。
“舒赢兒,看來你隻能跟我走了,大哥好像生氣了。”鮮于淩夏見大哥轉身走了,一幅看好戲的樣子,雙手抱胸盯着舒赢兒看,竟有了再次一親芳澤的想法。
“他生氣管我什麽事情,你才是罪魁禍首!”舒赢兒覺着嘴巴,白了淩夏一眼,追着鮮于淩墨的腳步而去。
限于王府,鮮于淩墨端坐在正中,瞅向一旁的舒赢兒,因爲勞累了一天一夜的關系,舒赢而此時臉色蒼白憔悴,靈動的眸子好奇的看着他。
“舒赢兒,從今天開始不僅要罰你禁足一個月,外加扣你一個月的月俸!”哼!沒有銀子又不能出門看你還耍什麽花招。
“扣我的俸祿?憑什麽?我有沒有做錯事清!”舒赢兒皺着眉頭,一臉不解的看向鮮于淩墨。
“你再多說一句就扣你三個月的月俸!”限于淩墨闆起臉孔,看着眼前有些生氣的舒赢兒,她這個樣子甚是有趣,此刻,他就想看看舒赢兒不同于往日的樣子。
“我回房間了,小鮮魚,我真是沾了你的光了!”舒赢兒知道在這個王府她是沒有任何的地位的,如若一定要争取什麽,也要等自己站穩腳跟才可以。
舒赢兒一個華麗麗的轉身,将大小鮮魚甩在了身後,大步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哼!沒有規矩的野丫頭!”鮮于淩墨低咒了一聲,突覺自己體内真氣亂竄,忙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間,扔下鮮于淩夏一個人在那裏發呆。
鮮于淩墨的房間裏,先前舒赢兒留下的氣息還清楚地存在着,鮮于淩墨感受着那清香的女兒香,運功調試了好幾次方才靜下心來。
“扣扣!”鮮于淩墨剛剛調息好紊亂的真氣,突聞外面有人敲門。
“什麽事?”鮮于淩墨并沒有問來人是誰,而是冷冷的問着外面的人。從身形和走路的聲音判斷,鮮于淩墨已經知道來人是誰。
正是王府的四側妃聞聽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