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自己弄髒了。你說,我應該怎麽懲罰你?”
蕭桀的吻移到她的耳邊,一邊舔弄着她敏感的耳垂,低語。瞬間将她打入地獄:她不知道。她不知道他要怎麽樣才會滿意!
“我、我全都聽主人的。”
她嚅嗫着嘴唇惶恐不安的回答,蕭桀低低的笑着,微微擡起臉,看着她那副害怕的模樣,滿意的勾着唇角。
“還知道害怕,嗯?知道害怕,爲什麽還要違背我的意思?是不是我對你調教的還不夠?我對你,還是太好了點吧?”
他低聲的說着,一隻手指從她的眉眼,細細滑下,然後順着她玲珑的曲線,一直滑下去。米筱筱繃緊了身體,怔怔的看着他的眼睛,那裏面帶着蠱惑的笑,和半分的清醒。
“我讓你和羽然讀最好的學校,接受最好的教育和培訓,我給你們尊嚴,讓你們成爲别人眼中的公主和王子。是不是我對你太好,讓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他難得的話多。手滑到她修長的大腿,然後忽然狠狠一掐。米筱筱吃痛的弓起身子,卻将唇送到了他的面前。
蕭桀狠狠的攫住了她的唇。帶着鐵鏽的血腥味瞬間彌漫在齒間。米筱筱本能的皺緊了眉頭,落到蕭桀眼中,忽然激起他的狂怒。
“你覺得委屈嗎?這是你自己選擇的。你是不是忘記了,你是如何求我救你們的,嗯?”
他狠狠一巴掌蓋在她的臉上,用力的将她推下去,米筱筱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捂着臉,瞪大了眼睛:第一次,這是八年來,蕭桀第一次動手打她!
她每一天都對自己說,要聽話,她已經把自己賣給了蕭桀,他要她做什麽都是理所當然的,她不需要自尊。可她卻還是一次一次忍不住惹他生氣,忍不住反抗她所不願意的,因爲她的心還是驕傲的,她要那可笑的自尊。而那些驕傲來源于什麽?是因爲他幾乎把她當成一個妹妹般對待嗎?是因爲,他對她太好?
她趴在地闆上,回憶起這八年來她究竟過的是一種什麽樣的生活?每天上學,放學,回家做飯,爲他洗衣服,上舞蹈培訓班,上禮儀課,周末和羽然團聚,兩個人可以關在房間裏說悄悄話。蕭桀就像一個嚴厲的兄長,他限制她和男生接觸,不準她放學後去任何地方。可是除此以外,他要求過她什麽嗎?
他給了她和羽然正常人可以享受到的生活,按道理她的确不該再有所奢求。可是,可是她真的每一天都覺得屈辱,覺得自己對他的一切都是在忍受。她常常在結束一天的事情後躺在床上,一次次的懷疑自己就快要堅持不住。然而第二天這樣的生活依舊繼續。
她如鳥兒般,被折斷了翅膀,隻能困在他的掌中。可是,是她自己選擇的。
“疼嗎?”
頭頂上忽然傳來他似乎溫柔的聲音。米筱筱連忙搖頭。感覺到他抓着她的肩膀,米筱筱連忙從地闆上爬起來,雙手攏緊了浴袍。
蕭桀斜斜的倚在吧台前,看着她,臉上忽然挑起優雅的笑容,仿佛暗夜裏忽然照射進一束陽光,何其耀眼?
“跳隻舞給我看吧。嗯,就跳你在警局裏跳的那一隻。”
米筱筱蓦地睜大眼睛:跳舞?
蕭桀點點頭,悅耳的聲音平靜,爲何卻會讓她覺得如暴風雨前的甯靜?
“去換上适合的衣服,不要讓我等太久。”
他拿過酒杯,爲自己斟滿,然後仰頭喝下。
米筱筱在忐忑不安中換上了衣服,是一條多層的純白色連衣裙,有着及腳踝的長度。當她走動的時候,裙擺如漣漪般層層蕩開。
音樂響起,她略帶僵硬的舞動手臂,在他眼前如昙花般盛開。這是一隻精靈的故事,午夜時分,調皮的精靈在月下的森林中獨舞,那輕盈的舞步和天真的笑容,仿佛能趕走塵世間的一切喧嚣……
她旋轉着,跳躍着,盡情的舒展了身體,柔軟的腰肢仿佛無骨般搖曳。她從房間的這一側,旋轉到那一側,當第無數次從蕭桀面前旋轉着經過,蕭桀閃電般的伸手,扣住了她的腰,米筱筱的動作倏地一停,她的背貼在蕭桀的胸口。
“很喜歡跳舞?”
他的下颚支在她的肩膀,輕聲低語。米筱筱咬着下唇,猶豫後點了點頭。他倏地綻放笑容,那勾起的唇角染上邪惡的味道。
“那就去藍夜好好跳吧。”
他輕輕的放開她,然後等待她的轉身。米筱筱僵硬了身體,仿佛雷擊般,大腦裏有一瞬空白,仿佛不能消化他的話。
他說,去藍夜?
她倏地轉身,一雙杏眼瞪的大大的:他要她去藍夜跳舞?當舞娘?他要這麽作賤她?他不知道藍夜裏的女人跳的都是脫衣舞嗎?
“呵,你們這是怎麽了?”
夜楓站在門口,打破兩人無聲的對峙。米筱筱倏地低下頭,她又忘記了,她又意圖反抗蕭桀的決定。蕭桀靜靜轉頭,夜楓走了進來,羽然也跟在身後,卻緊抿了唇看也不看米筱筱一眼。
“羽然也來了。”
聽見聲音的米筱筱渾身一震,然後迅速擡頭去看羽然,卻發現羽然刻意的回避着她的眼睛。羽然在恨她!米筱筱的臉,迅速慘白。
“羽然,把你姐姐帶出去吧,我有話要和桀說。”
夜楓轉身吩咐米羽然,羽然沉默的點頭,伸出手牽住了米筱筱的手往外走。
門關上,夜楓拿過蕭桀的杯子,在鼻尖輕嗅一下,仰頭喝了下去。一絲紅色酒液,從他的唇角滑落,滑過她白皙的肌膚,帶着極緻的妖娆。
“你愛上她了,桀。她隻是個玩具,你太認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