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莫沫在藍逸之那帶着蘭花香味的懷抱裏醒來,嘴角帶着一絲滿足的笑痕。睜開眼便看見藍逸之那細膩光滑如纖玉的臉龐,如那清晨初綻的白玉蘭。蝶翼般稠密的長睫毛低垂,帶着新生兒般純淨的氣質。
莫沫嘴角勾起一抹笑,狠狠在藍逸之臉龐吧唧了一下就迅速爬了起來,從他身上翻身而過,每天早上都是他咬醒她,今天輪到她了,果然是風水輪流轉,幸好她莫大小姐今天心情好。他昨晚怎的就不折騰肯讓她睡裏面了?不對,昨晚……她是怎麽回來的?她記得和大叔在屋頂上賞月,然後涅?
藍逸之邪魅地挑起桃花眼,坐起來慵懶地神不知鬼不覺從後面環抱住還在神遊的莫沫的柳腰,那嫣紅的唇貼上莫沫的脖子,吐着熱氣一直吻上了耳垂,伸出舌頭輕輕挑了挑那小巧的珠子,劃了個漩渦,惹來了莫沫一陣顫栗。藍逸之壞壞地笑笑,将莫沫攬進懷裏抱着,他早就醒了,隻不過隻是想多貪戀一會這種甯靜,沒想到他這可愛的小娘子倒是比他不安分了。
莫沫定了定神,瞪了藍逸之一眼,稍即帶着不解的神色望着藍逸之,“狼啊,我昨晚怎麽回來的?”
藍逸之泛着漣漪的花眸劃過一道痕迹,微微嘟起嘴唇對着莫沫的玉頸呼着香氣,“以後不許半夜三更的去找大叔!讓别的男人抱着你回房間,你不覺得對不起我?”藍逸之臉上竟然應景地爆擺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整的莫沫竟還真有一絲的愧疚,真是妖孽!
看來是大叔抱她回來的,難怪她一點印象都沒有。恩,過往如雲煙,不管了。今天還有極爲重要的事情要辦,這可關系到她今後的前途啊。
“少爺!”随風的聲音在門口不輕不重地響起,足夠裏面的人聽得真切,“夫人請少爺到萬壑松風去一趟。堂少爺也在!”
藍逸之隻是眼角稍微一轉,但很快視線依舊落回莫沫身上,“娘子準備準備,一起過去吧!”
“什麽?”莫沫高高挑起眉尾,“不要!一大早見那老巫婆,什麽心情都沒了!”
藍逸之走過來揉了揉莫沫的頭,嘴角依舊停留着邪魅的弧度,“丫頭,你不是想要天下第一莊當家主母的位置?”
聽到這話,莫沫眼睛倏地一亮,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盯着藍逸之,“你說什麽?你要讓我當天下第一莊的當家主母?”
藍逸之親昵地刮了刮莫沫的俏鼻,不承認也不否認,隻是道,“陪我去萬壑松風!”
一大早的冤家路窄是比較不人道。沐雲看莫沫,那眼底就兩個字:不爽!莫沫見到沐雲,那眼底也兩個字:無視!大廳的氣氛頓時籠罩一片詭異。
“想必這位便是弟妹了?與逸之果然是郎才女貌啊!上次月城的布莊出了點問題,趕不回來參加逸之和弟妹的婚禮,還望莫要見怪!”有些低沉的嗓音打破了這層詭異。莫沫循聲偏頭一看,但見一襲深藍色的挺拔身影坐在沐雨嫣旁邊的椅子上,倒是朗眉俊目,五官輪廓分明,此刻正笑眯眯地瞧着莫沫。
莫沫挑了挑眉,瞥了那男人一眼,聳聳肩表示自己不認識。
秋水在身後不安地拽了拽莫沫的衣襟,小聲地在莫沫耳邊叮囑着,“這是姑爺的堂兄藍逸群少爺!”
堂兄?怎麽感覺和藍逸之一點都不像!雖然人長得還算精神,卻總感覺少了點什麽,總之就是沒有她家相公有氣質。
“逸之的身體好像恢複得還不錯,想來這都是弟妹的功勞了。看來不久,逸之就可以着手處理藍家産業了!”藍逸群眼神瞟了瞟淡定地坐在一邊飲着茶的藍逸之,那高傲的睥睨一切的模樣是一絲一毫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裏。藍逸群依舊是笑着,笑得有些言不由衷。
莫沫無聊地聽着他們有一句沒一句的搭着。無外乎是聊聊月城的生意狀況,談談今後的目标。雖然這是不可多得的竊取情報的好時機,但莫沫的心早已飛到了外面。
“娘過兩天又要到香山寺祈福了,這一去又該是數十天,那這些日子莊裏的事物就讓晴兒來打理吧,明兒個就開始吧。”就在莫沫快要睡着的時候,突然聽到藍逸之爆出這天籁之音,頓時什麽精神都飛了回來,睜大眼睛看着藍逸之。
“逸兒?”沐雲不可置信地看着藍逸之,眼底盛滿震驚,“你說她?”
“也該讓晴兒學着打理打理了。晴兒,你覺得呢?”藍逸之放下玉瓷茶杯,眸底水波盈盈盯着莫沫。
“我一定不負相公所望。讓天下第一莊美名揚千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過我初次接觸莊内事物,一切比較生疏,還望婆婆不介意,将絲雅留下給我當個左右手!”莫沫對藍逸之抛了個媚眼,再挑釁地對着沐雲做了個鬼臉,眼角觀察着絲雅的反應。
好家夥,這絲雅除了眼底微微閃過一絲訝異,依舊一副風吹不動的模樣。好素質……
“絲雅不行!”沐雲看了一眼,斷然拒絕着。絲雅這丫頭事事處理得讓她無可挑剔,知進退識禮儀,難得的丫頭。
莫沫眉頭微微一挑,不甚介意,微笑着道,“婆婆不願意割愛,那媳婦也不好奪人所好。媳婦萬事自當盡力就是!”
莫沫表面說得是那個冠冕堂皇,心底卻奸笑着。山人自有妙計,看是你的牆硬,還是我的鋤頭厲害。絲雅這個牆角挖不走就跟着你兒子姓!不過此刻适合以靜制動,絕對讓你滿意!
藍逸之看着莫沫笑得那叫比蜜餞還甜的模樣,知道她此刻肚子裏正鬧着詭計,不過隻要不鬧大,他倒是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着她玩,也是一種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