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香奈兒”,莫沫突發奇想地要到野外或者山林走走,美其名曰呼吸大自然空氣,尋找創作靈感。
“天朗氣清,惠風和暢,仰觀宇宙之大,俯察品類之盛,所以遊目騁懷,足以極視聽之娛,信可樂也。”莫沫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林間飄蕩着一股淡淡的大自然香味,其實也就是泥土的味道。
墨盯着莫沫那享受的模樣,嘴角不禁微微舒展開來,和她在一起,人真的會不知不覺變得很輕松,她的一嗔一笑一搞怪,都極具感染力,像一顆耀眼的星星,時時散發着光芒,緊緊吸附住人的眼球,随之高而高,低而低。
“大叔,你看那!”莫沫指着旁邊一堆茂盛的雜草對着墨說道。
墨輕挑眉梢望着莫沫,不知道她想說什麽。
莫沫凝重地看了墨一眼,裝着一本正經地說,“跟你的臉很像!哇哈哈哈哈……”
墨額頭劃了三根黑線,嘴角有些抽搐地盯着莫沫笑得前俯後仰的模樣,拼命忍住一掌拍死她的沖動。莫沫頓時感覺一片烏鴉飛過,尴尬地再次嘿嘿笑了兩聲,“真沒點幽默細胞!”說完起身往前走去。
墨眼角再一次斜瞟了那片旺盛的草,手背輕觸了臉上那毛絨絨,他的臉有這麽雜草有這麽旺盛麽?
天公不作美,或者說天有不測風雲,莫沫直覺覺得是上天在整她,她才剛剛念完“天朗氣清,惠風和暢”,濃雲就倏地滾滾而來,陰沉沉地在頭頂盤旋,片刻之間,豆大的雨點緊接而至,拍打着綠葉,滋潤着大地,也滴落到在林中本來很悠閑的兩個人。
莫沫一頭栽進墨的懷裏,反正遮風擋雨的事他來!好像自從那晚起,大叔的潔癖沒那麽嚴重了,她的接近已經不再排斥了,很好很好。墨好笑又無奈地看着莫沫的動作,但她這種全然的信任和依賴讓他心情很好,嘴角輕輕勾起,腳點地展開輕功往遮擋物較多的地方飛奔而去。
飛奔了一會,一間木屋在茂盛的枝葉下面顯得猶爲清晰,墨毫不遲疑地抱着莫沫往小木屋奔去,這雨勢太過滂沱,還是找個地方歇腳好!
兩人剛在屋檐底下站定,便聽到一陣女子的低吟和男子低吼從木屋裏傳出,配着如珍珠的雨簾一滴一滴落下,蕩起一陣陣的水花,濺起暧昧的溫度。
汗,這是撞到人家好事了,好一對露水野鴛鴦!莫沫眨眨眼睛,瞄到旁邊的窗戶,正想打開偷看活色生香的畫面,卻一把被墨抓住,伸手捂上了她的耳朵,不讓她聽到裏面激烈的反應。
莫沫翻了翻白眼,真是拜托了,她可是想看得很,以前看那個“黃色台風預報”的時候就邊想,一定要看看真人秀,現在這麽個大好機會,她肯定不能錯過。莫沫死死地想掰下墨的手,無奈蚍蜉撼大樹啊!隻好可憐兮兮地看着他,她是真的想看啦!
墨瞪了她一眼,繼續用力地捂着她的耳朵。好好一個姑娘家,竟然要偷看人家行房事!墨冷着臉望了望那越下越大的雨,最後還是選擇停留在屋檐下,最後,停了!墨,也松手了!那帶着滾燙溫度的手捂得莫沫的兩個小耳根也通紅通紅。
莫沫哀怨地瞪了墨一眼,害她白白錯失了這個機會!于是,隻能百無聊賴地望着雨簾順勢而下,蒼茫的山色隐在雨線中,憑添一絲朦胧的美感。心裏卻在哀歎着。
“你不是說隻是迷醉嗎?怎麽姑媽差一點就沒命了!你不是真的想要殺了姑媽和表哥吧?”依舊帶着微微氣喘,女聲從屋裏飄逸而出,直直撞擊在莫沫和墨的耳朵裏,這聲音……
“怎麽?還惦念着他?那個病夫能像我這麽滿足你?”男人邪邪一笑,不知做了什麽動作又惹來了女子一陣的低呼。
“我身子都給你了,你還這麽說!我們的目标隻是藍家的财産,不要傷害姑媽和表哥!姑媽從小就那麽疼我,要是沒有莫晴晴,今天我本該是藍家的少夫人,都是那個女人!”女子恨恨的聲音帶着一絲的猙獰。莫沫睜大了眼,這沐雨嫣還真耐不住寂寞,勾搭上了藍逸群。看來這沐雲中毒之事,和他們脫不了幹系!果然家大業大是非多!
“那個女人是該死,要不是她,我的計劃早就成功了!不過,長得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在床上是否有你這麽蕩?”藍逸群猥亵的聲音讓莫沫深深彎起眉頭,即使隻是臆想也讓她無比的憤怒,敢打她的主意?
“你也被那狐狸精迷住了?她一定要死,我不容許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搶走本該屬于我的!”沐雨嫣不禁提高聲調,語氣之中的憤恨更爲清晰。
墨一把攬住有些激動的莫沫,生怕她做出什麽沖動的事來!
“放心,等我取得藍家一切的時候,你就是藍家當家主母!莫晴晴那女人确實該除掉,眼中釘一個!留不得!”莫沫聽出了這藍逸群話裏濃濃的殺意,不知是剛剛稍微淋了雨身體有點冷,還是藍逸群的話讓她不自覺地打了寒戰。看來她是破壞了藍逸群的陰謀了,以後性命堪憂啊,不過她知道藍逸之和大叔會保護她,一定會保護她!
“對,要先殺了莫晴晴!不過,你說藍家供奉着的無字牌位後面刻着的那些名字是誰?爲什麽隻敢刻在後面?”
沐雨嫣的話讓莫沫和墨全都愣住了。藍家祠堂的那些無字牌位後面刻着字?墨的眼底凝重越來越深,好似無底深潭,探不着底。
“婦道人家不需要知道太多,隻要知道如何取悅我就好了!等着做你藍家當家主母吧!”
說完又是一陣春光旖旎,隻是莫沫已經無心欣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