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太醫的救治,皇帝的病情終于得到了緩解,當太醫走出寝宮時,皇帝早已睡着了。
楊妃坐在龍榻前滿臉擔憂的神情,而大皇子皇甫清狂與二皇子皇甫時馴則面無表情的盯着皇帝蒼白的臉孔看。
随即皇甫清狂斜頭瞥了一眼皇甫時馴,開口便是嘲諷的語氣,道:“看你幹得好事,把父皇氣暈倒,你高興了吧?”
“哼!父皇病倒最高興的應該是你吧,誰不知道你早就想着皇位了。” 皇甫時馴被皇甫清狂這一打擊,他便也開始口不擇言的亂說了。
“你……難道你就不想嗎?” 皇甫清狂眸子裏閃著嘲笑和輕蔑。
當初當他接到父皇病重的消息時,他并連夜趕路回京。誰知他前腳剛到京城,二皇弟後腳就跟着到了,以二皇弟的府邸在京城,如果沒有連夜趕路的話是無法這麽短就到的。他如此着急,不也是爲了皇位嗎?
“是又如何?皇位落入誰手一切都還沒有定數,你别太得意了。” 皇甫時馴的眸中閃過一絲陰鸷。
爲了能得到皇位,無論是誰阻擋他,都是死路一條。皇甫時馴在心裏默默的念着。
“兩位皇子别再争吵了,皇上正在休息,你們就不怕被皇上聽到你們這番話嗎?”一旁的楊妃忍無可忍于是便開口阻止道。
楊妃不說還好,她這一說引起了他們的不滿。
他們的目光中透出幾分鄙夷:“楊妃,你也别再我們面前裝了,你以爲我們不知道你是什麽貨色嗎?不要以爲父皇寵你你就得寸進尺了,告訴你,無論将來是誰當上皇帝,你将來在後宮中沒有如何地位,或許你可以随父皇一起升天,不然你就在冷宮裏渡過你的下半輩子吧。”
皇甫清狂嘴角勾起諷刺的笑意,隻見楊妃的臉色逐漸變白,他嘴角的笑意就更加的濃了。
皇甫時馴修長的手指撫着自己剛毅的下巴,他望着楊妃美豔的嬌容,眼眸閃着興味盎然笑意。
雖然楊妃是父皇的妃子,但是多年來她依舊如十八歲的少女般嬌柔,難道父皇會對她寵愛有加,就連他也不禁被她所深深的吸引了。說不定父皇駕崩後,他繼承了父皇的皇位,就連他的後宮,他也一并收了。
楊妃察覺到皇甫時馴熾熱的目光,她的心頓時慌亂起來。
怎麽會?他怎麽會對她露出這種眼神,再怎麽說她也是他父皇的妃子啊?
皇甫清狂看着皇甫時馴那抹眼神,他心裏頓時了然。他輕笑一聲,然後開口說道:“二皇弟,你想讓父皇将來死不瞑目嗎?”
皇甫時馴收回熾熱的目光,他淡淡的望了皇甫清狂一眼,道:“有何不可。”
說罷,皇甫時馴轉身離開了皇帝的寝宮。
“哈哈哈……”皇甫清狂仰頭大笑的跟這走出了寝宮。
楊妃聽完他們的話後,臉色一陣慘白。她轉頭看着躺在龍榻上毫無知覺的皇帝,她的眼神漸漸的變得兇狠起來。
“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既然你無情,就别怪我無義。”楊妃的臉上帶有一絲兇狠的表情。
“來人,宣楊大人進宮。”
楊妃大聲一喊,她一拂袖,轉身翩然離去。
一個時辰後
一個穿着藍色官服的男子急沖沖的走進璀曜宮。
楊妃放下茶杯,待她擡頭時,那藍衣男子已經站在大廳中。
“微臣叩見娘娘。”楊紹獨剛要下跪,就被楊妃給阻擋住了。
“哥,這沒有外人,你就不必多禮了。”楊妃語氣輕柔的說道。
“隔牆有耳,娘娘還是小心爲妙。”楊紹獨依舊一副恭敬的樣子。
楊妃起身在大廳内踱步,她轉身面對着楊紹獨時,臉色變得嚴肅了許多。
“皇上已經病重,而且幾個皇子也回京了。”
楊妃的這句話讓楊紹獨沉默了,他低頭思索了一下子,然後擡頭看着楊妃,道:“那你的想法呢?”
楊妃的紅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她望着楊紹獨,雙眸中閃過無數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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