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沒有?混賬東西居然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留你們何用?”黑暗的密室中,一抹黑影從簾後照出來,陰森的語氣在黑暗中顯得特别的冷寂。
密室裏頭跪滿了黑衣人,他們個個低着頭,不敢吭聲。
淡淡的燈燭照在他們身上,将他們的影子拉着扭曲,變得更加的駭人。
“說話,都啞巴了嗎?”低沉的吼聲再次從簾子後發出。
爲首的黑衣人擡頭看着簾子中的人,聲音冷酷的說道:“請主公饒命,手下們已經翻遍禦史府,找不到主公想要的東西。”
簾子後坐在椅子上的男子聽聞沉默了片刻,一雙黑沉的眼眸在刹那間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淩厲。冷冷的眸光透過簾子直射向爲首的黑衣人,聲音更像是從地獄裏傳出來的一般陰森恐怖的說道:“再去找,就算給我挖地三尺也要把東西給我找出來,不然就别回來見我。”
男子憤怒的用力一拍旁邊的桌子,然後拂袖離去。
衆人見他走後,不禁松了口氣。
突然原本完好無缺的桌子吱呀一聲,變成了碎片。衆人臉色一白,望着那張肢體不存的桌子,衆人心裏不禁有些發毛以及恐懼的神色。
雖然他們都不曾看過主公的真實面貌,但是他們心裏清楚他的身份定不一般。能從江湖中花大量的銀子把他們召集在一起,如果沒有一定的财力和勢力是不能辦到的。
隻是他們不知道主公的内力竟如此深厚,輕輕一掌就把桌子震得粉碎,江湖中沒有幾個高手有如此高的内功。在如此深不可測的人底下做事,這到底是幸還是不幸呢?
衆人心裏都産生了一個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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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安宮中。
楊妃着急的寝宮中踱步回來走着,嬌媚的面孔中帶着一絲急色,她時不時的往寝宮外看,似乎是在等待着誰的到來一般。
龍床上,皇帝睜大了黑眸,嘴巴微微顫抖,面部肌肉僵硬,一副想說話卻又說不出的樣子。
楊妃看了皇帝一眼,眸子中浮現出滿滿的嫌棄的意味。
楊妃收回視線,她眼尖的看見楊紹獨從長廊中走來。
她滿心歡喜,眸子中更是流露出一絲喜悅之色。
“參見楊大人。”門口的守衛一見是楊紹獨,便立刻跪在地上行禮。
楊紹獨大步跨進寝宮,他淡淡了看了一眼楊妃,然後轉身朝龍榻走去,他看着皇帝掙紮着,開口問道:“怎麽樣?”
楊妃走到他身邊,語氣輕柔的說道:“今日大皇子和二皇子來過寝宮,但是被侍衛擋住了,連走前好像還一副不甘心的樣子。我怕……”
“不必擔心,他們來這也不是真心來看皇上,隻是爲了皇位而已。”楊紹獨嘴角微微上揚,他盯着皇帝,臉上更是露出一抹嘲諷的意味說道:“你瞧,看看你的好兒子,就連你生病了,到底有幾個兒子是真正關心你的?沒有吧,連一個都沒有。”
“唔……恩……啊……”皇帝張大嘴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他激動的澄大眼睛,雙手用力握拳,但是卻始終不能說出話來。
“你不相信嗎?即使你死了,或許他們也不來看你一眼。他們看中的隻是那高高在上的皇位,而你,在他們眼中隻是一個老不死而已。”楊紹獨字字帶刺,聽在他人耳中覺得非常的刺耳。
皇帝激動的滿臉漲紅,但是他口中卻始終說不出話來。
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個太監手中端着藥。
“奴才參見娘娘,參見楊大人。”那太監端着藥的手微微顫抖着,他跪在地上全身也忍不住顫抖着。
“起來吧,這藥是給皇上喝的嗎?”楊紹獨淡淡的看了一眼那碗藥,語氣淡然的問道。
“是……”太監起身後急忙點頭。
“恩,端過來給我瞧瞧。”
太監端着藥往楊紹獨面前走了兩步。
楊紹獨見碗中升起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他微微蹙起眉頭,然後搖搖頭說道:“這種味道哪是皇上喝的啊,正好我帶了一包料,加進去後定不會這般難喝。”
說着,楊紹獨便從懷中掏出一包東西,他打開把白色的粉末統統倒了進去,然後用勺子舀了兩下,便對太監說道:“去,給皇上喂藥。”
太監聞言,臉色不禁慘白。
楊紹獨見他絲毫爲動,他臉色驟然一沉,眸子中射出警告的光芒,太監端着瓷碗,一步步朝皇帝慢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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