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端着瓷碗一步步朝皇帝慢慢走去,走到床榻邊,太監的雙手劇烈的顫抖着,瓷碗中的藥都往外灑。
“皇……皇上,您趁熱把藥……喝了吧!”太監看着皇帝,聲音顫抖的厲害,臉色更是一片蒼白。
皇帝瞪大了雙眸,見太監一步一步的逼近,他恐懼的盯着他,他張大嘴巴卻隻是發出一陣咿呀的聲音,讓人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麽。
太監拿着勺子往皇帝的口中送去,隻見皇帝臉上帶着恐怖的神色,他搖頭直往後退,當勺子靠近他的嘴巴時,他緊閉上嘴,藥汁順着他的嘴角往下流。
太監嘗試了好幾次卻始終沒能把藥喂進皇帝的口中。
一旁的楊紹獨見此,他緊蹙着眉軒,黑眸中閃過一絲憤怒的神色。
他上前接過太監手中的碗,然後一把推開太監,他站立在皇帝的面前,唇邊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痕說道:“既然用喂的你不喝,我自然有其他辦法讓你喝下去。你已是将死之人,何不痛快點,非要等我親自動手呢。”
楊紹獨的嘴角忽然凝起一絲冷笑,他一手拿碗,另一隻手掐住皇帝的下巴,他把藥通通往皇帝的口中灌去。
皇帝拼命的掙紮着,他雙手緊緊的抓着楊紹獨的手,嘴裏的藥不斷的往外流,但是他的喉嚨也不停的挪動着。
見碗中的藥已經見底,楊紹獨才松開了皇帝。
皇帝用力的咳着,他滿臉漲紅,一副非常難受的樣子。
“這……你給皇上喝的是什麽?”楊妃見皇帝一副難過的樣子,她靠近楊紹獨,輕聲的問道。
“這可是好東西,這能讓人變得非常的興奮,感覺不到任何的痛苦,然後還會讓人安逸的死去。”楊紹獨看着皇帝由先前的痛苦變得滿臉興奮的樣子,他深沉的黑眸底忽地透出奇特的光彩。
“你……你居然轼君……”
楊妃難以置信的望着楊紹獨,不過當她迎上楊紹獨冷冽的目光時連忙住口。
她雖然楊紹獨會采取行動,但是讓她沒想到的是他居然這麽大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轼君,如國傳出去的話,他們就是天下的罪人,這可是滿門抄斬的死罪啊。
“哼!是又如何?在這裏的都是自己人,有誰敢說出去,你說對吧,小賀子?”楊紹獨瞥了一眼站在旁邊顫抖不已的那個太監,平淡的語氣中帶着明顯警告的意味。
“是,是,奴才不會說出去的。”小賀子急忙點頭,生怕楊紹獨一個不高興就把他給殺人滅口了。
想想剛才他也拿毒藥喂皇帝了,雖然皇上沒有喝進去,但是無論如何他都逃脫不了關系了,既然和楊大人在一條船上的人,今後他也隻能跟着楊大人了。
“知道就好,今後本官定不會虧待你的。”楊紹獨大笑兩聲。
這時,原本興奮的皇帝不知爲何臉色驟然發白,全身呈現抽筋的狀态,胸口沉滞的壓力讓他呼吸困難,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沖喉嚨,他承受不了便嘔吐起來。
鮮紅的血從皇帝的口中吐出,滴在黃色的錦被上,綻放開一朵朵血色的花,那麽的鮮豔與刺眼。
楊妃與小賀子見皇帝吐血的樣子,都不禁蒼白了臉色。隻有楊紹獨依舊冷靜的模樣,待皇帝臉色發白,整個人顯現虛脫的狀态時,楊紹獨嘴角漸漸往上揚。
“小賀子,去看看皇上怎麽樣了?”見時候差不多了,楊紹獨便吩咐小賀子上前查看。
小賀子領命後,他慢吞吞的走上前,皇帝睜大的雙眼直直的盯着他,仿佛一副見到仇人的樣子,他不可抑止地感到一股顫栗自心底浮現,背脊陣陣發寒。
他顫抖的伸手放在皇帝鼻子下,他臉色頓時一白,然後又立刻收回來。
“楊……楊大人,皇上,皇上他駕崩了。”小賀子蒼白着臉轉身告訴楊紹獨。
楊紹獨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笑意,随即便消失不見了。他悲傷的高呼一聲:“皇上駕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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