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痛的尖叫一聲,一把匕首從後背穿入,要不是莺歌及時扶住了她,她根本無法支撐住自己的身體。
莺歌看向那個黑衣人時,那人臉上正顯露着殲佞的笑。
“好一個衷心的走狗!”莺歌拿起桌子上的燈盞就砸了過去,正中頭部。
“”青衣,青衣,你沒事吧?你堅持住啊,我這就去叫人!”
爲了掩人耳目,讓敵人掉以輕心,所以上清宮像往常一樣,尤其是青衣的寝殿,并沒有太多的守衛,而平時在這守着的幾個人也被黑衣人解決掉了。
莺歌拼命的往出跑,剛出了上清宮便遇見了巡邏的侍衛,莺歌趕緊抓住了其中一個人,“快,快去叫太醫,葉妃受傷了,快去啊!”
不過一會的功夫,冷蕭,太醫全部都趕到了,而此時青衣已經陷入了昏迷。
“朕不管你們用任何辦法,一定要把人給我救過來,否則朕讓你們全部都陪葬!”冷蕭看着*榻上面無血色的青衣,心如刀絞。
早知道他就不該聽她的把人全部都撤走,不該那麽大意。
看着青衣,冷蕭很怕她再也醒不過來,想到她受的苦,他就恨不得打自己兩拳。
上清宮内混亂一片,斷端水的拿藥的,進進出出的,全是細碎的腳步聲。
“都怪我粗心大意,沒有照顧好青衣,害她變成這個樣子。”莺歌咬着唇,全然忘記了自己手臂上還有傷,擔憂的淚水滾滾而落。
“你不用自責,不關你的事。”冷蕭的目光始終都落在青衣的身上,隻是淡淡的回應了莺歌一句。
焦急、煎熬、等待,天都已經亮了,才聽見太醫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像是終于解脫了一般,“還好沒有傷及心髒,要是在偏一點,這人就沒救了!”
太醫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懸着的心總算是落地了。
“她沒事了?”冷蕭見青衣的臉上仍然是一點血色都沒有,雙眼緊緊地閉着,毫無生氣,總還是放心不下。
“回陛下,照目前的情況來看,葉妃娘娘應該已經沒有大礙了!”太醫小心翼翼地回答着。
“既然已經無大礙了,那人爲什麽還沒有醒過來?”冷蕭走到*榻前,将青衣的手緊緊地握在手心裏面。
她的手是那樣的冰,冰的讓他更加的心疼。
“回陛下,葉妃娘娘失血過多,身體還很虛弱,等湯藥熬好了,葉妃娘娘服下後,應該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醒過來了!”
“那還不快去熬藥?”焦急之餘,冷蕭的脾氣也越發的暴躁。
太醫見此情景,趕忙退下。再進來的時候,手中端着已經熬好的湯藥。
“朕來。”冷蕭接過太醫手中的湯藥,幾個要上前的宮女也都被他制止。
他要爲她做點什麽。
而這時,小樂子從外面走進來,到冷蕭的身邊,“陛下,蘭妃娘娘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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