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蘭妃娘娘來了!”
冷蕭沒說話,而是先将一匙湯藥輕輕的喂青衣喝下,然後才說道,“讓她進來吧。”
蘭溪走進來的時候,冷蕭正在将一匙藥喂入青衣的口中,動作那麽輕柔,即使看不見,蘭溪也能感覺到冷蕭此時身上散發着的柔情。
心中一緊,但是蘭溪的臉上卻是一副擔憂的神情。
“陛下,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葉妃妹妹現在沒事了吧?”
“他沒事,蘭妃無需挂心。”冷蕭語氣淡淡的,把空藥碗遞給站在一邊的宮女,然後又對着小樂子說,“小樂子,朕要你今天早上辦的事你辦了麽?”
小樂子一驚,他竟然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奴才這就去辦。”
小樂子剛剛退下,*上的人兒忽然皺了皺眉頭,冷蕭趕緊激動的喊了一聲,“青衣…”
眉頭皺緊再皺緊,伴随着輕聲的歎息,青衣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首先看見的是冷蕭焦急的臉龐,而且此時她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手正在被一雙溫熱的大手握着。
“莺歌呢?”
“莺歌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我讓她去休息了,沒事,你放心吧!”
“那默兒?冷蕭,他們要殺了默兒…”想到那些人下手之狠毒,青衣心裏就恨,還好她提前将默兒轉移走了,不然她的默兒也許真的會被狠狠的捂死。
“青衣,你受了重傷,不要太激動,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說法的。”
“冷蕭,你早就知道是誰要害我和默兒對不對?你爲什麽不早說?到底是誰,你告訴我?”青衣激動的用另一隻手拉着冷蕭的衣服,不小心扯動了傷口,卻ying侹着不肯叫出來。
“青衣,你别動,朕說過,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你好好養傷。”冷蕭知道青衣的傷口痛了,他的心也跟着痛。
“陛下,您照顧葉妃妹妹一定很辛苦,還是回西和殿休息會吧,臣妾已經命人熬了雞湯,這裏有臣妾照顧就好了!”蘭溪恰到好處的插上話。
隻是冷蕭不買賬,語氣語氣卻略顯的冰冷,“不必了,朕要留在這裏,蘭妃你先回去吧!”
“是。”蘭溪也不再多話,由着碧兒攙扶她離開。
回了軒逸宮,蘭溪早就已經按捺不住,“陛下剛剛說那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會給葉妃一個交代,陛下到底知道了什麽,難道…?”
蘭溪的心越發的不安,碧兒趕緊上前安慰,“主子,也許是我們多想了。今天主子去上清宮,陛下不是也沒有任何責備嗎?”
“話是這麽說,可是,我的心裏始終都不安。對了,小樂子到底去辦什麽了?”
“主子别急,奴婢這就讓人去打探。”
“還有默兒那個野*種,昨晚不是回報說一切如常嗎?不是說默兒依舊在小*裏睡覺嗎?怎麽可能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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