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漸地深了,青衣支走了房間裏面所有的人,隻剩下自己對着一盞燭火發呆。
自從發生了行刺的事情之後,冷蕭便增加了上清宮的守衛,所以現在安全問題根本是不需要擔心的。
此時,青衣心裏面最擔心的是默兒,已經幾天沒見到他,雖然知道他現在很好,但是母親對孩子的那份思念根本是無法克制的。
房間裏面很安靜,可是青衣的心卻怎麽也安靜不下來,她不想和默兒這一輩子都被囚禁在這樣的環境之中,她會瘋掉。
“是你?”
房間裏面突然間多出來的人,打斷了青衣的思緒,青衣滿臉驚訝的看着站在眼前帶着面具的男人問道。
男人沒說話,隻是丢給了青衣一封信。
青衣拿起信封,有些沉,但是見帶着面具的男人似乎是要走,便也沒急着拆開信封。
“葉青城,你是葉青城對不對?爲什麽你不認我?”
帶着面具的男人喉結動了動,但是始終都沒有發出聲音。
青衣急了,完全不顧身上還沒有愈合的傷口,掙紮着下了地,一把便扯住了面具男人的胳膊。
她知道,面具男人是沒想走,不然她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爲什麽不說話?”
青衣的情緒漸漸地激動了起來,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很有可能就是葉青城,她就無法克制自己的情緒。
“說話,你爲什麽不說話?葉青城,難道你是啞巴嗎?你給我說話!”青衣用力的搖晃着男人的胳膊低吼着,卻不小心牽扯到了傷口,吃痛的悶哼了一聲。
男人關切的眼神瞬間轉移到青衣的身上,那樣的眼神無疑是葉青衣所熟知的。
沒錯,她就是葉青城沒錯,當青衣對上他的眼神的時候,她就肯定站在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葉青城。
青衣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即使傷口再痛,她也不會放手,“葉青城,爲什麽你來見我都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青衣忍着傷口的疼痛,想要用另一隻手去扯掉男人的面具,可是卻被男人很靈活的躲開了。
青衣恨恨地咬着牙,痛苦的發出嘶吼,“既然不認我,又爲什麽要出來見我?爲什麽?爲什麽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青衣内心痛苦面具男人也不好過,卻不想那一聲嘶吼引來了守衛。
“葉妃娘娘,發生了什麽事情?”
守衛在門口詢問,青衣一驚,趕緊故作平靜的說道,“沒事,本宮隻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你們退下吧!”
趁着青衣分神之際,男人已經掙脫青衣頓時消失在房間裏面,如果不是身上有傷,青衣一定會追上去而此時隻能作罷。
青衣拿起之前男人丢給她的那個信封,從裏面拿出信紙和一個玉佩。
那個玉佩再熟悉不過,是葉青城的,而打開信紙,首先映入眼簾的四個字,更是讓青衣的心陡然一震————青衣吾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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