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看到了開頭的四個字,讓青衣的心甚至漏掉了半拍。
青衣認得這字迹,尤其是青衣兩個字,這世界上恐怕隻有葉青城會這樣寫,雖然早就已經認定了那個人就是葉青城,但是青衣還是無比的震驚。
葉青城真的沒有死,她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親人。
這樣說來,在這個世界上她就不是孤軍奮戰,有葉青城在,他們就可以一起爲父母,爲葉國報仇。
青衣緊緊地攥着那枚玉佩,繼續看下面的内容。
“原諒爲兄一直沒有與你相認,得知你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時候,爲兄也是喜極而泣,知道你一切安好,爲兄也很安心。青衣,不要怪冷蕭,葉國的臣民都得到了冷蕭的善待,他是一個好國王,更是一個好男人,你們兩個人本就相愛,現在既然已經有了默兒,那更加證明了你們之間的緣分,好好做你的葉妃,爲兄希望你幸福!”
簡短的一封信,卻讓青衣十分的不能理解,更是将她所有的期待都一掃而空。
她原本以爲,葉青城會在信上說要與她一起聯手殺了冷蕭,奪回葉國,卻沒想到他竟然說了這些。
“這是什麽跟什麽?葉青城,難道你是爲冷蕭來當說客的嗎?”青衣喃喃自語,恨不得将手中的信紙給撕碎了,可是又舍不得。
心痛,失望,青衣的眼神空洞的失去了焦點,在*榻邊整整坐了*。
早上,莺歌走進房間的時候,不免驚呼了一聲。
“天啊,青衣,你這是怎麽了,怎麽臉色這樣差,你該不會是*沒睡吧?”
青衣沒有任何反應,就像是沒聽見莺歌說的話一樣。
“你怎麽可以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莺歌想要扶着青衣躺下,可是手掌心在觸碰到她的後背的時候,感覺到有些濕黏,擡起手一看,居然是血,“青衣,你的傷口怎麽裂開了,什麽時候的事情?你怎麽都不說?”
莺歌不多做遲疑,趕緊叫人來一起幫着扶着青衣躺下,然後取來了止血藥和棉布爲青衣處理傷口。
整個過程中,青衣就像是布偶一樣,不喊痛,沒有任何反應。
傷口處理好了,莺歌又爲青衣換上了幹淨的衣衫,剛剛坐在*榻上面,想要和青衣說話,青衣便開口了。
“今天的事情不要和冷蕭說,我不想見到他。”
“青衣,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爲什麽會把自己弄成這樣?”莺歌本來不是喜歡刨根問底之人,可是看見青衣這樣又不免擔心。
“莺歌,我沒事,隻是自己太不小心罷了。”
“唉!”莺歌知道青衣沒說實話,可是也隻能無奈的歎息,青衣不願意說,她也不能逼他,隻是看見她這個樣子,她就覺得好心痛。
“莺歌,我想見默兒!冷蕭爲什麽一直不讓我見默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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