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軟塌之上,窗棂之下,夜空的月光撒了進來,落在烈栎墨的身上。他沒有動,隻是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明明已經身受重傷,臉色也有些蒼白。但是一點都不顯的狼狽,更絲毫不損他那與生俱來華貴之氣。
他就那樣坐在那裏,什麽也沒有做,便自成了一副絕世美好的畫卷。
琉璃迎上了他的視線,“烈栎墨,你沒發燒吧?”
烈栎墨:“……”
琉璃的話噎的烈栎墨半晌沒有說出話來,隻能拿那好看的鳳眸狠狠的瞪了琉璃一眼,“本王向來說一不二。你,本王看上了!”
撇撇嘴,琉璃懶得搭理他這一茬。皺眉,有些不耐的問道:“你的傷到底是怎麽來的?”
“想要從本王口中問話,除非那人是本王的人。”烈栎墨像是找到了制琉璃的辦法,俊美無雙的臉上蕩漾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烈栎墨自己都怕不知道,他的那一張臉笑起來到底有多美好?
琉璃怔了,愣了,像是被烈栎墨的笑意晃花了眼睛,又像是從他的笑中瞧見百花齊齊綻放的曠世美景……
久久之後,琉璃才緩緩的回神,她看着烈栎墨,微惱,“别笑!”
琉璃幾乎是用吼的從口中擠出了這兩個字,她終于知道烈栎墨爲什麽要帶着面具了。這尼瑪簡直太惑人了,他要是頂着這麽一張臉出門,就算他兇名在外,隻怕這大周所有的女子都要拜倒在他這種絕世無雙的俊臉之下。
丫丫的,一個大男人,長這麽好看幹什麽?
琉璃腹诽的話語不知怎麽的就咕哝出了聲,很小,不仔細聽根本聽不清。但偏偏烈栎墨耳力極好,有同處一室距離又近,他聽的真真切切。
“你覺得我好看?”
呃?
琉璃沒有說話,但是臉上明顯寫着‘你怎麽知道我心中所想’的樣子!
烈栎墨笑笑,并沒有立即說話。隻是,他的鳳眸之中劃過一抹晦澀難懂的憂傷。大約是是今夜的夜色太好,讓他心生出了一抹傾訴的欲|望……
“本王從出生開始,就被喊作是妖孽。就連生我的母親,都不願意親近與我,嫌棄與我……”
然,烈栎墨的話還沒有說完,外間傳來鏡離的聲音,打斷了烈栎墨第一次想要傾訴的心!
“小姐,熱水來了!”
琉璃一怔,随即反應過來,見烈栎墨已經迅速的帶上面罩,隻露出那一對鳳眸,便道:“進來吧!”
鏡離将熱水放下,琉璃又吩咐道:“我記得上次哥哥送了我一壇梨花白,你去取來!”
“是……”
鏡離沒有遲疑的應着,有心想要提醒琉璃一聲,孤男寡女花前月下的要注意女子大防。可是,那個人是烈王,她是怎麽也不敢将這話說出了口,免得惹怒了這頭煞神。心想着趕緊按照小姐的吩咐,将這頭煞神伺候好了趕緊走人才好!
此刻的琉璃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也沒有繼續追問。因爲她的心頭因爲烈栎墨剛才所說他從出生開始便就被喚做妖孽,那流露出的憂傷弄的一陣陣的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