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先救了他,再問!
琉璃從袖中拿出她到了這個世界就随身攜帶的匕首,緩步間走到燭火邊,挑起那燭芯,将刀尖放在那上面灼燒。【】
恰在這時,鏡離又拿着梨花白進來。琉璃見此,自然的吩咐道:“鏡離,用熱水将烈王的傷口清洗一遍!”
“不用,本王自己來!”
鏡離:“……”
琉璃:“……”
琉璃睨了一眼烈栎墨,見他的面上有着明顯嫌惡之色,眉頭輕輕的皺起,“鏡離弄個帕子給烈王!”
“是!”
琉璃心底暗忖,烈栎墨不喜人碰觸?還是不喜女人碰觸?那她剛才撲到他的身上碰了她,是不是福大命大,竟然沒有被殺?
此刻的烈栎墨好似恍然間想到自己忽略了什麽?
外界皆傳言,他喜怒無常,冷酷嗜殺。但實際上,他也隻不過是殺了一個妄圖想要染指他的婢女而已!
一來,他不喜人碰觸,特别是女人。
二來,被人算計的滋味他更是不喜,所以他便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将那婢女哪兒來的送哪兒去了。
之後,傳言便如鋪天蓋地一般的傳遍在了大周的土地上。
是了,就是因爲琉璃和他有了一樣的遭遇,所以他才會了做了那麽多的匪夷所思的事情。
她一再的惹怒他,他扼住了脖子卻沒有殺她。這在以前,他是從不會主動碰觸一個雌性生物的!
而她撲到了他的身上,他亦沒有殺她。甚至,他一點都不排斥她的碰觸,隐隐的還有些歡喜。
烈栎墨一瞬間像是明白過來點什麽?
他接過鏡離遞過來的熱帕子,夠着傷口擦拭了起來。偶爾間,他看着琉璃人認真的烤着那匕首的刀尖。
片刻之後,琉璃拿着烤的發燙的匕首,迅速的走到烈栎墨的身邊,“會疼,忍着點!”
烈栎墨知道她要做什麽,什麽也沒有說并就轉過身去。第一次,他将自己的後背交給了别人。
琉璃沒有想那麽多,拿着匕首快狠準的将烈栎墨的傷口按照十字形劃開。同時,她能感覺到因爲疼意而促使的身體緊繃。
可是,她手下沒有停,一邊将傷口一點點的劃開,一邊吩咐早已經在一旁目瞪口呆的鏡離,“倒一碗梨花白!”
“是!”
微顫着音兒,鏡離手抖的倒出一碗梨花白遞給了琉璃。
琉璃單手接過,就送入唇邊喝了一口在嘴裏,也不下咽。而是沉着冷靜的将碗放下,用手掰開烈栎墨的傷口,直到看到熟悉的子彈頭,琉璃手若閃電一般的将匕首斜刺進去,輕輕的一用力……
子彈蹦出的同時,琉璃口中的梨花白對着傷口就噴了出去!
“唔……”烈栎墨悶哼了一聲,額上全部細密的汗水。
琉璃看着背對着他的烈栎墨,清澈的眸底浮現了一抹贊賞。真漢子,當是如此。這烈栎墨竟然忍受這槍傷之痛,也緊緊就是悶哼了一聲,當真是了不得的。
當下手中的動作更快了一些,沉聲吩咐,“鏡離拿針線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