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現在若是把蘋果吃掉,應該沒有什麽關系吧?
一樣吉祥物吃掉,還有一樣呢!估計應該是不打緊的吧……
這麽想着,但到底琉璃并沒有立即付出與行動。而是望着手中的蘋果,狂咽口水。同時,心底無比的懊惱自己,怎麽就沒有想着弄些糕點帶上呢!
以至于,琉璃處在這種的怨念之中,完全的忘記了外面的聲音。一心就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将蘋果吃掉的想法之中。
所以,琉璃并不知道的是,當迎親的隊伍以及擡嫁妝的隊伍,出了百裏府的巷口,轉入大街的當口,烈栎墨的鳳眸之中劃過一抹涼光……
而這就在敲敲打打的喜樂,還有一路鞭炮聲中,烈栎墨的耳中響起了一道輕微的聲音‘噗磁’的聲音。
薄唇微抿,莞爾勾唇。
烈栎墨按照之前已經安排好的,奔雷引領着擡嫁妝的隊伍,轉了一個街口,迎親的隊伍亦是同樣如此,還有敲打的樂隊,同時在三個街口分開。
隻剩下烈栎墨騎在高頭大馬之上,帶着花轎大搖大擺的從京都的鬧市區一路行來。而太子帝珣見此,不免有些疑惑,駕馬與烈栎墨比肩,“你這是在做什麽?好端端的怎麽隊伍都分開了?”
烈栎墨薄唇一抿,“這麽多人,一同在一條街道之上,會造成京都的擁堵的。索性分開行走,再在預定的地點集合不是很好嗎?”
帝珣聽烈栎墨這樣一說,挑了挑眉,有些不可置否。
的确,他們的隊伍太過龐大,若是這樣齊齊的擠在一條道上,整個京都道隻怕都要被堵塞的死死的了。
暗瞥了一眼烈栎墨,帝珣略顯無奈的搖頭。不過,誰又能有他烈栎墨的大手筆。十裏紅妝的聘禮,擡到了百裏府,又随着百裏琉璃的嫁妝一起又擡回護國公府,這和皇上娶皇後的陣仗比起來一點也不遑多讓。
不免,帝珣思及自己,到了他娶妻的時候,隻怕也是恨不得将天底下所有的好東西全部拿來送來心愛的姑娘的面前的。
此時,花轎内的琉璃,終于挨不住餓,開始将蘋果送到唇邊‘咔嚓’一聲,就咬了一口。
而有了一口,就有了第二口。
可這對于耳聰目明的擡轎子的人來說,齊齊的腳下一個踉跄,差一點就崴了腳,将花轎給摔了出去。他們都是黒甲軍的,其中就有黑一黑二和黑三,還有一個則是黑四。隻是,琉璃并沒有見過。
确切的說,應該是琉璃上花轎的時候,心思和注意力全部都在烈栎墨的身上,其他的她都很難注意。
這會兒,她餓的厲害,更就沒有心思去想其他。
隻是,她不知道的是,她這新娘在形象在黑四的心底卻是蒙上了一層陰影。
——哪有新娘子在花轎内吃東西,還發出這麽清脆的聲響。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呢?
黑一和黑四擡的是前面,兩人對視一眼。黑一則咧嘴笑笑,黑四則目露詢問——這就是你口中的主母?
然而,就在黑四心存疑惑的時候,花轎内的琉璃終于将注意力稍稍的分散開來。